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就是不同階級的差別。
當自己還在為一張通行證拚死拚活的時候,而在精靈族只需要動手蓋個章。
在蘇燁傑感慨的時候,溫莎公主已經利索的簽好了兩張,道:“所以我們的目的地是在哪?”
蘇燁傑:???
什麽?通行證還需要簽上目的地的嗎?他怎麽不知道?之前希爾鐸德也沒有說通行證還需要目的地這東西呀。
他不知道的是,希爾鐸德的通行證,早就已經設定好將地點設在了維爾家族空之下的一個秘境,而且那個秘境還安全的很。
希爾鐸德自然不可能將通行證簽上一個危險的秘境交給約克恩,這種風險他自然不會擔的。
這個時候,幾乎已經被遺忘的系統終於出現了,開始為他科普。
【通行證是出入這個世界的產物,每一張通行證其實都可以看成是一個隨機傳送符。】
【在這個世界的氣運加持下,這個隨機傳送符可以更進一步,確定你所要傳送的地點。】
【最重要的是,通行證是可以實現跨界的。比如說從詭界到地獄,這就需要用到通行證了。】
蘇燁傑聽完解釋之後,對通行證這種東西有了大致的了解。
“所以說我應該把目的地填到哪?”
【直接不填。系統推薦宿主使用通行證只是為了將宿主送出世界,只要宿主離開這個世界,在前往另一個世界的一刹那,電梯就能自動將宿主捕捉回來。】
蘇燁傑:!!!
怎麽感覺這話聽起來這麽不對勁呢?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溫莎公主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所以那個秘境到底在哪裡?”
蘇燁傑想了想,我怎麽知道秘境在哪?
不過,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只需要搶過通行證,然後激活,在族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瀟灑離開。
想到這,蘇燁傑瞥了一眼這座富麗堂皇的國庫,有些難過。
也就是現在時機不對,不然他非得來一場零元購。
就在溫莎公主等著蘇燁傑回答目的地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上的兩張通行證不見了。
下一秒,這兩張通行證出現在蘇燁傑的手中,並且直接激活——
溫莎公主愣了一下,然後氣急敗壞地抓住他,道:“你幹嘛?!你知不知道通行證如果不寫目的地是很危險的?那可是隨機傳送,萬一傳送到一個危險的秘境怎麽辦?”
“快把通行證放下!我們重新簽一張。”
直到這個時候,溫莎公主依舊沒有懷疑蘇燁傑的身份,只是為蘇燁傑這種玩火的行為感到焦急,擔心罷了。
蘇燁傑看著已經被徹底激活,隱隱自己傳來吸力的通行證,知道自己已經把事情辦妥了,於是對著溫莎公主,歉然一笑。
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利用了這個姑娘。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溫莎公主都是無辜的,所以蘇燁傑對溫莎還是帶著歉意的。
但是沒辦法,他必須得回“家”。
他要是不回電梯的話,自己身上的詛咒就真的鎮壓不住了。
在最後幾秒的時間,蘇燁傑摘下了自己一直偽裝的人皮——呃,不是,詭皮,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道:
“對不起,我利用了你。從始至終我都不是約克恩,更不是你的未婚夫。”
溫莎公主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給驚嚇到了。
她完全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與一個陌生的男子親密了一天,還帶著他,溜進了自家的寶庫,並親手為他獻上了通行證。
一股巨大的委屈感從心底湧出,可還沒等到溫莎哭泣,那股巨大的吸力在兩人共同的驚呼聲中將兩人卷入其中,消失不見,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而就在溫莎公主消失的同一時間,王階巔峰的奧托立刻感受到自己女兒氣息忽然不見,不顧形象的直奔女兒氣息最後消失的地方。
一路上,奧托不自覺散發出的王階氣息壓迫著一眾實力低微的精靈瑟瑟發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位族長到底在發什麽火。
只有同樣作為王階的太上長老在打坐中忽然睜開了眼睛,開始掐指推算了起來。
然而最終卻推算出了一片的混沌,鎖了鎖眉頭,抿唇不語。
人已經消失了,位置也推算不到,現在無能的暴怒一點意義都沒有,他在等奧托過來商議。
而奧托這邊,當他風風火火的來到國庫時,已經做好了國庫被洗劫一番的準備。
畢竟,一個對自己女兒心懷不軌的惡詭,怎麽可能放著這麽大的國庫不動?
然而,他發現國庫居然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讓他有些納悶。
所以那家夥到底是衝著什麽來的?
如果那家夥是真的衝著自己女兒來的話, 那他就死定了。
維爾家族和精靈族兩族的怒火,絕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承受的。
在整個國庫搜尋了一圈下來,奧托發現,除了存放通行證的地方被搞得一地狼藉,其他地方基本上沒有給外人觸碰過。
奧托很快就推敲出了事情的經過。
一定是那個惡詭綁架了自己的女兒,然後逼迫溫莎帶著他進入國庫,並利用通行證直接逃跑了!!
“該死!!!”
奧托咆哮了一聲,急匆匆的就要往太上長老那邊趕。
就在這時,一個精靈急匆匆的撞了進來,道:“族長,壞了!大事不好了!”
奧托此時正在氣頭上,直接將這個冒昧的家夥提在手上,道:“你最好能給我一個滿意的消息,否則的話——”
奧托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女兒給綁匪劫走了,奧托就不相信還有比這更壞的消息。
果然,那個精靈冒著冷汗,道:
“我們已經和維爾家族取得聯系,根據內幕消息,這一個月以來,約克恩子爵根本就沒有出過維爾家族。”
“也就是說,今天那個‘約克恩’子爵是被人假冒的——”
顯然,這個可憐的小精靈還不知道蘇燁傑已經將公主劫走的事情。
奧托暴躁地想要捏碎這家夥,耳旁卻響起了太上長老的傳音:“不必為難他,過來一趟。”
奧托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了一句“滾”,便急匆匆的往太上長老那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