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余暉下,書院群山如詩如畫。
“哈額——”
寢舍內,睡完午覺的陳瑜打著哈欠起身,第一時間看向面板。
【境界:練氣六層(96.8%)】
“越來越慢了……”
陳瑜撇撇嘴道:“《通玄感引術》已經滿足不了我的需求,必須上《龍象吞天經》了……”
明天就是蛻鱗大會,只要能取得第一,便能獲得《龍象吞天經》。
相比於其它弟子,陳瑜的境界比較吃虧,但他並非沒有機會,只要能成功觸發蛻鱗崖的陣法信息,他就有辦法通過不按說明書操作,讓成績翻倍。
而一旦獲得第一,不僅能得到《龍象吞天經》,還能被長老收為親傳弟子,今後無論地位、待遇、還是資源,都遠非普通龍院弟子能比。
“一切只等明天了。”
陳瑜心中暗道。
……
……
陳瑜起床,去膳堂吃了頓飯,然後鬼使神差地又去了今日那片花圃。
當然,他只是閑著無聊,想再看一看美妙的花海,絕沒有想繼續去蹭靈酒的意思。
結果那位前輩不在,陳瑜只能悻悻而回。
回到寢舍,陳瑜躺在床上,無所事事,只能看著面板上不斷提升的修為數字。
百無聊賴。
有種銀行卡裡幾個億,每天什麽都不用做,只等著收利息的感覺。
輕松是輕松,難免有些枯燥乏味。
終於,兩個多時辰後。
【境界:練氣六層(99.9%)】
【境界:練氣六層(100%)】
【境界:練氣七層(0%)】
“突破了……”
陳瑜感受著修為的提升,深吸一口氣。
沒想到幾天前才剛剛突破練氣六層,如今便已是練氣七層。
這等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當然,主要是因為今日獲得靈酒,並以六倍增益吸收,不然即便有《通玄感引術》二十四小時修煉,突破練氣七層起碼也得一個月。
畢竟隨著修為增長,《通玄感引術》已經不夠用了。
盯著境界突破後,陳瑜正準備睡覺,忽聽‘吱呀’一聲,屋門被推開,竟是徐竟成回來了。
“竟成?你眼睛呢?”
屋裡沒開燈,光線昏暗,陳瑜能看到徐竟成瘦弱身軀上的白袍,能看見他的鼻子、嘴巴和耳朵,唯獨看不見他的眼睛。
哦,原來是黑眼圈,那沒事了。
“你怎麽回來了?”陳瑜好奇問道。
他已經記不得上次徐竟成晚上回來睡覺,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徐竟成剛欲回答,肚子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陳瑜問道:“肚子餓了?”
“有點。”徐竟成道:“今天一天沒吃飯。”
我怕你遲早猝死……陳瑜道:“你這樣可不行啊,別到時候身體先垮掉,得不償失。”
“明天就是蛻鱗大會了,我想著拚盡全力衝刺一下,盡量提升修為,增加明天通過蛻鱗大會的幾率。”
徐竟成道:“所以不想浪費時間。”
“……乾飯都成浪費時間了。”陳瑜心說那以後你成了親,豈不是連乾架都成了浪費時間……
陳瑜連忙打住,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既然你要抓緊時間,為什麽回來了?以往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外面通宵嗎?”
徐竟成道:“既然明天就是蛻鱗大會,為了有個良好的狀態,所以今晚就不通宵了,好好睡一覺。”
“這還差不多。”陳瑜道:“早點休息吧。”
徐竟成拾掇一番,躺到床上,歎了口氣,道:“陳瑜,你說我們明天能通過蛻鱗大會,進入龍院嗎?”
“不知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陳瑜望著天花板,道:“我們兩個這麽努力,無論結果如何,都沒有遺憾了。”
“哎,雖然通不過蛻鱗大會,也能繼續留在魚院,那總歸還是不甘心啊。”徐竟成渴望道:“那可是龍院啊。”
“我聽人說,龍院的普通弟子,每人每月都能獲得二十顆靈石,而且還是上品靈石,遠非我們所領的中品靈石能比。”
“而且,龍院弟子每日吃的都不是普通飯菜,而是靈膳,對修行大有裨益。”
“龍院弟子還將接觸真正的修行,練器、煉丹、符道、陣法……只有成為龍院弟子,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修行界。”
“此外,龍院弟子沒有休沐日這個說法,因為他們可以隨時隨地進出書院,不受限制。”
“還有……”
……
徐竟成說了很多,最後歎道:
“哎,總之龍院的一切都是那麽美好,令人渴望,而能否進入龍院,全看明天了。蛻鱗大會這一關明天能不能過得去,未來真的是天差地別啊……”
陳瑜勸慰道:“龍院是好,但也強求不來,順子自然便是,沒必要患得患失。”
“也對,不說這個了。”徐竟成轉過頭來,問道:“話說你最近修為如何。”
“就那樣吧。”陳瑜道:“沒怎麽練。”
“又想騙我,我看一定又躲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拚命修煉才對。”
“真沒怎麽練。”陳瑜說的是實話。
“我不信,你露一下氣息給我看一下。”徐竟成道。
修者的境界修為,便如一盞藏於體內的燈,當你亮燈,光芒散發體外,修為一目了然。也可以關著燈,收斂氣息,除非境界高者有意之下能一眼看穿, 同境界者是看不透的。
“算了,沒什麽好看的。”陳瑜拒絕。
“給我看一下唄,不給我看你就是心虛。”徐竟成道。
他和陳瑜幾乎是同一天突破練氣六層的,而經過這幾天的苦修,他自問修為進展很快,已經穩定在練氣六層初期了。
所以他想看看陳瑜的。
“還是別看了吧,我真心不建議你看。”陳瑜堅持。
“看一下又沒事,怎麽,難不成還能嚇到我啊?”徐竟成笑道。
“哎,那好吧。”陳瑜歎了口氣。呐,是你要看的啊。
說著,他氣息一放。
“臥槽!”
徐竟成幾乎是從床上蹦起來的:“你練氣七層了?”
“是啊。”陳瑜應道。
“……”徐竟陷入沉思。
他默不作聲良久,然後猛地起床,開始穿衣服。
“你幹嘛?”陳瑜問道。
“修煉去!”徐竟成道。
“不是說今晚早點休息,調整一下狀態的嗎?”陳瑜勸道。
“睡不著了。”
徐竟成是衝出寢舍的。
“……”
陳瑜看著徐竟成離去的背影,歎道:“我說了別看的吧。”
他能怎麽辦?
他也很無奈啊……
……
……
翌日。
陽光燦爛
魚院一處湖泊中,一條魚兒躍水而起,帶起的水珠在陽光照耀下晶瑩璀璨,絢爛奪目,極為映景。
蛻麟大會開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