玄禦細細的咀嚼了一會兒,才將口中的春餅給吞下去。
他對上了杜衡期待的眼神,不等杜衡問,他就笑了道:“好吃。”
杜衡笑道:“好吃就行!”
說著,他也卷了一個,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塞到口中,笑笑就帶著他的兩個小弟大模大樣的走到了廚房中。
杜衡對著笑笑招了招手道:“笑笑來,請你吃好東西。”
笑笑敦實的跳到了凳子上,杜衡夾著餅對他說道:“嘴巴要張大,最好一口能全部吃下去。”
笑笑‘啊’的張開了嘴巴,杜衡發現他的嘴巴比玄禦的還要大。
他笑著將春餅塞到了笑笑的口中道:“這是春餅,本來應該卷著春天的時蔬,意思是將春天的美好都包在一張餅裡面。
吃了春餅一年四季都會順順利利!”
其實後半句是杜衡瞎掰的,他覺得要給食物賦予特殊的意義也挺重要的。
要不然他直白的告訴大家‘這就是面皮卷菜啊!’大家能喜歡才有鬼呢。
笑笑細細的咀嚼著春餅,他大大的眼睛眯起來發出了咻咻的笑聲。
杜衡眉開眼笑道:“好吃嗎?”
笑笑點了點頭又期待的看著杜衡,杜衡又給他做了一個。
不過,一這個吃完了之後,杜衡就不給笑笑吃了道:“中午還要吃烤鴨呢,現在先少吃一點哦。
中午多吃點!”
笑笑點點頭,他帶著兩個小雞走向了籮筐。
小雞又鑽到了籮筐中去了,連聲音都沒發出。
杜衡有些稀奇道:“咱家的小雞和我知道的小雞畫風有點不同……”
他知道的小雞成天嘰嘰喳喳的,到處找東西吃,吃完了就拉。
可是他家的兩隻小雞崽子除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一隻叫的凶,另外一隻基本上不說話。
這兩雞還挺凶的,杜衡前兩天看到他們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只花毛蟲,兩隻雞搶的可凶了。
它們還特別愛乾淨,從不在家便溺,它們的窩到現在還是乾乾淨淨的。
除此之外,它們還挺能睡覺的。
別的雞崽子一天中有大半天的時間都是醒著找吃的。
它們是吃完了就睡,睡著了連杜衡把它們抱起來摸摸都不知道。
這會兒兩隻小雞又進窩睡覺了,杜衡笑著搖搖頭道:“也不知道這兩隻小雞是什麽來頭,吃了就睡也不見長大。”
玄禦道:“很多羽族小時候都看不出來,要等到大了才能看出品種。”
杜衡點點頭道:“昂,先養著吧。
本來還想養大了吃肉,看樣子要給它們取名字了。”
玄禦不解道:“取名字?”
杜衡道:“家禽養大了是要被殺了吃的,如果取了名字,殺它們的時候多難受啊。
取了名字就是家裡的寵物,將來無論它們生老病死,都要不離不棄。”
玄禦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嗯,你準備給它們取什麽名字?”
杜衡想了想道:“我這人比較俗,取的名字都很土,玄禦你來取吧?”
兩人蹲在雞窩旁邊看著窩裡的兩隻小雞,小雞們抬著頭盯著兩人看著。
若是有人現在進來看到他們此刻的樣子一定會笑出聲來,這樣子太傻了。
玄禦想了想道:“偏灰色的那隻叫年年吧,偏白色那隻叫歲歲?”
兩隻雞雖然都是灰白色的,但是其中一隻翅膀上灰色更多,另一隻白色多些。
杜衡猛地拍手道:“好名字!
年年歲歲有今朝,朝朝暮暮有歡喜。
好名字!”
杜衡伸手在兩隻小雞腦袋上摸了摸道:“以後你們就叫年年歲歲了,要好好的長大啊!”
小雞們縮著腦袋閉上了眼睛,杜衡覺得這兩隻小雞要長大可能還要好久哪!
………………
烤鴨和烤兔子的威力有多大?
杜衡只知道他將烤鴨和烤兔子放到烤爐中沒到兩炷香的功夫,村子裡面的人都在院子外面探頭探腦了。
膽子大的如同景楠、鳳歸,這兩個已經在丹爐前面走了好幾圈了。
比較含蓄一點的,比如老刀和雲諍,這兩個偷偷摸摸的看著丹爐已經幾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