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擠了擠腫著的厚眼皮:“永成哥,這個野菜是個寶,它叫把蒿。
學名:藿香,有的地方也管它叫:貓把蒿,還有的地方叫:野蘇子,排香草,土藿香。
把蒿也是一種中藥藥材,全草可入藥,祛暑化濕,和胃止嘔,行氣。
炒雞蛋醬放點把蒿味特別好,燉豆角、茄子時加點也很好,還可涼拌,味道鮮美可口。
把蒿最好吃的做法,莫過於用來燉魚。
可以去除魚的腥味,做出來的魚聞起來特別鮮,口感很豐富,風味獨特,過口不忘,味道特別鮮美。
有了它,我今天就給你做道德莫利燉活魚”。
說完就開始動手收拾起魚來。
專業的人乾專業的事,傻柱一會就把魚燉進了鍋裡,香味四溢。
首先收到了來自聾老太太的負能量+16+23。。。
賈張氏負能量+20+35
這個時間,上班的快回來了,家家女人都在忙著做飯。
但晚上,基本上沒有誰家會做菜,大都是中午的剩菜熱一下,或直接喝點稀粥就著鹹菜。
所以此時的這香味格外的突出。
就連前院三大爺都聞到了,他吸動著鼻子:“這哪家大晚上燉魚啊?沒見誰家來客人呢?”
賈張氏更是閉著眼睛,把整個臉都貼在了門縫上。
她不時咽下嘴裡不斷上湧的口水。
“哼!又是賀永成!”她一想到這個名字,下意識的抓了一下臉。
臉上被燙傷的地方正在蛻皮,奇癢無比。
賀永成出差的第二天,她就催著賈東旭去把對象接過來。
她總覺得自己家這段時間走背運,就是從賀永成這小子出現開始的。
她要衝衝喜,轉轉運,兒子的對象可是這院裡手屈一指的漂亮。
而且這姑娘性子溫順,好擺弄,本來是想等轉過年再結婚。
為了衝喜,她決定把結婚這事提速,姑娘的生日剛好也過了十八周歲了。
那就讓他們把證扯了,順道定下日子,早點娶了這個兒媳婦,也算在院裡多了個幫手。
也能在兒媳面前擺擺婆婆的威風,順一順這最近的霉運。
秦淮茹來的那天,賈張氏可是露了大臉了。
鄰居們都誇秦淮茹長的漂亮,賈東旭命好,有眼光。
這下子,賈張氏又抖起來了,不顧臉上的傷,笑的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讓兒子帶著秦淮茹領了證,本來想留秦淮茹住一晚,可秦淮茹說什麽都沒同意。
吃了午飯就坐下午的車回去了。
賈張氏不住的誇兒媳婦本份,識大體,知道這領證沒辦酒席,不能落人話柄。
聽到院裡人對秦淮茹的讚揚,賈張氏這些天的鬱悶也終於得到了排遣。
只可惜賀永成出差沒在家,沒讓這小子眼紅羨慕著。
剛才她看到賀永成空著手去了,又進了傻柱家,沒多大會,消停了兩天的傻柱出現了。
屁顛屁顛的去了後院,不用說去賀永成家了。
然後就是這折磨人的魚肉香味,今天這魚肉不同於往日,這香氣中有種很獨特的味道。
賈張氏越是聞不出是什麽作料,就越是想聞,聞的欲罷不能,口水成河。
下班的人斷續回來了,賀永成又收到了一波雪花般細碎的負能量。
易中海一回來就先去了傻柱家,可推門沒看到人影,隻好回了家,一問一大媽才知道,賀永成一回來,這小子就活過來了。
而且此時正在賀永成家做菜呢,連雨水那小丫頭放學後順著味就直接去了後院。
易中海沉著臉,坐在那低頭不語,一大媽也是滿心的鬱悶。
何大清走之前是找過他的,告訴他不得不走的原因,讓他替自己保密。
而且說以後每個月會打錢給易中海,讓他替自己照顧傻柱哥倆。
易中海當時滿口答應,拍著胸脯說,只要有他這個一大爺在,決對不會讓兩個孩子受氣的。
易中海暗自高興,何大清讓自己瞞著的事,正好給了他不花錢還能立足大善人的人設。
傻柱這幾天鬧情緒,他特意去食堂給他請了假。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他還可以好好訓訓這小子,讓他明天去上班。
對於今天這個全院大會,易中海胸有成竹,可事事難料,他最不擔心的事還是出現了。
走了好幾天的賀永成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這開大會時回來了!!
也不知給傻柱灌了什麽迷魂藥,這個傻柱天天圍著他轉,都快成他家專用廚子了。
聞著撲鼻的香氣,他不饞,但無法抑製的胸中氣淤。
但願今天這小子別出什麽妖蛾子就行。
何雨水順著味就來了,小姑娘很乖,見魚還沒燉好,就趴在窗邊的桌子上寫作業去了。
每次看見雨水,都讓賀永成想起自己的妹妹小芳來,村裡的小學跟城裡沒法比,任何年代教育都是大事,是時候考慮一下妹妹的教育問題了。
傻柱在魚鍋上面貼了幾個玉米鍋貼,上厚下薄,魚好了,鍋貼也熟了。
用鍋鏟子一鏟,黃燦燦的嘎巴又酥又脆。
賀永成決定,在自己沒媳婦之前,這傻柱就是自己的飯搭子了。
三個人吃的正香,易中海的聲音傳了進來。
“柱子,一會開全院大會,討論你家的事,你吃完飯叫上永成一起來,有重要事情商議!”
傻柱嘴裡咬著鍋貼含混不清的答應著:“知道了!”
然後, 門外的易中海就聽傻柱在說:“永成哥,開會不重要,你這魚也太鮮了,細品味更好,咱們慢慢吃!”
“是你的手藝好!”賀永成的聲音。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你這麽好的食材,就算我廚神附體也做不出這麽好吃的魚啊!嘿嘿嘿。。。”傻柱說。
“永成哥,我在一大爺家吃兩天鹹菜了,腦子都吃笨了,吃了你的魚肉,明天考試我肯定能得一百分,哈哈。。。。”何雨水說。
易中海氣的一跺腳,轉身離開。
中院,開會的人到的差不多了,傻柱才跟賀永成出現。
三位大爺桌上的茶水都涼了。
傻柱跟賀永成有說有笑的,根幾個小時前還生無可戀的模樣判若兩人。
“行了,人到的差不多了,咱們這第一次全院大會現在開始!”劉海中沉著臉大聲家宣布。
眾人停止了喧嘩。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說道:
“大夥都知道,何大清走了,丟下柱子兄妹倆,無依無靠的。
今天召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想跟大夥商量一下,怎麽幫襯著傻柱兄妹倆。
咱們這院向來友愛互助,尊老愛幼,不能看著這兩個孩子沒人管不是?!”
易中海說到這瞟了一眼三大爺。
“一大爺說的對!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這是咱老祖宗留下來的優良傳統。”
拽完詞,吊完書袋後,三大爺竟然閉上了嘴,喝起了茶水,他並沒說出易中海希望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