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熠把昨日鎮長宴請他們三人的事情簡單的講了講。
聽聞廖熠沒有收對方的銀子,老方投過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
既然鎮中古怪,那就不要做那些不必要的事情。
若是收了對方的錢,到最後辦不成事,或者說置自己於險地都是不好的。
每一份得到的背後都會是一份的付出。
“對了,這次還帶了一個小任務,完成之後也有賞銀。”
“銀子不多,任務也不重。”
說著老方簡單的擦了擦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印有提燈司官印的文書,
“距離槐仙廟鎮外二十多裡的一個村落聚集了大量從南都府逃過來的難民。”
“上面擔心可能會有妖氣出現讓我們用四角龍燈去照一遍。”
四角龍燈的光耀就像是預防針,平常的時候打一打,到關鍵時候會派上大用場。
村落叫做槐葉村,是在山溝溝裡的幾百來戶人家,背靠大山還有東枯河的支流,自然是餓不死的。
山上的產物富裕,許多村裡的姑娘也願意往著山溝溝裡嫁。
在這裡可以吃飽飯,比什麽都重要。
當然也就聚集了大量的難民。
這些大多都是村民的親戚又或者是媳婦的娘家拖家帶口帶了一堆人。
人多了,難民們又帶著怨氣,或多或少也會有所隱患。
去看一看,自然是重要的。
只需要在三日內進行清查就可以,算不上大任務。
眾人邊喝酒,邊談天說地。
在這偏遠村鎮,也就不用擔心隔牆有耳,大可以高談闊論,當然該約束的地方還是要約束,該避諱的也得避諱。
“咱們的女帝越來越威風了。”
“剛從北漠戰場上傳來的消息,親自帶兵作戰,率領關北軍,直接反撲了回去。”
“前半年丟失的地,全都給打回來了。”
“戰場相當激烈,據說還隕落了一位十境的將軍!”
老方說著,眉飛色舞,身為大虞的子民,自豪感倒是油然而生。
大虞皇朝的皇帝確實是名女帝無疑,廖熠剛來到這裡時,還以為耳朵聽錯了。
確認了幾遍之後,這才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世界女皇帝出過很多位,不看性別,看能力。
闕笑微,大虞皇朝的第三任女皇帝。
據說,有大臣提議,將微笑的微改成威嚴的威,這樣更顯帝王威嚴。
然後,那大臣的腦袋就掛在了大虞皇都的大門口。
敢提出這樣的建議,必定是在心中不服女人做皇帝,也有一種說法,女帝的名字是其父親取的,自然是不能隨便更改。
當然實際情況是如何,他們這些人並不清楚,不過私底下可沒人敢再拿這件事情說笑。
女帝的威嚴是要打出去才可以的!
雖然沒見過,但是廖熠還是想見識一下女帝的真面目。
武安縣城距離大虞皇都路途遙遠,哪怕廣平府所在的青州緊鄰大虞皇都,也依然有數千余裡。
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艱難險阻,單靠他這點實力,估計很難活著走到皇都。
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城中苟活比較好。
等苟到實力強悍了,再出世也不遲。
廖熠倒是沒有爭權奪利的心,只有變強的想法。
“北漠軍雖然強悍,可是,他們那邊的妖氣更猖獗,聽說爆發了一次紅色的妖氣,妖氣彌漫了半個天,遮住了大半個城池,數百萬的人被壓成了血泥!”
“該!”
“北漠境內地貌嚴峻,天氣酷寒,再加上,不知道努力經營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全皇朝軍民一直滋養軍隊想著侵略。”
“整個皇朝的百姓過得如履薄冰,妖氣出現是必然的,就是上天給他們的懲罰!”
鄭浩也在一旁義憤填膺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廖熠倒是插不進嘴,他對這些兩國交戰的政治並不感興趣。
不過倒是想到了自己死掉的父親。
關北軍就是抗衡北漠的主力。
死的也很慘。
不過妖氣的恐怖倒是聽的廖熠驚呼連連。
妖氣和霧妖,出現了大概兩百年有余。
妖魔則是一直都有。
不僅僅只是在大虞皇朝出現,其他皇朝也有。
有人說這是上天給予的懲罰,也有人說這就是變種的妖魔。
妖氣出現。
完全是因為當地形成了出現妖氣的契機。
怨氣聚集,過於嚴寒,過於酷暑,天災,等等不正常的現象都可能會出現妖氣。
當然,也不是說每次出現這種不正常現象,都會出現妖氣。
這只是形成妖氣的條件而已。
妖氣出不出現,完全都是要靠運氣。
就例如他們要去的槐葉村,那裡難民過多,聚集了大量的怨氣。
可能會滋生。
但也只是可能而已。
驅散未形成的妖氣,這就是他們提燈人的職責。
一頓酒吃完,三人的關系更加融洽。
特別是配合戰鬥過後,那就更加放心了。
三人打算先休整兩日,等三人調整好狀態之後, 在前往槐葉村。
這兩日。
廖熠時時刻刻都在修煉,這一切都被老方二人看在眼裡。
再加上鍛體補藥的加持,廖熠修煉一日的速度,抵得上往常三日。
當然補藥也已用去大半。
平日的修煉再加上日後獲得的武道經驗,能夠更加加快實力的提升。
第三日。
下午三人簡單收拾好行囊,坐上馬車前往二十裡外的槐葉村。
太早去沒必要。
他們的主要職責是在晚上,白天得補好覺
馬車上。
老方看著一紙文書,不滿的嘟囔著,“媽的,這字兒怎這麽難看,巡邏一圈,一人一兩。”
“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若沒有危險,一人一兩也算可以。”
“要是碰見霧妖,一兩還不夠傷藥的錢。”
廖熠坐在平板車另一邊,倒是沒理會老方的埋怨。
一兩也好,十兩也罷。
都是小錢。
二十裡路,放在地球,開車也不過十來分鍾。
他們坐著馬車搖搖晃晃了好一會兒,才遠遠的看見了村落。
準確的來說是大量的難民,這路上也遇見許多,廖熠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的滿是饑餓,苦難。
廖熠默默的把自己的小吃塞進包裡,將頭頂上的鬥笠往下壓了幾分,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他倒是也想分給那些餓肚子的小孩,但是這裡這麽多人,只要他敢分,就有人敢搶!
到時候還會惹一些麻煩,索性乾脆揣在懷裡,他們也不差這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