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念頭如電光火石般在呂不為腦海中交織,每個想法都如同星星之火,逐漸匯聚成燎原之勢。
“我一定要撥開覆蓋在當年事故之上的疑雲,找到父親失蹤的真相。”
呂不為深吸一口氣,內心的衝動變得越發強烈,幾乎無法抑製。他不僅要追尋真相,更要為父親討回公道。
確定了目標後,呂不為很快吃完了碗中剩余的葫蘆頭泡饃。
回到房間後,他坐在書桌前,陷入了深思:
“這件事既然牽涉到了執印人,那就意味著整件事可能遠比我想象的複雜的多,追查的過程中,很可能要與某些中級執印人操控者,甚至是高級執印人洞察者打交道,我現在剛剛才成為初級執印人啟印者,實力和戰鬥經驗都遠遠不足,所以必須要從長計議,認真籌劃才行。”
想到這裡,呂不為拿出紙筆,他要先梳理出需要調查的信息和線索:
“1.網絡上當年事故的報道!”
“2.當年的老報紙上面的新聞報道!”
“3.父親原單位的同事!”
“4.當年事故的現場!”
“5.爺爺反覆強調父親沒有死!”
“6.爺爺開始教我練習打坐冥想!”
“7.爺爺當年的遺物!”
“8.印密局有可能存在的書面記錄或當事人?”
“9.天啟印社有可能存在的書面記錄或當事人?”
呂不為邊思索邊記錄,很快寫下了九條線索,仔細審視了一會,又在每一條線索後面加了幾個字。
“1.網絡上當年事故的報道!——立即入手”
“2.當年的老報紙上面的新聞報道!——立即入手”
“3.父親原單位的同事!——應該能挖出一些線索”
“4.當年事故的現場!——依據後續進展再定”
“5.爺爺反覆強調父親沒有死!——!!!”
“6.爺爺開始教我練習打坐冥想!——希望我有機會成為執印人?”
“7.爺爺當年的遺物!——重要!周末回老家一趟”
“8.印密局有可能存在的書面記錄或當事人?——重要!需從長計議”
“9.天啟印社有可能存在的書面記錄或當事人?——重要!需從長計議”
呂不為看著紙上梳理過一遍的線索,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更加堅定了自己可以找到真相的決心。
當下,他決定先從最容易入手的網絡報道和老報紙開始調查。他立即拿出了手機,搜索了當年事故的相關報道,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細節或者矛盾之處。
然而,呂不為很快就發現,網絡上的報道大多語焉不詳,很難從中得出什麽有價值的結論。
於是,他又馬上電話聯系了一些舊書店,表達了希望能夠找到當年的報紙原件。結果連連被拒絕,呂不為才反應過來,要找到十幾年前的一張報紙,有多大的困難。
呂不為又從網上查到了一些愛好收藏報紙的收藏家,再次逐一電話聯系,表達期望。
這次倒是有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有一位收藏家在了解到呂不為的期望後,表示自己確實有收藏那一年的報紙,可等了兩個小時後,呂不為等到的卻那份報紙已經殘缺不全,難以辨認的結果。
忙活了半天,一無所獲,又回到了起點的呂不為,並沒有氣餒,他拿起筆劃掉了最上面的兩條線索,並對自己說道:
“追求真相的道路上總會有挫折和困難,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前進的腳步!這或許是一條長遠的道路,尋找線索的同時,我必須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當下,呂不為取出了他的印器——歲月流砂印,然後屈膝盤腿而坐,很快便進入了冥想狀態,開始深化他與歲月流砂印的共鳴。
奇妙的感覺再次襲來,眼前依然是那片無邊無際的沙海,一幕幕場景飛速的掠過著,呂不為想抓住點什麽,可他卻發現除了看著,什麽都做不了。
這種狀態持續了數個小時後,呂不為感覺有些畫面開始清晰了一些,飛掠的速度緩慢了些,而他和歲月流沙印之間的感應也強烈了些。
又過了片刻,呂不為突感下腹有些臌脹,一看時間已是晚上九點多了,於是起身去廁所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然後下樓隨便吃了碗餛飩配了個肉夾饃,給身體補充了一下必須的能量。
再次回到房間後,呂不為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作息安排。
