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歌出現在白牛大街的馮氏商會貨運總部。
白牛總部的幾位修士看守發現沈子歌和麥靜蘭的馬車,同時起身,看出法器:“出來,你的馬車上面沒有回程標記,不允許返回!”
原來馮氏商會的運貨車在進出傳送陣前都打上標記,代表發貨與進貨,而沈子歌搶來的這輛馬車車身上只有發貨,卻沒有進貨的標記,所以屬於違規傳送。
當然,沈子歌沒注意到這細節,聽到守衛的聲音後,他才注意到車身上有一個向下和箭頭,而前方排隊等待傳送的車也是向下的箭頭,立即明白這箭頭的意思是只能從這裡傳送過去,而不能傳送回來!
“閃開!”
沈子歌神念衝擊,如同平地刮起狂風,將對方推開。
周圍貨物刹那變得七零八落,拋灑一地。
沈子歌控制馬往前衝去,與其他馬車牛車背向而馳。
“快,快攔下他!”一位修士守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大聲喊道。
另一位修士守衛立即捂住他的嘴,拉著他一同昏倒。
面對更高境界的修士,昏倒才是最優選擇,上面怪罪下來也有話說。
沈子歌駕駛的馬車一路狂奔,在商會通道內橫衝直壯,周圍的燭火都被吹得搖搖晃晃,像在和他招手致敬。
當然,也有些忠誠不怕死的馮氏商會員工想伸手攔住馬車,卻被直接撞飛,反彈到牆上滑下,生死不知。
沈子歌伸掌將一些靈力灌注駿馬的體內,瞬間修複它受損的內髒與肌肉,它隻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跑得更加有勁!
麥靜蘭將車廂的貨物全都扔出去,攔在路中間。
“這匹馬好像有些妖獸的血統,可惜不純。”沈子歌說,“力氣很大。”
馬車在地下通道左衝右拐,它來到這裡無數次,對於出去的道路比沈子歌熟悉許多!
離開核心區域後,就沒有再遇到阻攔,商會各區域禁止溝通,外圍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何事?看見狂飆的馬車,還以為只是馬匹失控。
一炷香後,馬車離開地下區域,迎來夜空中的月光與星光。
外面已是黑夜,不過商會區域每隔一段距離都建有火炬台,上面大火燃燒著,點亮周圍,方便上夜班工作的員工。
“出行證。”兩位不是修士的守衛伸手想攔馬車,看到馬車沒有減速,臉色一變,掏出口笛吹了起來。
馬車與出口的守衛擦身而過,沈子歌對兩人禮貌地說道:“再見!”
兩名守衛臉色鐵青,追在馬車後面大呼大叫,他們活這麽久,第一次遇到這麽囂張地闖關者!記憶中許久未發生闖關之事,最近一次還是十年前,有位喝酒後不知東西南北的家夥要闖關,跑不了多遠便被攔住,直接被打死吊在箭樓下方一天,威懾眾人。
“你倆給我停住,不然你們死定了!”守衛邊追邊喊。
回應他們的只有火炬下揚起的塵埃。
前面巡邏的保安聽到笛聲也想過來阻攔,沒想到這匹馬像是突然獲得神力一般,無視他們的存在,一路橫衝直撞,將擋在前方的人全數撞飛!
只聽慘叫一片,很快沈子歌駕駛馬車來到箭樓前。
箭樓上的守衛毫不猶豫地搭弓射箭——
“嗖嗖!”
箭矢直奔沈子歌和麥靜蘭,凶猛凌厲!
“馮氏商會,私建傳送陣,用於商用沒什麽,但要小心被妖族利用,將傳送地點改成妖族之城,那就是天大的災禍!”沈子歌說完,用神念將所有弓箭震飛,人與馬車一同揚長而去,留下震驚的守衛們。
相信這些話傳到馮氏商會高層耳中,他們會寢食難安,必定拆除掉這些傳送陣,誰也不知道沈子歌是路人,還是全明派的調查員?
馬車在白牛街狂奔,經過一家又一家店鋪。
沈子歌和麥靜蘭一躍而下,目送馬車遠去後,便找家客棧休息。
“這馬有自己的想法,估計跑到野外,再也不回去了。”沈子歌對麥靜蘭說道。
深夜是非常寧靜的,沈子歌得到充分休息,早上精神抖擻地離開客棧,至於昨晚商會是否有風暴已經與他無關。
白羊大街與白牛大街相鄰,還有兩天時間招親大會才開始,沈子歌並不著急。
麥靜蘭並不想去招親大會,她也參加不了,所以獨自待在客房裡修煉,她的境界是強行提升得來,後面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追上別人,好在她也得到沈子歌傳授的快速修煉方法——列車站點理論。
雖然還差兩日才到招親大會,但此刻白牛大街上已經能看到無數俊美的男修在閑逛交談,話題或多或少都會提到招親大會。
“原來修行界還有這麽多英俊男子?”沈子歌一起以前大多數修士是不在乎外表的,現在才發現原來只是修士不打扮而已,真打扮起來大多數都比以前他家鄉的明星還要帥氣!
“喂,店家,這些爛東西你還要收錢?”一位紫衣修士拿起一塊玉佩剛想走,便被售貨員攔住。
“客官,這東西我們店進貨也要錢啊!”售貨員急得滿頭大汗,他看出對方是修士,可這東西不收錢的話,他也賠不起,又害怕被對方怒而殺之,所以兩面為難。
“你們店進貨要錢,關我什麽事?”紫衣修士反問。
售貨員頓時無言,回頭望一下掌櫃,掌櫃低頭看帳,沒有理會這位夥計,他的意思很明白——貨是你拿給他看的,要是拿不回來,就等著賠錢!
售貨員很想鼓起勇氣問要玉佩,但看到紫衣修士板著的臉,瞬間把要說的話咽口肚子。
“老板,我賠!”
售貨的夥計哭喪著臉回到店裡。
紫衣修士剛想把玉佩放入儲物袋,卻發現儲物袋不在腰間!
“我的儲物袋掉了!”這塊玉佩是個不錯的靈器,能夠提升修士的一成左右修煉速度,別看隻提升一點,經年累月下來,等於多活許多年,價值不菲,外面有屏蔽神念的小禁製,不過被他一眼看穿。
他儲物袋內有不少靈器,還有幾十萬靈石,加起來比這塊玉佩值錢多了!
紫衣修士焦急地環顧四周,儲物袋與他神念相連,要是不小心掉地上,他應該知道才對?
“是你!”他看到一位二十歲年輕修士正拿著他的儲物袋,瞬間怒道,“偷我儲物袋,快還回來!”
“什麽你的我的。”沈子歌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你的?”他也學這位修士一樣耍無賴,“我還說這塊玉佩也是我的呢?”
“好,你不怕得罪人?第一次有人在白牛大街敢跟我曾凌這樣說話。”紫衣男修說,“你不知道我曾家在全明……”
他話還未落,沈子歌便奪走他的玉佩,身體一閃,便往右逃去。
“這叫物歸原主,哈哈。”
紫衣修士剛追到沈子歌旁邊,便聽到這樣一句話,然後爆成一團煙霧,消失在空中。
原來這只是沈子歌的光影分身,這招還真好用,他的真身已經換套衣服,用斂息術混入人群,往相反的方向離去。
與此同時,售貨夥計摸了下自己口袋,發現居然有一塊靈石!
要知道,掌櫃給他這塊玉佩的底價是二十兩白銀,這一塊靈石至少值一百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