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燃燒的少女之心數日後,遊戲世界,沃特蘭山脈深處,坎那克雪峰 我和那個鯊魚牙獵魔人狩魔藍在這裡尋找那個亡靈法師的蹤跡已經好幾天了,我們從盜賊公會買了消息說這個家夥就藏在坎那克山的某個廢棄礦洞裡,但是因為我們倆都是窮鬼,出不起大價錢買詳細消息,所以這個亡靈法師到底在哪、實力幾何、擅長什麽法術都是兩眼一抹黑,說白了有點碰運氣的意思。
狩魔藍是他在遊戲世界和NPC打交道時用的名字,就好像NPC總叫我奧蘿拉一樣,這個名字是他的師父給他起的,他們都隸屬於獵魔人中的狩魔一族。狩魔藍堅持不肯和我換名片,也不願意告訴我遊戲ID,被問急了就用這個代號一樣的名字打發了我。
那次襲擊後的第二天,歐傑勳爵被判無罪,而他用全部家產做抵押,保下了他的小舅子霍艾將軍。這位亡靈暴君在被歐傑勳爵用嘴炮說服了以後,被勳爵用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根用稀有的寒鐵打造的鎖鏈把他鎖了起來,亡靈暴君也不反抗,就這麽乖乖的被裝進了籠子運到暴雪鎮關了起來。
“前後左右都是雪,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那個混蛋啊。”狩魔藍拿出一個牛皮水袋灌了一口,我知道裡面裝的是酒,可以暖活身體。雖然可以通過控制選項中的天氣真實度來避免這種寒冷刺骨的折磨,但是遊戲中在寒冷的地方行動會有速度和反應降低的不良狀態,這是免除不了的,所以酒是進雪山冒險的必備之物。
“這酒不錯,五娘液牌的。”這家夥咂巴咂巴嘴,意猶未盡地問我,“奧蘿拉妹妹,不來一口麽?”
我好像忘說了,這貨是個中毒狀態的RP玩家,入戲太深,總認為自己真的是個勇敢的獵魔人,為了光明在黑暗中行殺戮之道。
對此我的評價是,有病。
“不用了,阿藍。”在經歷了幾次不堪回首的爭執以後,我早就明白應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打發他,“看看地圖,那個班圖族的村莊離我們還多遠?”
狩魔藍掏出地圖看了看後回答我:“不遠了,過了拉比納山脊就到了,大概還五公裡吧。”
玩家手裡的地圖功能強大,不光能看路徑,還能給自己定位,所以除了個別路癡,很少有玩家會迷路的。
“五公裡也挺遠的,速度吧,今天我們去那裡找個地方住,我可不想再露營了。”
前天遊戲進行了一次升級,不使用野營工具和帳篷的話,野外下線會隨機生病,從感冒(法術5%幾率失敗)到肺炎(隨機昏迷兩秒)都有可能,嚴重的還會直接凍死,我們兩個倒霉蛋當時在深山老林裡,哪有帳篷可用,結果就是一連感冒了三天。
在一腳深一腳潛地走了一個小時後,我們終於找到了那個班圖族的村莊,但是在村門口,我們被兩個守衛攔住了,他們告訴我們,我們要打敗他們最勇敢的勇士,才能進村子,因為班圖族是個戰鬥民族,他們隻尊重強者。
隻尊重強者,聽起來不錯,實際操作起來難免就變成了抖M,強者又不會把“我是強者”四個字寫在臉上,就算寫臉上也沒人信啊,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實力說話,打一架再說。也就是說,不打他們一頓,這群二貨連說話都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典型的欺軟怕硬。
那個所謂的強者也不過是個20多級的戰士,拿著圖騰柱哼哼哈嘿的,一套熱身還沒做好就被我用邪光斬打了個滿臉桃花開。這幫子不打臉不行的家夥這次恭恭敬敬地把我們迎了進去。
村子裡比我想象的要熱鬧,許多玩家進進出出的,手裡大多還捧著一塊快的皮革,隨便抓了一個玩家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個村裡住著一位大師級的製皮師,雖然他早就已經金盆洗手,把生意轉給了自己那個高級製皮師的兒子,但是如果玩家們拿著自己的得意作品來請教的話,要是你做的裝備真心不錯,那麽大師還是願意點評一下的,這一下就可以漲上五級的製皮技能,而且還有機會得到大師指導,教你一個外面沒得學的蠻皮套裝設計圖,所以這裡聚集了大量的製皮師和獵人副職業的玩家。
製皮師的天堂跟我一根毛的關系也沒有,只不過出於好奇,我還是跑去那個大師住的帳篷看了一眼,遊戲玩了幾個月,我只見個兩個工匠大師級的人物,一個是騎士團的琥珀石長老賽德雷克,是個整天縮在鐵匠間的呆萌技術宅;另一個是古韻悠揚的師父雷皮大叔,一個純粹的、沒有任何純潔雜質的變態,他是大師級的製皮匠。
所以我很好奇這個製皮大師是不是也是變態。
結果我看到的是一個眼窩深陷的光頭大叔,滿臉滄桑好像辛苦了大半輩子一樣,讓人大失所望,隨便聊了幾句我就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大師的眼神,特別凶惡。
當天晚上,我們在村裡的小破旅館投宿,目測這邊至少住了不下三百人,幸好是遊戲世界,可以玩空間折疊技術,不然就憑這兩層樓的小旅館,把這麽多玩家全都橫過來塞進去也夠嗆的。
我和狩魔藍一起在一樓的酒館兼飯廳吃晚飯,這裡的廚師太垃圾,做出來的食物粗糲的很,我借他們的灶頭做了點意大利面吃,狩魔藍不會做飯,看著我的面條流口水,然後似乎覺得不妥,回過頭默默地啃了一口黑麵包。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又有女玩家被夜襲了。”隔壁桌上,一個盜賊打扮的玩家對他的朋友說道,“這星期連NPC已經是第四個了,搞的人心惶惶的。”
“這次是哪個妹子倒霉了?”和他同坐一桌的騎士問。
“聽說是昨天區域任務幫忙頂BOSS的那個格鬥家小妹,挺漂亮、天然呆的那個。”
“哦,那個妹子啊,那個叫什麽來著的……雨,雨,雨……”
“雨宮櫻啦,飛哥和她換了片的。”
“對了沒錯,就是她,飛哥說那混球還會來,讓我們幫忙罩著點這小妹妹。”
“喲呵,飛哥雄起了啊,平時不是被蟲……咳咳,被副會長壓的死死的嗎。”
“男人嘛,你懂的,家花不如野花香,更何況這種呆萌小美人,沒準飛哥就好這一口呢。”
然後是一堆少兒不宜的話題和竊笑,我懶得聽下去了,不過……
小櫻她被人夜襲了?
當耳朵裡一飄進雨宮櫻三個字,我就坐不住了,這樣的呆萌妹子可是極品啊,就算不能追每天拿來調戲一下也是不錯的,居然有人搶先下手夜襲,真是氣死我也!(作者:這一股羨慕嫉妒恨的氣息)
立刻調出好友菜單,小櫻赫然在線,立馬聯系。
“小櫻啊,聽說你被人夜襲了?”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