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月兒在聽到白洛成的話語後,身形也不再顫抖,強行平複了一波心情後,便開始按照他話的意思動作了起來。
就這樣,白洛成牽著司馬月兒的手,在半空中一圈一圈地舞動著,而司馬月兒指尖流露出來的靈力也隨之飄動了起來。
“感受著自己靈力流動的方向,嘗試著將它們調動起來,像我剛才牽引你的那樣,將靈力呈螺旋狀向上攀升。”白洛成突然放開了握住司馬月兒的手,輕聲指導著。
白洛成突然的放手,讓司馬月兒有些始料未及,原本好不容易找到的節奏差點被打斷了。
但好在她注意力還算集中,不一會兒便已經能夠自行控制住靈力的流轉了,隨後便如同白洛成講述的那般操作了起來。
剛開始,司馬月兒還並不是很得心應手,靈力流轉的速度和節奏時而斷點,但在白洛成的言傳身教下,漸漸熟絡了。
眼看著司馬月兒的手法已經初有成效,白洛成的內心也是頗為高興的。
此時的司馬月兒,操控著的靈力已經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半人高的風暴旋渦,旋渦中間聚集的靈氣已經比她往日裡吞下的靈氣要多了不少。
在感受到體內的靈氣已然不多的情況下,司馬月兒便急切地想要將旋渦封口,但誰知靈力的收尾沒控制好,導致風暴開始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好在白洛成多見不怪,對這種事情的處理已經頗有心得,單手一揚,便是將混亂的靈氣一股腦地吹散了。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凝聚來的靈氣瞬間散盡,司馬月兒雖然感到有些失落,但還是謝過了白洛成。
“第一次嘗試這種手法,難免會失誤,月兒姑娘倒也不用放在心上,我起初也是失敗了數十次之多。”白洛成嘗試著安慰她。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司馬月兒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啊啊。”白洛成尷尬地笑了笑,“當然是真的了。”
“手法和技藝是不能急於求成的東西,今日就修煉到這吧,不宜操勞過度。”
白洛成建議司馬月兒早點休息,而他自己則是忙著回藥廬研究那塊神秘的磐石去了。
回到藥廬時,白洛成注意到恨離長老的屋子早已暗了下來,想著不打擾他休息,他便借著夜色,鑽進了山後的林中。
借著天上微亮的月光,白洛成這時才有功夫仔細地端詳起這塊來歷不明的磐石。
入手冰涼,渾體黝黑,坑坑窪窪,石頭表面甚至有數道裂紋縱橫交錯,一路從頂上延伸到了底部,甚是怪異。
但即便是如此面目不堪的石頭,其表面卻是堅硬如鋼,任憑白洛成如何用靈力攻擊都無法將其破碎分毫。
不愧是穆堂風掌過眼的磐石,確實有其獨特的一面,白洛成心中如是想到。
眼見尋常手段均無法探明石頭的來歷,白洛成也隻好老老實實地從磐石本身刻畫的陣法下手了。
其實,在剛才靈力試探的時候他就試著去激活磐石表面的陣法了,但是無論他怎麽用注入靈力,陣法根本毫無響應。
以至於白洛成自詡得到了公孫公陽的親傳,卻連一個陣法的類別都識別不出來,不免讓他有些心頭沮喪。
據他所知,常見的陣法一般可分為活陣,死陣以及活死陣。
眼前的這一個陣法,明眼看上去就像個死陣,但是卻又沒有死陣應有的特點。只因它身上根本找不到一絲靈氣流轉的痕跡。
在他的認知中,所有的陣法都需要靈氣來維持運轉,而當下這塊磐石上的陣法,顯然有些不符合他的認知。
在確定無法使用常規的方式來破解該陣法後,白洛成能想到的方法便只剩蠻力了。
他十分無奈地拿出了驚霄劍,試圖用驚霄劍上附帶的一絲雷霆之力將磐石封印破開。
此時已是深夜,白洛成不想造成太大的聲勢,故此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將劍身上的電芒聚於劍尖。
隨後雙手握住劍柄,狠狠地將驚霄插入下方磐石的裂縫中。無數細小的電芒在磐石上的裂紋中肆意流動,“劈裡啪啦”的聲音響徹不停。
白洛成似乎都能從身邊的空氣中聞到一股焦香味,但是當他拔出驚霄時,赫然發現,磐石竟絲毫無損,電芒肆虐過的磐石表面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這塊磐石難不成真是個寶貝?連五品上級的驚霄劍都不能傷它分毫,白洛成暗自嘀咕了起來。
都做到這一步了,如果就這樣放棄屬實有點心不甘情不願。
“唉。”白洛成長歎了一聲,百般不情願地掏出了自己身上最珍貴的太乾劍。
上古神兵化身之一的太乾劍,雖然不清楚是多少品階的兵器,但是總不至於連一顆頑石都劈不開吧,白洛成心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若真是如此,豈不是自己撿到寶了?白洛成這麽一想,瞬間覺得成功不成功好像也沒什麽區別了。
白洛成將太乾劍高舉向天,口中法訣默念,體內歡愉流動著的靈氣與太乾劍形成了共鳴,劍身上傳來了陣陣顫鳴,一股渾厚至極的古老力量自劍身上迸發出來。
說是遲那時快,白洛成瞅準時機,直接將太乾劍連同這股力量盡數插入磐石中。
這一次,白洛成明顯地感覺到了跟上一次大為不同。太乾劍的劍尖已經穿透了磐石的表面,正一步步地持續向下探進。
而劍身散發出來的古老力量也瞬間將磐石上的細小裂紋擴散開了,眼看著一切都如同穩中向好的局面發展著。
但隨之讓白洛成意想不到的情況突然發生了,原本深埋於磐石內部的那股神秘力量突然爆發了出來。
它與太乾劍上的力量水火不容,分庭抗禮,正一絲一毫地將太乾劍向外推開。
而此時,太乾劍上傳來的震顫越來越明顯了,不僅是白洛成的手,就連他的身體都因此顫動了起來,隱隱就要控制不住了。
白洛成咬緊牙關,堅決不退縮,將全身的靈力盡數灌注給了太乾劍,準備與磐石殊死一搏。
但磐石堅韌不拔的性格,注定了它不可能退縮,於是乎,它也爆發了全部的力量,勢必要將太乾劍徹底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