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徐來,吹得崖坪草兒晃晃,陳瑜邁出洞府,手裡提著天詔劍。
走到外頭後,陳瑜豎起天詔劍,陽光照在劍身,反射出一抹光瀾,從劍鐔滑到劍尖,閃耀奪目。
【檢測到物品:天詔劍】
【物品信息:八品劍】
【使用說明:拔出劍鞘,灌注劍氣於劍身,可放大基礎劍氣威能。】
剛才吃完燒烤後,陳瑜如法炮製,加熱天詔劍後,也在它身上整起了鐵板燒,然後順利注氣布脈,同樣是乾坤型。
也不知道開派祖師沈凌霄知道了,會不會氣活過來。
“試一試威力。”
終於有了自己劍的陳瑜猛一振劍,灌注靈氣,揮劍橫掃。
天詔劍陡然一亮,噴吐劍氣,劍光璀璨耀眼,劍氣凌厲難當,宛如一條匹練橫空而去,直到極遠處,也依舊凝練,久久不散。
“不愧是天詔劍,而且有了乾坤型脈絡的加持,靈氣在內部的流轉順暢通達,劍氣的威能也被放大了數倍。”
陳瑜很滿意。
劍器的好壞,一者和本身的劍材有關,二者便是內部的脈絡甬道,這兩點天詔劍都是極品,放大劍氣的效果自然強於一般的劍,大大提升了陳瑜的實力。
等一下。
忽然,陳瑜想到了什麽,思忖道:“劍器的作用是放大劍氣威力,如果我不按說明書操作,是不是能在劍器放大的基礎上,繼續放大?”
一念及此,陳瑜靈機一動,倉啷一聲,套上劍鞘。
緊接著,他把連著鞘的天詔劍,當成棍子,灌注劍氣的同時,隨手那麽一掄。
【檢測到未按使用說明操作:效果翻倍中……劍氣威能翻8倍。】
劍氣傾瀉而出,洋洋灑灑,宛如狂風巨浪,又如火山噴發,向外浩浩蕩蕩而去,劍光更是明亮到極致,好似如流星劃破夜空,驚豔絕倫。
在陳瑜相同施力的情況下,無論劍氣凝練程度,還是劍光耀目程度,都比剛才正常揮劍強太多。
“……我好像找到了劍器的正確使用方式。”陳瑜暗道。
從今往後,請叫我一棍超人。
以後掄就完事了。
……
……
驗證完天詔劍的威力後,陳瑜回到洞府,躺在床上,開梳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承劍大會已經結束,他如願獲得了自己的配劍,而且還是藏劍峰上的最強劍,算是了了一樁大事。
劍對於劍修來說,本就相當於娶媳婦一般重要,是需要陪伴自己很久的。
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努力提升修為,盡快衝擊金丹境。
唯有突破金丹,才有機會進入蛻麟榜前十,才能參加寶萊洲最頂級的天才爭鋒局——試劍大會。
才有機會前往天樞洲大秦學宮,也唯有進入大秦學宮,才可能進入劍宗。
那可是獨佔天下八成劍道氣運的劍道聖地,是每一位劍修都向往的存在。
聽人說,劍修的終極夢想,便是在劍宗的通天劍山上,刻下自己的姓名。
而留給陳瑜突破金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試劍大會五年一次,這次的試劍大會,在半年後舉辦,也就是自己必須在半年之內突破金丹,要不然就只能等下一個五年了。
五年!
他不是渣渣輝,可等不了五年。
大師姐覺得自己只能等下一個五年,但陳瑜卻不這麽認為。
對一般人來說,半年突破金丹,必然是天方夜譚。
但陳瑜情況不同,還是那句話,他是努力心(掛)特別大的人。
自己如今獲得了《八紘歸墟經》,只要回書院後,替換掉之前的《凝海訣》,修行速度便能如虎添翼。
再加上其它提升修為的路子,一通加倍操作,半年金丹,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掛者事竟成嘛。
除了金丹這個修行目標之外,還有一件大事,那便是修複琅嬛手鐲。
經大師姐指點,他已經知曉手鐲上缺失的玉石來歷,那便是產自大通王朝南部的碧空石,只要找到碧空石,便能修複手鐲,屆時小姨的身世或許就能真相大白。
……
……
“哈額——”
次日,陳瑜睡到自然醒,伸了個懶腰,看向面板。
【姓名:陳瑜】
【境界:築基(23.9%)】
【劍法:《風》篇劍招層次(38.2%)、《鴻鵠劍法》……展開。】
【符道:《符道真解》掌握程度(100%)】
【鑄劍:《布脈百方集》掌握程度(32.8%)】
陳瑜在劍法一欄選擇展開。
《鴻鵠劍法》劍勢層次(61.7%)
“快了……”
陳瑜暗道:“還差四十不到,就能邁入鴻鵠劍法的劍意層次了。 ”
緊接著,他起身穿衣,離開洞府,前往大師姐那兒。
昨天大師姐累壞了,無力幫他注氣布脈,約好今天上午再營業。
不過陳瑜此去當然不是讓大師姐幫他注氣布脈,而是和大師姐說一聲,自己不需要了。
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完成了注氣布脈,從而讓大師姐不必那麽勞累,自己也算是懂得心疼師姐的模范師弟了吧!
來到大師姐崖坪,陳瑜遙遙看到籬院中的兩道身影。
大師姐長靴短裙,紫色裹胸,外罩一件淡紫色披風,長腿逆天,胸懷偉岸,具有異域風情和攻擊性的精致五官,完美的仿佛天工傑作,傾國傾城。
她不時俯身拾掇藥圃,整個人一彎腰,便是一副春光美景,仿佛要掉下來似的。
除她之外,小師姐竟然也在幫大師姐乾活,一襲白衣,姿容出塵,和大師姐是兩種不同的美,卻又殊途同歸,都是美到極致。
“大師姐。”
陳瑜來到近前,籬欄門沒關,他徑直走了進去,道:“小師姐,你怎麽也在這乾活?”
陳瑜打趣道:“這不符合你的高人風范啊。”
童謠站在竹篩架前,擺弄著架子上的一些草藥,完全就是一副被迫營業的不情願模樣,她看了陳瑜一眼,有點委屈巴巴的,似乎沒心情搭理陳瑜。
陳瑜看向仆瀾小柔。
“你自己問她。”
仆瀾小柔白了童謠一眼,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怎麽了?”陳瑜看向小師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