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笙掛斷電話,理直氣壯走進教室,面對老師,這時候老師還一臉懵,羅笙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老師我肚子疼!老師,我能不能請個假去醫務室!”
所幸這節課的老師是個年輕人,看到羅笙的表演一下子慌了神:“這,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哎!班長,班長呢!快找兩個同學帶他去醫務室!”
很快兩個舍友給羅笙辦理好了線上的病假手續,帶著羅笙離開了教學樓。剛出教學樓,兩個舍友就把羅笙放了下來:“接了個電話就肚子疼,說吧,還要我們幹什麽嗎?”
羅笙笑嘻嘻地看著二人:“沒事啦!反正不是主課,偶爾請個假也沒關系。剛剛打電話來找我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先走啦!”
羅笙跑到沒人的地方,手機已經打開了缺德地圖,用的還是可-莉的語音包。羅笙摘下墨鏡,拿出一個眼罩戴在了眼睛上,露出左眼,單手結印:“風魔陣-騰飛。”
羅笙腳直接踩在空中,踩著空氣飛躍而起,直接朝著張無惜給的位置飛了出去,同時不忘吐槽:“哎呀呀,一下子三百公裡,老爺子還是那麽會使喚人啊!”
畫皮手指稍微牽動,甩出一根小拇指粗細的繩子朝著白式梅甩了過來,白式梅馬上滑鏟躲過,對著繩子就畫了一筆,繩子應聲斷裂,而畫皮已經衝到了白式梅面前,一腳把白式梅踹到了牆壁上,而白式梅這才注意到畫皮腳上的有一個方陣的存在!
白式梅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融化了,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但是吐出來的是黑色的液體!而且還在腐蝕地面!畫皮興奮地笑著:“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有意思啊!居然直接把那個吐出來了!怎麽樣,是不是感覺現在喉嚨跟被火燒了一樣啊!”
白式梅蜷縮成一團低著頭捂著喉嚨大口喘著粗氣,白式梅甚至覺得自己都說不出話了!但是,他還是滿腦子想著可殼,他覺得,拖延這些時間,讓敵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足以讓可殼去找支援了!直到他看到可殼飛躍而起,臨門一腳踹在了畫皮臉上,把朝著他走過來的畫皮踹飛進了水溝裡。
白式梅:“為...咳!”
可殼作出戰鬥姿勢:“我已經把我們所在的位置發送給音姬姐姐他們了,支援很快就會過來的!大叔,我們要在支援過來前,一起活下去!”
白式梅低著頭手一揮,示意可殼離開,但是可殼神色堅定:“大叔,你知道嗎,獨當一面的人不是什麽偉大的人,因為他們連信任別人的勇氣都沒有。所以,請你相信我,我肯定能幫上你的!”
白式梅忽然想起了那個混蛋,他的話一直烙印在自己的腦海裡,雖然一直說要放下過去,但是他的背影,白式梅眼前一直都是他的背影。
“不是我們幫弱者抗下一切了,弱者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真正幫助弱者的方法不是給他們創造空間,而是教他們創造屬於自己的空間的方法。”
那個背影,好像有一瞬間,和可殼重疊了呢?總不能是幻覺吧?
白式梅從地上站了起來,擺出了戰鬥的架勢。畫皮嘲諷道:“不會吧不會吧!喉嚨都被腐蝕了還敢跟我打呢!”
白式梅一筆畫在水面上,水面瞬間炸裂,爆開許多水花擋住了畫皮的視線,白式梅穿過水花正面突擊,可是被畫皮卷住了手臂,瞬間衣服和皮肉被腐蝕得刺啦作響,可是白式梅咬著牙忍了下來,換另一隻手拿筆在畫皮胸口畫了一筆,畫皮胸口瞬間被斬了一道口子,可是並不深,畫皮正要嘲諷,但是面門正面承受了從天而降的可殼的拳頭,讓畫皮就像是一個沙包一樣飛了出去。
畫皮就像是嘲諷一樣笑著:“拜托,一點也不覺得痛啊!”
畫皮身上的繩子全都拆分開來,讓畫皮的身體就像被分裂拆開了一樣,露出了內部百相特有的構造:“不和你們玩了!這次就把你們都吃掉吧!”
二人大腦飛速運轉,不斷思考究竟有什麽辦法能脫離這家夥的攻擊范圍,但是對方體積忽然快速膨脹出來,所以對方的攻擊范圍到底有多大,他們也不知道啊!
一股溫柔的風像輕輕撫摸著二人的臉頰,讓畫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這個風,難道是...”
沒等畫皮反應過來,它已經被強勁的狂風切碎了一層皮,露出黑色醜陋的本體,狼狽地摔在了地上。畫皮難以置信地看著攻擊的方向:“來了!那家夥!”
白式梅嗓音沙啞:“羅笙麽...”
羅笙不緊不慢地朝著畫皮走來,空氣中很寂靜, 寂靜到只能聽到羅笙的腳步聲在空氣中回響。畫皮伸出雙手,發射無數的繩子朝著羅笙刺了過來,羅生把眼罩拉開露出左眼,單手結印:“風魔陣,鐮風。”
風就像是一把把的鐮刀一樣,切碎了畫皮的繩子,而就在畫皮愣神的時候,羅笙已經衝到了畫皮面前,單手托住了畫皮下巴將其按到了牆壁上,讓畫皮的腳離開了地面,而在羅笙放開手的那一刻,畫皮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被羅笙一個回旋踢踹在腦門上飛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大幅度旋轉,而羅笙在風的催動下也跟著飛了出去,用能力控制畫皮懸停在半空中無法動彈,而羅笙就高高在上站在了畫皮肚子上。
這時候畫皮已經完全沒了一開始的威風:“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想死!救命,救命啊!”
可殼:“他也太厲害了吧?”
冥饑忽然從羅笙身後跳了出來,細長的爪子一下子刺穿羅笙:“得手了!”
但是畫皮仍然懸停在空中,冥饑愣了一下:“沒有觸感?”
羅笙甚至沒有回頭,就只是右手往後伸,摸索到了冥饑的頭,在冥饑抽出爪子要逃跑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冥饑的腦袋:“真是搞不懂啊,我到底是幹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呢?居然能讓你們產生偷襲可以殺我的錯覺。作為老對手,你們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吧?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碰到我都別想!”
水面忽然爆炸,淋了羅笙一身的水,而這個節骨眼上,兩個百相全都不見了!羅笙一邊乾嘔一邊環顧四周。看著畫皮留下的四肢,他有點不甘心:“又讓它們跑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