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楊辰就來到了章家。
他今天想到這裡,準備找章若玫商量一下。進一步落實好“代理人”和運送貨物司機的問題。
章佑為已經上班去了。
家裡,就只有女主人覃萱荷在廚房裡做全家人的早餐。
“覃阿姨,早上好。就你一個人在煮全家的早餐啊。”
“那些人一個個像大懶蟲一樣,都賴在床上沒起來呢。”
“那若玫呢?”
“還不是一樣,哪裡起來了。”
“那我就在客廳裡等她。”
“楊辰,你要是有事,就去敲她的門口。要不然,也不知道她睡到什麽時候才起床呢。”
“阿姨,那你就先忙著吧。”
楊辰在客廳裡坐了一下,每個睡房裡果然沒有動靜。
這時,楊辰要去做一個“催更”員了,就是像媽母親說的一樣,要去敲門把她叫醒才得。
楊辰走到了章若玫的房間前。
他用手指頭輕輕地敲了幾下門口:“章若玫,你睡醒了沒有?起床啦,我找你有事。”
只見房間內傳來不大清晰的聲音:“楊辰,我醒啦,只是還沒有穿好衣服。”
“你沒穿衣服嗎?”
“你這個大灰狼,我不是沒穿衣服,是沒穿好大衣服。”
沒多久,章若玫用手搓著睡意朦朧的眼睛,看著他說道:“楊辰,你是在房間裡等我,還是在客廳等我?”
“我就在客廳裡等你吧。”
“好的,一下我洗臉梳頭完畢再找你。你先在客廳坐著也可以,也可以到院子那裡聽雞叫或者是小鳥叫,都可以。”
“章若玫,我告訴你,我可不要聽什麽小雞、小鳥叫,我要聽你叫!”
“你要聽什麽叫都可以,等下我吃完早餐再來找你。”
“媽,早上,煮有什麽好吃的東西呀?”
“還能有什麽好吃的,每天不是玉米粥就是白米粥,還能有什麽東西來來吃,你以為這裡是街上啊。”
“天天都煮這兩樣,吃都吃膩了。”
“你們都說吃膩了,那我呢?都吃了快二十年了,早就吃膩了。但是,又能怎樣呢?”
“反正,就是不想吃。”
“你想換口味,那可以啊,魚塘裡面有黃鱔和河蚌呀,你也可以去拿回來煮粥吃啊。”
“媽,我一個女孩子,你叫我怎樣去捉黃鱔,去摸河蚌呀。你說的這個,不現實。”
“那你不可以和楊辰一起去捉黃鱔嗎?”
“媽,那是人家有事情才來找我的。沒事,他會來嗎?”
“那你多找一些理由,他還能不經常來嗎?”
“我才不不會編那麽多的理由,要麽,你幫我編咧。我去幫你淋菜,換一下,怎樣?”
“你這個傻丫頭,年紀不大,倒是使喚起媽媽來啦?”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的經驗比較足。你若是出馬,成功率肯定會高。”
“這個,我可沒有想過。”
“要不,叫你妹妹若瑰去試下看吧,我感覺他對若瑰的印象還不錯。要不然,楊辰也不會安排她頂替你看店鋪,讓你妹妹也掙得幾毛零花錢。”
“媽,妹妹行是行。可是,她還那麽小,我不希望她摻和到我們之間的情感紛擾中來。”
“你說的也是,他要來的,總會來。要是他不想來,你也找不到他。好在有你爸爸的魚塘和他的利益有關,我想,他時不時都會來的。”
“媽,我明白了。他一旦來到我們家裡,我就邀他到塘邊裡去釣黃鱔,摸河蚌。這樣,我們的早餐就可以經常變換花樣了,你說是嗎?”
“大體上是這樣,可是人家哪有那麽多的時間陪你去釣魚嗎?他可是要做事業的人。你看他,哪一次出行不是帶有目的而去的。哪一次,你又見他是空手而歸的。”
“這個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媽,我懂了,我們不能去左右他的人生,我們只能去適應他的生活。”
“對頭,他想做什麽。你就去順著他就行。”
“好的,謝謝媽。我也吃飽了,現在這就去找他。”
……
“楊辰哥,我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天來,主要是想安排我搞一些什麽活動啊?”
“章若玫,你怎麽一天到晚都想著玩。你還沒忘記吧,你可是我聘請的店員。”
“我是不敢忘記,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比較固定的‘替代’店員,好讓我寸步不離的跟在你的身邊。那樣,才是最愜意的一件事情。”
“章若玫,你這個想法確實是很天真,也很浪漫。那你的意思就是做我的貼身秘書兼保鏢了,對嗎?”
“是有點這種意思在裡頭。”
“章若玫,你這個想法不但好玩,而且還好笑。不講你要當我的秘書寫不寫得,光是陪我去喝酒就有夠你難受的了。到時,不是我醉,而是你醉。我照顧你起來,你又說我佔你的便宜。”
“這種便宜,你想佔就佔。 只怕是到那時,我想抗拒也抗拒不了。”
“你出去應酬就一定要喝酒嗎?”
“也不是每次都喝,但是,總免不了有喝的時候。”
“楊辰,不扯那麽遠了。今天,來找不有什麽正事,說吧。”
“正是?正是就是來找你做‘保鏢’的咯。這下,該開心了吧!”
楊辰說完,一臉壞笑地看著她的俏臉。
“楊辰,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的話,最多能信百分之五十就不錯了。有時候,恐怕要掉到百分之四十九以下呢。不是嗎?”
“那要我怎樣說,你才相信呢?”
“楊辰,我說話可是有事實根據的,可不是亂說一通的。”
“那你舉一個例子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麽一回事。”
“怎麽沒有?上次你不是說帶我去舅舅家的那條小河裡去游泳嗎?結果怎樣,你去吃喝了一頓,買了鴨子就回頭了。”
“哦。我記得那回事,原來我好像記得是和你說過,是幹什麽去了。我好像是說過,到小河邊去看鴨子游泳,然後再打算買鴨子的。”
“你這是為自己狡辯,害得那天我白白帶了泳衣在身上。全靠那天我沒有拿出來,要不然真的是出糗了。”
“有這麽一回事,你怎麽不早跟我說?”
“回來後,我越想越氣,真的想把那件泳衣扔到垃圾桶裡去了。想了好久,還是沒有舍得扔掉它。”
“為什麽沒扔掉它?”
“它又沒有罪,扔它幹嘛?”
“那,誰有罪?”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