“我現在已經成為了初級執印人——啟印者,與歲月流砂印之間的共鳴感應還不是很強,接下來只能通過修煉,也就是冥想,才能逐步提高我與它之間的共鳴深度,直至與它完全達到同頻共振的共鳴狀態,就能晉升為中級執印人——操控者。”
“隊長說每個人的修煉進度都不一樣,而我剛剛修煉了三個多小時就明顯能感到歲月流砂印與我之間的共鳴感應加強了一絲,如果按這種進度推算,估計至少還需要一百次左右,我就能完全與它建立同頻共振的共鳴感應。”
“如果按每天三小時算,就是需要三百個小時,也就是一百天。三個月零十天……”
“不行!這個時間太久了。聽隊長說,有些人能在一個月左右就從初級執印人晉升到中級,如果我也想在一個月左右晉升,那每天就要確保修煉十個小時……”
“十個小時!我白天需去鳳城文物管理局上班。還要去爸爸之前上班的單位打探消息,周末還需要回一趟老家,所以我就只剩下了晚上睡覺前的時間能用來修煉,這根本不夠啊……”
“差點忘了,隊長好像還提到,以後可能還要出任務。這麽一算,那每天確定能用來修煉的時間豈不是就更少了……”
“怎麽有種成為執印人比考研還要卷的感覺……”想到這裡,呂不為皺起了眉頭。
保持了十多年打坐冥想習慣的呂不為,深知冥想與睡眠之間的微妙關系——雖然冥想無法代替睡眠,但卻能顯著減少他所需的睡眠時間。
“或許能找到一個身體所需的最少睡眠時間,這樣就可以擁有更多的時間用來修煉和提升自己了。”
於是呂不為心中有了一個計劃,便再次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了修煉,直到強烈的困意襲來,他才停止了修煉準備睡覺。
他要通過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嘗試,每天調整修煉和睡覺時間的比例,來找到一個能確保他每天精力充沛所需的最小睡眠時間。
……
與此同時,鳳城西郊某條靜謐的街道,名為四方緣會所的一個奢華的包廂內,景象與往常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炫目的閃光燈照耀,沒有價值不菲的名酒點綴,也沒有婀娜多姿的美女陪伴左右,取而代之的是十數個戴著各異面具的人物。
這些面具設計獨特,有的色彩斑斕, 有的威嚴莊重,有的詭異莫測,卻都掩蓋了每個人的真實身份,只露出一雙雙眼睛,或溫柔、或深邃、或犀利。
他們靜靜的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不容小覷的氣場。
就在這時,坐在上首位置的一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有力:
“諸位理事,這次四方商會臨時召開理事會的目的,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最近發生了兩件事,讓商會損失慘重。我們不僅失去了四位忠誠可靠的會員,更為嚴重的是,還弄丟了四件珍貴異常的印器。而這一切,”他的話語突然變得凌厲如刀,“完全是因為你們林、劉兩位理事,私自行動所導致的惡果!”
包廂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只剩下那人的話語在空氣中震蕩。
每個人都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和惶恐的神情,尤其是坐在最下首的林、劉兩家代表,他們此時如坐針氈,心中充滿了不安。
上首之人目光如炬,一一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繼續說道:“我需要你們明白,四海商會之所以能夠存續至今,歷經風雨而屹立不倒,就是因為歷任會長都秉持著一個原則——那就是:組織!”
他頓了頓,讓這兩個字在空氣中回蕩了片刻,繼續道:“組織,是我們力量之源,是生存之本,失去它,我們就會像一盤散沙,任人宰割,而毫無還手之力。”
“而你們林、劉兩家,接連兩次行動,完全置組織利益於不顧!置諸位理事和全體會員利益於不顧!說說吧,二位理事打算如何補償這次的損失?如何挽回組織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