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但是沒有完全懂”
“行了啊,具體就是這麽多,還有桌上那個,回宿舍準備準備吧,去去去”
說著曹旭剛將一遝文件拿到手上,然後就被李睿的話嚇得了一跳,絲毫沒有一位長輩和聯盟管理的樣子和態度,被迫後退一步
結果這一下就踩到黃昊的腳,在黃昊的叫罵聲中,又和另外撞在一起,幾個人頓時亂作一團,隨後混亂的四人不知怎麽地就出了會議室,然後會議室的門也很應景的關上
“誒誒誒!”最後四個人你擠我,我擠你,差點摔倒在地,曹旭手上的文件也在推搡中掉在地上,還被郭澤寬踩上兩腳
“媽了個巴子,這個老李你個殺千刀的”說著暴脾氣的黃昊就向衝進去,結果被郭澤寬給攔了下來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看情況不對郭澤寬趕緊攬住黃昊的肩膀遠離會議室
“媽的,你等下次的”
“這是…”曹旭撿起地上被踩一腳的文件袋,拆封之後抽出裡面的文件,看著文件上印著幾個人的檔案喃喃自語道,引得其他三人湊過來看
“回去再看,回去再看”四人湊在一起低著頭看著文件向前走,期間黃昊撞到牆上還罵了一聲
……
“啪!”伴隨著一聲響指,原本昏暗的會議室的內飾化為粒子消失在空氣中,窗簾也沒有遮蓋陽光,陽光打進室內,映在李睿身上,而卻李睿像一陣煙一樣消散
“嘖…”真的李睿出現在會議室的角落處,坐在沒有被陽光照射到的陰影區蹺著二郎腿,眉頭緊鎖地盯著一份文件
……
“這個帶上,啊對,保溫杯,我媽說東北那塊冷,讓我保暖”郭澤寬埋頭把物品東一件西一件的塞入行李箱,早就整理玩的黃昊和曹旭在那看著郭澤寬折騰著
“作為一個黑龍江人,我告訴你,多帶兩件毛衣”黃昊說道
“對哦,我記得你說你老家是東北的,話說你為什麽來BJ啊”
“嘖,都幾年前的事了,我當時還是高中生,我爺去世了,留下點錢,然後我和我爸一合計,就來北漂了”
“我記得有兩種說法啊”郭澤寬思索一會說道
“啥…啥……”被揭穿的黃昊開始裝傻
“檔案裡,高中時你可是被開除過一次學籍啊”郭澤寬吃瓜相的看著黃昊解釋
黃昊此時突然意識到自己被下套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氣急敗壞地罵他
“你特麽,你擱這明知故問,你說你個三驢…”聽著黃昊罵的如此不堪入耳,曹旭也是捂住他的嘴
“錯了錯了,黃哥,你就沒有什麽要收拾的嗎,作戰用的之類的”
“作戰…”
……
“咚咚咚”黃昊敲了敲陳舊的宿舍門,但是沒有任何反應
“開門開門”黃昊用力著拍宿舍門,還開口大喊著,仿佛再來幾下門都要被他拍倒一樣
伴隨著“嘎吱”一聲,門被緩緩打開,探出頭的陳淨從門縫裡看著黃昊,剛想開口說話,黃昊就開門闖進去
“黃兄,來這作甚啊”
“沒啥事,就是快出任務了,我來看你一眼”黃昊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屋內,看見尚星依然戴面具不說話衝著他揮揮手,黃昊則是裝蛋的點點頭,就像領導視察
只見黃昊直奔角落處陳淨的劍匣走去,把劍當命的陳淨連忙跑到他的面前攔住他
“黃兄,你這是幹啥啊”陳淨被嚇得正常說話
“來,讓我看看!”黃昊伸出雙手,表情和語氣逐漸變得猥瑣
“不要啊!”
……
淚流滿面的陳淨和尚星撿著散落一地的各式刀劍,黃昊則在一旁揮舞著巨大的苗刀
“臥槽,帥啊,這刀有名嗎”黃昊目不轉睛地看著鋒利的刀刃,透過刀刃反光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臉
“有,名為南塘刀,這是把苗刀,斬鐵如泥,定叫敵人有來無回”陳淨一邊撿刀一邊自豪地說道
“這麽猛啊,借我用用唄”
方才滿臉自豪的陳淨聽聞此話頓時變了臉,然後面對著刀刃毫不畏懼地一把奪過黃昊手上的刀
“我出個任務而已, 借我用用,過後還你,回來後保養護理的錢我全包了”
“出任務!?汝技不精,小折刃,大傷身,此乃忌中之大忌!”
聽罷,黃昊失落地轉身就走,隻把後背留給陳淨和尚星兩人,正當思索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重的陳淨心有愧疚時
剛才都是利用演技騙他的的黃昊,突然轉身殺出一個回馬槍,迅速從剛剛才收拾好的劍匣裡隨便抽出一把刀,轉身就跑,劍匣也再次倒在地上,各種刀散落一地
陳淨這時才發現自己被戲耍了,出門就追,嘴裡還大聲嚷嚷著
體術出身的陳淨幾步就追上黃昊,衝著黃昊的膝蓋就是一腳,黃昊腿一彎,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劍也掉在一邊,黃昊剛想起身撿劍就被陳淨踩住手腕,動彈不得
“黃兄,莫怪我,此事真行不得”
只見黃昊沒有回應,臉上仿佛奸計得逞一樣,另一隻沒被控制的手衝著陳淨就是一發
“火海!”
火焰從黃昊的手掌心噴射而出,火焰鋪天蓋地,陳淨見狀不對,趕緊進行防禦,等到火焰散去,陳淨發現自己身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原來火海只是障眼法,等到他低頭一看黃昊早已經帶著刀跑沒影了,隻留下一句話在走廊裡來回回蕩
“火海火海,滿天火海,借用一下,會還的”
被戲耍的陳淨只能在原地大聲叫罵
“無恥的紅毛小賊,你等著我!你等著!”
兩人這麽一折騰,最後也只是新來隔壁宿舍的隊員出門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