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了一夥強盜團,打發這些不長眼的25級小怪花了點時間,結果到了蛇人的城市時已經是接近10點了,比預計時間晚,但還算可以接受的范圍。
蛇人有兩種,一種是沙漠裡做強盜的蝮蛇人,一種是海裡做海盜的的海蛇人,雖然都叫蛇人,但是他們除了做強盜的共同愛好之外,基本沒有什麽類似點,蛇人是人類對他們的稱呼,蝮蛇人的正式學名叫戈爾貢,海蛇人的學名是娜迦。蝮蛇人有四條腿,行動迅速,狡詐,能在牆壁上步履如飛,看起來更像是壁虎;海蛇人沒有腿,只有尾巴,但卻長著六隻手,據說同時揮舞六把長劍的海蛇人高階兵種海妖侍女是水手們永遠的噩夢。
說了那麽多,我主要是想讓大家明白,蛇人並不好對付。
所以在乾翻了門口看門的兩條毒蛇守衛和兩個蛇人看守後,我們遲遲不敢直接進入那看起來很陰森的城市入口。
貓娘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正在研究有沒有陷阱,幾乎是一寸一寸謹慎的前進,而我們則跟在她後面不敢越雷池一步。
很快她就有了新發現,在一塊鋪地的磚頭上敲了兩下後,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將它撬了起來,磚頭下面是一個滿是鋼絲的機械裝置,雖然不明白是用來做什麽的,但是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貓娘在她偉岸的胸部掏了掏後,拿出一盒亂七八糟的工具,開始剪鋼絲拆機關。
看著她那異常專業的樣子,我突然有種很荒誕的聯想,正好木乃伊菖蒲踮著腳尖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就一把抓過她問道:“菖蒲,你們店裡有什麽什麽收銀櫃經常被撬的神秘事件發生啊?”
菖蒲咬著嘴唇,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後回答我:“沒有啊,收銀台一直挺好的……對了,我的衣櫃好像被什麽可怕的壞人盯上了,鎖了也沒用,總是會突然少幾件內衣,過幾天又洗的乾乾淨淨給我放了回去,夢幻姐姐,你說我要不要報警啊?”
我看了看好像若無其事,其實耳朵已經豎起來的貓娘,對菖蒲說:“放心吧,變態大叔才看不上你這沒胸沒屁股的小丫頭呢,(小聲)附耳過來,姐告訴你一個抓小偷的辦法……門上綁魚線……一袋芥末粉……如此這般……”
兩天后,江湖傳聞魔都大學城邊上的那家很有名的貓耳女仆咖啡店的店長因吸入過量芥末導致昏迷被送醫急救,事故原因不明。
內衣大盜嫌疑人貓娘忙活了半天后,我們聽到走道盡頭傳來一聲嘎啦的重響,然後她從地上爬起啦對我們說:“好啦,大功告成喵。”
泰拉迪姆很是羨慕地對我說:“奧蘿拉妹妹,你的朋友可真專業,我怎麽就交不到這樣的盜賊高手朋友呢。”
“把你只找肌肉男做好基友的行為改一改。你看我的朋友都是萌妹子。”
“為什麽呢?”
我歎了口氣,扯住北極熊的耳朵,大吼道:“泰迪,你有見過肌肉滿滿的盜賊嗎?!”
粗神經的野蠻人黑騎士完全不以為杵:“好像是沒有呢,多謝你提醒啊,奧羅拉妹妹。”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我還是圖樣圖森破了,以至於後來面對肌肉滿滿的野蠻人刺客的時候大驚失色,嚇得把武器的掉了。
蛇人的城市是建立在地下的,隨著我們在隧道中漸漸深入,陽光終於在一個拐角處發出最後的余暉後與我們告別了。貓娘讓菖蒲點起火把來,卻被我製止了:“蝮蛇人有紅外視線,用火把太明顯了。”
“我們這麽多人就不明顯嗎?”貓娘指點著一群熱血生物,但當她點到某個不科學的冷血生物時,她的眼睛放光了,“你的意思是……?”
我微笑著看著手足無措的菖蒲:“沒錯。”
雖然不是很明白兩位姐姐那笑容的意思,但菖蒲任然本能的表示了反對:“異議あり!”
