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講究,在傻柱家廚房窗台下面撒尿,這事是我不對,但也不能因為我撒了泡尿就毀了我的臉吧?
你說吧,能賠多少,我也不是訛人的人。
你說個數,如果差一不二的,咱這事就算過去,我也不想鬧的鄰裡不合的。。。”
賈張氏趁機想跟賀永成來個第三輪議價。
賀永成一伸手,賈張氏以為是想拉自己起來,這是示弱的舉動。
心中得意,正想拉住賀永成的手站起來,這地上到了晚上還是挺涼的。
弄不好明天就得冰的拉拉尿。
可賀永成的手從她的面前滑過。抓住了她的左臂,一下子將她拖了起來。
“哎喲,扶我起來,你也用不著這麽大勁吧?!”
賈張氏覺得賀永成的手象個鉗子一樣,掐的她胳膊的肉是痛,這次不是裝的。
賀永成根本沒理賈張氏,把她拉到一邊後,大聲說道:“大家看一下,這地面上,是有尿啊,還是有屎啊?”
眾人圍了上來,除了掉在地上的一些蛋黃碎沫,窗台根處的地面是乾的,沒有任何尿過的痕跡。
“我還沒來的及脫褲子呢?”賈張氏也明白了,馬上搶著找補。
“你撒尿不脫褲子就先蹲下??!!!”賀永成一句話問的賈張氏更慌了。
“不。。。不是,我記錯了,是尿完了。。。”
“你蹲著提褲子,還是提完後再蹲著走回去啊?”賀永成反問象連珠炮一樣。
直接把賈張氏的CPU給乾爆了,她張著大嘴,乾嘎巴說不出話。
這蠢貨還在這跟我玩智商,真是弱爆了!賀永成心中譏笑。
易中海無奈的看著賈張氏,心中長長一聲歎息,完敗!
劉海中臉色陰沉的走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你就別再撒謊了。永成是天生的神探。
廠裡差不多都傳遍了,你這點小心眼,那不等於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所以,我覺得這事就像永成說的,隻當是路上兩個人不小心撞上了。
就都各退一步得了。
一串那個,那個扯蛋也別要了。
你的傷就自己回家塗點醬油沙一沙,過幾天就好了。
咱們院要像永成說的那樣,要親如一家嘛!!”
三大爺也急忙和稀泥打圓場:“我覺得這樣解決挺好!都是鄰居,你也是長輩,彼此讓一步,日後好相見嘛。”
易中海上前扶住賈張氏,回過頭對賀永成說道:
“永成,這事我也賣個老臉。
你也給我們三位大爺個面兒,這事各退一步算了吧。
這麽晚了,別耽誤大夥休息時間,明天還得上班呢。”
你個老狐狸!賀永成心裡暗罵,從頭到尾,易中海沒說什麽話。
現在說出來的也是誰都不得罪,還是從考慮大家,平息矛盾出發。
“永成哥,雞肉正好到火侯了!咱吃肉去吧。反正雨水也沒受傷!”
傻柱這時還陽了。
“對,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哥仨得好好慶賀一番。
雨水,別哭了,那串扯蛋就當半道掉茅坑裡了。
扯蛋沒了,永成哥的老母雞的肉可多了,保證你吃到撐!”
許大茂早就又饞又餓,巴不得這事快點結束。
“賈張氏,你今天三翻兩次想訛我的錢,這已經夠成訛詐罪。
數額大,最少也要判三年,這筆帳我先給你記著。
也算給三位大爺面子,支持一下新上任的管理大爺的工作。
但你們三位大爺也是今天整個事件的見證人!
如果以後還有有想借機訛詐我,就跟賈張氏一樣,那咱就來個秋後算帳,一鍋燴!
到時候,別有人再跳出來求情,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賀永成說完掃了一眼賈張氏已經看不清表情的醜臉。
易中海拉著賈張氏送她回家,人群散去。
賀永成又收到了來自賈張氏,易中海,劉海中一大波負能量。
其他零零散散的都可以當小數點後兩位忽略不計。
傻柱端著上尖一小盆雞肉大搖大擺的從中院到後院,一路飄香。
就這深夜誘惑,就不能怪人家有點負能量了。
要是沒有,那都成聖人了。
許大茂給三個人面前的碗裡倒上了酒,賀永成最多,他第二,傻柱比他少了點。
傻柱也不計較,這頓飯,他入股的也只有技術。
何雨水此時已把失去扯蛋的悲傷都化成了食量。
正一手拿著一根雞大腿大口撕咬著。
“永成哥,我敬你!敬神探,敬大大爺首戰大獲全勝!”
許大茂頻頻舉碗,嘴裡的敬酒詞也換著樣的說。
“永成哥,今天要不是你出面,妹妹肯定被賈張氏那老刁婆訛上了。
我爸明天回來就得拿錢去賠禮道歉。
每次只要是跟老賈婆子發生衝突的,沒有一家人能逃過他的訛詐。
你要是不給,她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
剛才真把我嚇壞了。還差點連累了你。”傻柱說到這眼眶紅了。
“行了,咱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斬草除根!”
“乾!”三隻碗撞到了一起。
“永成哥,雖然別人都管我叫傻柱,但我能分出好賴人。
我沒啥能耐,就是會做飯,以後你的飯我包了。
你有啥,我都能做的跟大飯店裡一樣好吃!”
還真不錯,有個免費廚子,這四合院裡的日子更滋潤了!
許大茂幾口酒後,眼神渙散,口齒不清。
“永成哥, 我爸說了,等一有機會,我就接他的班。
到時候咱就是一個廠的,有我許大茂在,我看誰。。。誰敢動我永成哥一根汗毛。
我讓他跪著給你扶起來。。。。”
這兩小子像是雙口相聲一樣,講了很多院裡賈張氏的醜事。
也給賀永成說了四合院專屬“新住戶十大避坑需知”。
酒喝光了,盆裡的肉只剩下沒肉的骨頭和雞頭,爪子、屁股。
何雨水吃飽後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臉上沾的油光光的,睡夢中還不停的吧嗒著嘴。
傻柱從小沒媽,乾家務活也早就得心應手了。
他讓賀永成回屋去睡,他先半背半抗的把爛泥般的許大茂也送了回去。
又回來收拾好桌子,掃了地,這才背起妹妹回了自己家。
昨天晚上,很多人都聽到傻柱和許大茂在賀永成家大呼小叫的,鬧到很晚才散。
劉海中起來時,看見賀永成家房門緊關,裡面沒一點動靜。
心想,昨天這小子幾句話就把賈張氏給收拾老實了,他們三位大爺給他當了陪襯。
本就心裡不爽,又聽到許大茂,傻柱幾人的狂歡。
哼!不用說這是喝多了,這時候還沒起,肯定要遲到!
直到他準點出門上班時,依舊沒看到賀永成起床。
心裡不由的冷哼了一聲:昨晚浪過勁了吧?
年輕人,還是沒個穩當勁,這才上班就遲到請等著挨師傅的罵!
出門時他放輕腳步,生怕自己發出的動靜驚醒了賀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