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許主任直接來到了五年級一班。
臉上帶著笑容,絲毫沒有昨天的那個陰沉且瘋狂的模樣。
和藹可親的來到五年級一班的教室。
“我需要幾位同學去器材室搬一些教材,有沒有人想去的啊。”
楊易並不認識對方,但對於這個能逃課的活動卻讓他的眼睛一亮。
急忙伸出手捅捅前面心怡的後背,然後高高舉起手。
“我去。”
許主任也是眼睛一亮,這可太好了,簡直是自投羅網啊!
還省了她裝模作樣“隨意”點幾個人的戲份。
“好,那就你和你們吧。”
心怡也是被迫舉起了手,許主任笑得更開心了。
曉龍和雨欣見狀也只能跟著舉手,畢竟他們就是一個整體,缺了誰都不好。
只不過在場四人裡面,估計就曉龍不知道楊易和心怡已經在談戀愛了吧!
許主任看著舉著手的四人,覺得這一次絕對能很輕易的完成任務。
心怡和雨欣走在一起,楊易則和自己的同桌曉龍跟在後面。
器材室位於教學樓的後方,是一個只有一層的瓦房。
“哦,對了,我這裡還需要兩個人去一趟教務處,取兩份六年級的教學資料。”
她停下來,裝作突然想起的模樣。
“那我和心怡去吧。”
雨欣並不想在外面到處亂逛,雖然已經四月份了,但這幾天還是有些冷,她想早點回教室。
許主任搖搖頭,“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嘛,就你和這個小夥子一起去好了,剩下你們兩個一起。”
她直接安排了雨欣和曉龍一組,剩下一組自然是楊易和心怡了。
我簡直就是影后,戛納都欠我一個獎杯。
她的心裡都樂出了花。
“那好吧!”
楊易無所謂的應道。
“那你們先去,那裡門應該沒鎖,我要先去辦公室。”
許主任直接轉身離開,沒留下一絲破綻。
雨欣則是不情不願的跟著曉龍走了,眼神還幽怨的看了眼楊易。
心怡則有些害羞的跟在楊易的身後。
每次只有兩人時,眼前這個壞家夥都會對她動手動腳的。
明明已經說好了十八歲再在一起的嘛,怎麽現在就一直牽手啊!
她低著頭,有些不敢看他。
但楊易卻沒有想對她動手的想法。
主要是那個許主任有些眼熟,但他又不記得在哪見過。
然後他就一直想著這件事,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牽心怡的小手手。
走到器材室了,才反應回來。
“她有說拿什麽東西嗎?”
心怡嘟著嘴,搖搖頭,似乎有些不高興。
“不知道,她只是說搬教材,但沒說什麽教材。”
楊易撓撓頭,“那怎麽辦,在這裡等嗎?你會不會冷?”
心怡聽了這話後心情才好了一點,“不冷喔,你冷不冷?”
“嘻嘻,我不冷哦,真不愧是我的心怡,體質就是好,比雨欣好多了。”
想到早上剛來時,雨欣就把他的外套給強行搶了過來,穿在身上,心怡就有些不高興。
他的衣服明明她都沒穿過,只不過是雨欣,所以她才沒說什麽。
就這樣,心怡一會開心一會傷心,情緒漂浮不定。
但楊易卻被器材室裡面的東西給吸引了。
“嘖,這是足球啊!明明學校連個籃球場都沒有竟然還有足球。”
他嘖嘖稱奇,這些東西估計都不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了。
器材室的外邊就是一個黃土漫天的露天操場,每次刮大風或者下大雨,這個操場就跟經歷了世界末日似的,破敗不堪。
每次都需要不少學生去打掃。
而所謂的操場其實就是一個兩百米跑道圍著一個小空地罷了。
心怡也被吸引,走了過來,“這個是什麽啊?灰撲撲的好難看。”
“這個啊,叫石鉛球,用來投遠的,不過小學生應該不能玩吧。”
他掂了掂,還挺重。
“那這些那麽粗的繩子呢?是用來做什麽的?”
心怡看著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滿是好奇。
“這個應該是用來拔河的吧,奇怪,為什麽校運會都沒用過?”
楊易拉起繩子,沒想到一拉就斷,他頓時有些慌張的趕緊把這個斷掉的接口藏了起來。
就連心怡都緊張的看著,出了不少汗。
然後兩人就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直到楊易忍不住笑出了聲。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等著人,一邊嘮著嗑,打趣著剛剛的搞笑行為。
絲毫沒注意到器材室的後方有一個人影咬牙切齒的盯著他們。
許主任手裡還拿著一個方形盒子,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個相機。
看起來是個老古董了。
她手捧著相機,緊張又憤怒的看著一直在聊天卻沒任何親密動作的兩人。
幾人隔了一堵牆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
“怎麽回事,胖子不是說早戀嗎?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他該不會騙我?”
她咬咬牙,但最後又歎了一口氣。
也對,小孩子嗎,能懂什麽。
然後她就把相機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
這相機老貴了呢,一般她都不會拿出來的。
收好後,她又往裡面看了眼,本來也準備走出去了。
頓時,她呆住了,因為裡面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抱在了一起。
她瞬間狂喜。
急忙再次掏出相機,準備開拍。
但這個時候,那兩人卻已經走出了器材室。
啊啊啊。
她跺著腳,原地發狂。
頭髮也被汗水打濕,一副跑完了一千米的樣子。
...
“你以後不能那樣了,知不知道?”
心怡瞪著他,但卻沒有生氣。
“好好好,不過我也沒說謊啊,你前面確實有隻豬(蜘蛛)。”
她掩著嘴,偷笑道。
“哪有人說自己是豬的啊。”
“嘻嘻嘻,反正我沒虧。”
心怡一下子就幽怨起來,伸出手,用一小片指甲蓋捏住了楊易的手肘肉。
“啊啊啊,疼疼,快放開。”
“哼,還敢不敢?”
“不敢了,快放開。”
“哼。”
很傲嬌的把頭髮一甩,不再看他。
修長的頭髮甩在楊易的身上,癢癢的又香香的。
兩人就這麽在歡聲笑語中回到了教室。
雖然心怡說不冷,但有一種冷叫楊易覺得你冷。
所以不管你是誰,讓我家心怡冷到了就是你的錯,那麽你讓我做的事我鳥都不鳥你。
但後面的許主任也不在乎,本來也沒有想搬的東西。
你們走了更好。
讓我一個人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