“反對無效。”貓娘作為店長,很有獨裁者的沙發果斷,當場把菖蒲一腳踢出陣型,“前面探路。”
於是菖蒲哭喪著臉走在最前面,後面不遠處是貓娘,然後才是我、小戀、泰迪熊,殿後的是螳螂阿牛。雖然貓娘的拆陷阱技能並不算出類拔萃,但是菖蒲的幸運絕對是S級的,走路絆了一跤會躲過暗箭;停下來收短信的功夫,一把斷頭斧便在她面前十公分的地方疾馳而過;更絕的是貓娘喊了“小心那塊紅色的磚頭。”天然呆頓時左腳右腳分不清,一腳就踩中了機關,然後,那塊紅色的磚頭變陷了下去。
死一般的寂靜。
等了二十秒後,什麽都沒發生。貓娘示意菖蒲回來,天然呆帶著兩條海帶淚哭著奔了回來,撲進了小戀的懷裡:“嗚嗚,小戀姐,探路好可怕,人家不幹了啦。”
貓娘很認真的拆開了那塊紅色的磚頭檢查了一把,然後得出了結論:似乎是年久失修的關系,這玩意已經壞了。
“如果它沒壞的話會發動什麽樣的陷阱呢?”我隨口問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個盜賊模樣的人突然從我們背後不遠處跳了出來,哈哈大笑道:“各位親們,還記得我盜圖龍麽?”
雖然這廝的潛行跟蹤能力確實非同凡響,但每次都要跳出來主動表示“你們快來打我呀。”這種習慣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盜圖龍的話音還未落,一塊可怕的斷龍石從天而降,把他壓得血肉模糊,但是全身只剩下一個腦袋不用打馬賽克的他還是掙扎著要說中二的遺言:“我想起那天夕……夕……額。”
這次傷的太重,話沒說完就沒氣了,感覺應該徹底掛了。
斷龍石前面的天花板打開了一個口子,一枚巨大的石球掉了下來,向我們滾滾碾壓而來。
“SHIT,快跑!”
一群人頓時炸了鍋,屁股尿流地沿著唯一的通道逃竄。
“瑪格利特·利爪,你不是說那個機關壞了嗎?”氣急敗壞的小戀叫上了貓娘的全名。
“喵,灑家又把它修好了。”貓娘似乎很得意,耳朵往上翹了一下。
“你丫有病啊。”眼看巨石越追越近,而貓娘仗著自己移動速度快,已經跑出去一截,我也感覺很生氣,暗中詛咒了一下貓娘的先人。
事實上就連泰迪熊都跑的比我快,有四條腿的螳螂阿牛更是健步如飛,一眨眼就竄到貓娘前面去了。
跑路中的貓娘還有空回過頭解釋自己的腦殘行為:“你們懂什麽,拆一個陷阱有8000經驗呢,失敗了也給一半,可比打怪做任務快多了。”
對此我嗤之以鼻:“媽蛋,老娘總一天要把你賣到勃蘭登堡去,讓那邊整天撿肥皂的基佬們也開開葷!”
(注:勃蘭登堡——遊戲中用來關押罪惡值破百的紅名玩家的地方,孤懸於海外,而且滿是可怕的基佬囚犯。)
一邊跟貓娘鬥嘴一邊逃命,但是殘念的移動速度還是讓那個大師球越追越近,眼看離我不到五米了,我腦中靈光一閃,喊道:“阿牛,把我拉上去。”
“是, 主人。”阿牛不愧是忠誠度90多的存在,毫不猶豫地轉過它龐大的身體,展開翅膀飛了起來,然後一個俯衝,抓住我的雙手就將連人帶盔甲將近150斤的我(遊戲世界的主角比較輕。)拉了起來,越過那顆滾動的石球後,飛到通道的另一邊,安全降落。
“轟。”不久之後,隨著一聲讓我感到耳膜震動的巨響,那顆要人命的石球終於在撞上了一堵牆壁後停了下來。
貓娘的聲音從牆壁的另一側傳來:“喲後!有沒有被壓扁的呀喵,我和小戀已經安全了,感覺良好,請祖國人民放心。”
“我沒事,不過薇薇安小姐好像挨了一板磚,昏過去了。”泰迪熊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菖蒲的遊戲名是薇薇安·馮·羅倫斯,很有貴族范的感覺,事實上也沒錯,聽說她在吸血鬼的領地上可是名門的後裔。
花了一點時間打碎了那個石球,並且用臭松子油把菖蒲從昏迷狀態弄醒後,我們終於又會合在了一起,貓娘研究了一會地形後對我們說,陷阱區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應該是有刷怪的地方了,當然,就蛇人的尿性來說,坑定也是陷阱坑滿地,不過不會出現前面那種橫掃一大片的秒人陷阱了。
正在貓娘進行總結性陳詞的時候,一大隊遊蕩的蛇人巡邏兵發現了尾巴一翹一翹的蘿莉貓,頓時發出嘶嘶嘶的叫喊聲,向我們衝了過來。
遭遇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