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白遇險以後,汪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雖然自己已經足夠努力,不斷地增強自己的實力,可明顯感覺自己還太弱小了。
小白的綜合實力強與自己這是事實,連小白都險些喪命,這麽簡單的推理汪三是明白的,換做自己肯定是已經成了人家的肥料了。
這段時間汪三玩命似的全面進行身體的加強:雙顎,釋放臭氣,還有就是奔跑能力。除去吃飯,就是鍛煉,直到筋疲力盡,席地而睡。
小白每天會過來一次,唧唧喳喳以後就飛走了,十分的心不在焉,甚至提不起興致有汪三進行對戰。
汪三已經將小白送來的果子陸續吞服,紅色果實可以促進身體的生長,而黃色果實可以增加身體的韌性。
兩枚黃色果子下肚,汪三身體的堅韌程度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汪三用自己的雙顎已經無法咬開自己的身體。
外皮居然可以分散外部的衝擊力,似乎有那麽一點防彈背心的意思。
彈性十足,頭尾相連就跟橡膠輪胎一般。汪三用這樣的方式從高處石階上滾了下來,出來頭暈,想吐,其他沒任何副作用。
成果是十分喜人的,在果子輔助,汪三有將近八十厘米長,腰圍卻是增長不多,可展現出來的力量感已經遠遠超過之前。
這一天小白一反常態,唧唧喳喳的,好像又要帶汪三去什麽地方。
汪三有點不敢去,一是它真不是什麽好鳥,二呢,它能去的地方我又去不了。
不過架不住小白的死皮賴臉,(小白似乎不再那麽傲嬌了)層出不窮的招數讓汪三覺得舍命陪君子,再冒險一把。
就這個他們繞過了八卦地,來到通往小綠屋的那條小路上。
這條路到是稀疏平常,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不過汪三還是謹小慎微,做好準備跑路的感覺。
小白翻了個白眼:“你不信任我?”
汪三很肯定,“你就是不靠譜的小鳥。”
小白一甩頭繼續往前了,這一路沒有任何狀況,很快來到了綠色小屋前。
這小綠屋綠色的屋頂,綠色竹子的外牆,依然保持這本源的光澤,一扇門是紅色的,十分平整光滑,類似大理石的材料。
這樣的混搭風格讓汪三有點無法理解:“做個木門不行嗎?搞得這麽不三不四的,很突兀好吧!”
小白示意讓汪三去開門,汪三甩動著頭部,一份害怕的樣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把我當炮灰啊,可以小白。”
小白唧唧喳喳的比劃了半天,意思好像是沒有危險,我力氣不夠,推不開。
汪三將信將疑的走到門去,先小心的用尾部摸了一下門,好像沒啥問題。
然後用頭使出全部力氣一撞,門很輕易的打開了,然後因為慣性,汪三直接衝了進去。
門其不算厚重,汪三對自身的力量也了解不夠,於是笑話就這樣誕生了。
汪三瞬間腦麻了,隻覺得一片空白,然後緩過來時,門已開,汪三來不及看四周,迅速退出神秘小屋。
汪三尷尬地看著還在發呆的小白,直了直身子,很是傲嬌的掩飾了一下膽小的尷尬。
小白一個白眼,然後朝著屋子走去。汪三若無其事的搖了一下頭跟在後面。
裡面很是稀疏平常,十幾平米,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門邊有一些種植工具。桌上有一盞古樸的燈,有一粒棗子大小的火苗,靜靜地在燃燒著。
“就這?”
這也太令蟲失望了吧,小白卻似乎也在觀察著什麽,然後飛到右側,這裡似乎靈力波動厲害,然後小白就這樣飛了進去,不見了。
“暗道麽。”
然後汪三也走了過去,忽然一股吸力將汪三吸了進去,眨眼的眩暈以後,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小白,然後四周全是書架,上面堆滿書籍,中間是一張書桌,一把椅子,桌上有幾枚玉簡。左邊是一個筆架,下方是一方黑的發亮的硯台,硯台上雕刻左龍右鳳,很有年代感。
小白情緒低落,像是失去什麽似的,飛到了桌上,又飛到了椅子上。
此時的汪三走向書架,它太想了解一下這個世界了,剛要去拿書,小白瞬間攔在了汪三前面,示意不要去動。
“為什麽呀,我就看看而已,不然我不知道我在哪,我該怎麽活。”汪三情緒很激動。
小白不管汪三怎麽宣泄就是不讓汪三去動那些書?
“有危險?”
小白突然間的點頭。
“那就走吧,什麽也沒有”。
小白帶著汪三來到書桌右前方牆邊,靈力一波動,然後就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好神奇啊,空間穿越嗎”。
突然小白又重新進入那個空間異變處,回來時帶著兩顆圓圓的藥丸, 紫色,帶著神秘花紋。
一顆遞給汪三後,一顆自己吞了。
“這是什麽東西?”
小白看了一眼汪三,飛到了床上,然後看著汪三。
“不是,小白,你還以身相許了啊,我不是那樣的蟲啊。”汪三害羞極了
“再說咱倆構造也不一樣,我現在還小呢”。
一會功夫,小白開始唧唧喳喳的叫了起來,十分痛苦,撕心裂肺的。
汪三瞬間湊到床前,不知道該怎麽辦。
十分鍾後,汪三聽到一個甜美的女孩聲:“你-吃-藥”。
汪三以為是幻覺,四周打量,沒有東西啊。然後看向小白。
小白說:“就-是-我。”
汪三驚呆了,看著藥丸,直接吞了。
不一會藥效發揮了,感覺嗓子處十分火辣。
“啊,哼——啊,哼”
這種程度的痛楚很平常啊。
汪三:“太神奇了,居然可以說話了。”看向小白,“小白。”
小白:“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因為你很白啊。
“這是什麽藥丸啊,這麽神奇。”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主人為我煉製的,為了讓我可以說話,陪他聊天。可是現在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小白很失落,不過很快就忘了,因為可以說話了,這很重要。
“走吧,我們出去說吧。”,兩人來到了小屋外,汪三將門關上。
朝汪三的大房子走去,可以說話的一蟲一鳥興奮地直接聊了一個通宵,忘記了時間,空間,眼中唯有聊天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