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掛斷電話,心中湧動的喜悅還未完全平息,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手中的治安員手冊上。
他翻開手冊,開始仔細閱讀其中的內容。
陽光透過風衣的縫隙,灑在書頁上,將文字映襯得更加清晰。
手冊的尾頁,記載著一個名為“包公狸”的組織。
這個組織專門負責處理超自然事件,其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如同一個神秘的傳說。
昨天晚上,他見識過包公狸的人將餓鬼老人給消滅。
羅言不禁感到好奇。
這樣的組織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還有沒有更厲害的高手?
他繼續翻閱手冊,發現每個城市都有類似包公狸的機構。
這些機構隱藏在城市的深處,如同守護者一般默默守護著城市的安寧。
然而,手冊上關於包公狸的記錄卻並不詳細,只有寥寥數語。
羅言眉頭微皺,心中湧起一股探尋的欲望。
不過,這個不急一時,慢慢來。
穿著白色風衣的羅言在城市的街頭巷尾閑逛著,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走過繁華的商業街,穿過狹窄的小巷,感受著這座城市的脈搏。
以前自己卑微的活著,為了生計拚命的奔波。
現在,終於,這些繁華與自己有了一絲關聯。
突然,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穿過一條偏僻的小巷,落在了那裡發生的一幕。
六個流氓正圍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
他們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手中的煙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個女孩穿著樸素的校服,卻難掩她的美麗。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披在肩上,眼眸清澈而堅定,仿佛沒有被周圍的危險所動搖。
即使面對流氓的圍攻,她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在汙濁的泥潭中傲然挺立。
有個紅毛流氓上前一步,臉上的笑容愈發猥瑣。
他伸出油膩膩的手,試圖去捏住女孩嬌嫩的臉頰。
女孩微微側身,靈活地避開了他的觸碰,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哎呀,小妹妹,小仙女兒,別害羞嘛。”
紅毛流氓不依不饒,繼續逼近女孩,他的同伴們則在一旁起哄,發出猥瑣的笑聲。
“是不是逃學出來玩,要不要哥哥帶你去刺激刺激!”
女孩雙手揣在衣兜裡,眼中盡是冷意。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女孩的身前。
是羅言,他身穿整潔的白色風衣,臉上帶著威嚴的表情。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那些流氓,然後將目光鎖定在紅毛流氓的身上。
羅言的出現,如同一道凜冽的寒風,瞬間吹散了流氓們心中的淫穢之火。
他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盯著羅言身上的白色風衣。
那是治安員的象征,是他們平日裡深惡痛絕的存在。
紅毛流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試圖穩定自己的情緒,但眼中的慌亂卻難以掩飾。
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逃離的刹那,紅毛流氓咬了咬牙,突然大喊一聲:
“別怕!兄弟們!他不過是個冒牌貨!”
他瞪著眼前的羅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老子在這片兒混了這麽多年,治安員我哪個不認識?”
見羅言沒有反應,
他指著羅言,繼續嘲諷地說道,
“你小子,肯定是買了件假製服來裝大頭蒜!”
羅言面對紅毛流氓的挑釁,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靜而堅定地開口:
“治安法第三章第七條,在公共場合違反秩序、擾亂公共安寧者,將被處以相應的處罰。”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流氓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冰冷。
他們雖然對法律條文不甚了解,但治安員的威嚴和權力,卻是他們心中根深蒂固的印象。
羅言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砸在流氓們的心頭。
他們開始意識到,眼前這個身穿白色風衣的年輕人,並非虛張聲勢。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紅毛流氓雖然仍想保持強硬,但在羅言那威嚴的目光下,也不得不率先轉身逃跑。
其他流氓見狀,也紛紛丟下手中的煙頭,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逃脫了製裁的時候,羅言卻快速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胖子的胳膊。
“放、放手!快放手,我是蜘蛛幫的人!”
胖子流氓驚恐地掙扎著,但羅言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扣住他,讓他無法掙脫。
“蜘蛛幫?啥玩意?”
羅言看到胖子流氓手臂上有一個黑色蜘蛛紋身,手指用力地擦了擦,蜘蛛圖案都被擦掉幾根腿。
“靠,是貼的啊?!”
“快……快放手,不關我的事、我什麽都沒做!”
胖子流氓結結巴巴地求饒著,臉上的肥肉因為驚恐而顫抖著。
羅言淡淡地掃了一眼胖子流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一群狐朋狗友而已。”
“遇到事,跑得比誰都快!”
胖子流氓的求饒跟殺豬聲似的,空蕩蕩的小巷回蕩。
良久。
“有種就逮我,放他走。”
羅言沒想到那紅毛流氓又折返回來。
他走到羅言面前,抬起頭,與羅言對視著。
他的眼中只有一種倔強和不服。
羅言看著眼前的紅毛流氓,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點了點頭,松開手,淡淡地說道:“好,我就逮你。”
羅言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胖子流氓像是得到了救贖般,迅速逃離了現場。
紅毛流氓則孤身一人,站在小巷裡,與羅言對峙。
羅言淡淡地看著紅毛流氓, 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心想,這些人估計是輟學的小嘍囉,小壞事肯定做過,大壞事估計也不敢做。
總之還有改過自新的潛力。
他輕輕地拍了拍紅毛流氓的肩膀,說道:
“記住,自首去吧。”
隨後,他揮了揮手,示意紅毛離開。
紅毛流氓深深看了羅言一眼,便走了。
小巷子裡。
羅言轉身面對那個校服女孩。
她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朵盛開的雪蓮,潔白無瑕,與周圍的汙濁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因為剛才的驚險而露出絲毫的慌亂。
羅言走到女孩面前,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羅言。”
但女孩絲毫沒有想和羅言握手的意思。
她就站在那裡,她的皮膚宛如新雪般潔白無瑕,宛如月宮中遺落人間的仙女。
與簡陋的小巷格格不入。
她的五官精致如畫,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眸宛如秋水般明亮,透露出一種淡漠的無邪。
羅言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乾淨美麗的女孩,他尷尬地收回了手。
“古老的英雄救美的戲劇,盡管這種戲碼早已被世人詬病為老套。”
“不過現實裡還是頭一次碰到。”
女孩淡淡地看著羅言,聲音清冷。
“不錯,不錯。可以讓開了吧。”
羅言心裡直呼666,身體卻很誠實地讓開了一條道。
女孩走過,連風都帶著一種獨特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