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碗碟滿滿當當,紅燒肉、糖醋排骨、鮑魚、大蝦……全是陳瑜喜歡吃的菜。
張錦年感慨道:“早知道陳瑜突破練氣六層,而不是被淘汰出書院,就不準備這麽多菜了。”
“你傻啊張錦年。”
張鄰幼駁斥道:“這不正好嘛,本來是安慰陳瑜,哄他開心的,但現在變成慶祝陳瑜突破練氣六層,不是更好了嗎?”
“好像也是。”張錦年反應過來。
張鉛華詢問道:“對了陳瑜,以前聽你爸說起過書院的規矩,是不是只要突破練氣六層,就可以參加蛻麟大會?”
“不錯。”
陳瑜道:“我已經報名了,三日後就會參加,如果通過蛻麟大會,就能進入龍院。”
“龍院……”張鉛華喃喃道:“那是你爹以前做夢說夢話都想進的地方。”
張鄰幼好奇道:“蛻麟大會是什麽,跟姨說說。”
陳瑜旋即把蛻麟大會的大致規則,和家人們一說。
“這也太難了吧?”
張鄰幼感慨道:“那看來是沒戲了,畢竟你才剛突破練氣六層,境界修為太吃虧了。”
“是啊。”張錦年道:“我以前就聽姐夫說過,蛻麟大會的通過率十不足一,即便那些練氣七八層的弟子都不一定能過,太難了!”
“無妨。”張鉛華柔聲道:“陳瑜不是說了麽,即便無法通過蛻麟大會,也只是進不了龍院而已,還是能待在魚院修行的。”
“也對。”張錦年道:“能一直留在魚院就知足了,龍院就不奢求了。陳瑜,你千萬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昂。”
“是啊,陳瑜,你舅說的有道理,要好好聽進去。”張鄰幼一副高冷的長輩姿態,附議道:“心態放平,不要有壓力。”
陳瑜隨口道:“我舅有道理的話多了,比如讓你早點嫁人,你也不聽啊。”
小姨嗔陳瑜一眼,腳下玉足有所動作,卻被陳瑜提前預判,躲了過去,以至於張鄰幼踩了個空。
“雖然蛻麟大會難度很高,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進入龍院的。”陳瑜信心滿滿。
“切,你這孩子,就知道吹牛。”張鄰幼懟道。
“不信就算了。”陳瑜看向張錦年,問道:“舅舅,你信我嗎?”
張錦年搖搖頭。
“……”陳瑜又看向張鉛華,問道:“娘,你呢?”
張鉛華想了想,道:“娘信的。”
娘只是安慰我,她也不信……陳瑜心中了然,嘴上對小姨和舅舅道:“好啊,你們兩人竟然不相信我,那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賭什麽?”張鄰幼問道。
“如果我進入龍院,你就給我找個小姨父。”陳瑜道:“而舅舅則給我找個舅媽,如何?”
他準備順勢解決一下兩人的老大難問題。
“我反正不找。”
張錦年直男搖頭。
“哎喲哥,怕什麽,就和他賭!”
張鄰幼拍了拍張錦年的肩膀,道:“我們賭了!那你呢,如果你進不了龍院呢?”
陳瑜笑道:“那我也答應你們一件什麽事,隨便什麽都行。”
“你說的啊,一言為定!”張鄰幼生怕陳瑜反悔。
“一言為定!”陳瑜道。
張鉛華看著雙方認真打賭的樣子,會心一笑。
她雖然不覺得陳瑜真能通過蛻麟大會,進入龍院,但還真有點期待他能贏。
因為張錦年和張鄰幼兩人年紀在那了,老大難問題一直不解決,她一直犯愁呢。
……
……
當晚,月明星稀,陳瑜躺在床上,思索前路。
突破了練氣六層,人生一大階段性目標完成。
接下來便是蛻麟大會了。
他必須要進入龍院。
只有進入龍院,才能獲得優渥的修行資源,才能在修行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而他也有這個資本。
“只要接觸崖壁,觸發陣法信息……”
陳瑜暗道:“便有機會不按說明書操作,獲得翻倍效果。”
而一旦獲得翻倍效果,那他不僅能越過標準線,甚至還有可能獲得極其優異的成績,有機會成為龍院的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無論資源還是地位,都絕非普通弟子能比。
“若是第一的話,還能拿到龍象吞天經……”
陳瑜內心期待,看向面板。
【境界:練氣六層(22.6%)】
如今的通玄感引術,對陳瑜來說提升太慢,即便有十倍增幅情況下,整整一天時間,也才增加個位數的修為。
換言之,通玄感引術,根本配不上陳瑜的‘作弊器’。
“如果我能拿到龍象吞天經,那就真的起飛了……”
陳瑜心中暗道。
唯有龍象吞天經這等頂級的采氣功法,才配得上陳瑜的掛。屆時他的修煉速度必將如虎添翼……
當然,陳瑜也明白打鐵還需自身硬,在蛻麟大會上他除了倚仗金手指外,還要在蛻麟大會之前努力提升自己修為。
畢竟,他是一個努力的人。
明天一早,他就會前往靈草堂,再次購買盈氣丹,盡可能地提升自身修為。
正思索著,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
張鄰幼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跟做賊似的。
“你又不敲門。”
陳瑜無語:“萬一我在洗澡,或者脫衣服呢?懂不懂男女授受不親啊你!”
張鄰幼不以為然道:“哼,小時候又不是沒看過。”
她進陳瑜房間,從來不敲門。
“你也知道是小時候啊。”陳瑜問道:“小時候還睡在一起呢,現在能嗎?”
“能啊。”張鄰幼拿捏陳愈,壞笑道:“如果你敢的話。”
“行,算你厲害。”陳瑜甘拜下風。
“哼!”張鄰幼哼唧了下。
此刻的她再也沒有人前端莊的長輩姿態,而是變成了活潑跳脫的青梅,進入歡喜冤家模式。
“你這麽晚來找我做什麽?”陳瑜起身問道。
“我……”
張鄰幼欲言又止,緩緩上前,一副羞赧難言的樣子。
陳瑜皺眉:“你想幹什麽?”
只見張鄰幼走到近前,驟起發難,一腳踩在陳瑜腳上。
“嘶!”
陳瑜吃痛大叫。
達到目的的張鄰幼在一旁幸災樂禍,哼道:“誰讓你剛才在吃飯時候說我的。”
“你怎麽這麽記仇?”陳瑜揉著自己的腳,這女人是真往死裡踩啊!
“舒服了……”
張鄰幼道:“我走啦,你早點休息,討厭鬼!”
說著,腳步翩躚地離開陳瑜房間,臨了關門時,還朝陳瑜做了個鬼臉。
“這狠毒的女人……”
陳瑜吐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