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散的效果很不錯,甚至要比剛才用的藥劑效果好的更多。
醫師的實力也不俗,
在他的治療下,
廖熠斷掉的肋骨盡數歸回原有的位置,
同時,玉髓散的藥力也徹底的發揮。
片刻功夫,
廖熠感覺自己身體一輕,連帶著呼吸都通暢了起來。
“你先休息一晚上,沒什麽大礙了。”
醫師叮囑完後,便起身離開,
順道關上門,
屋子裡一時間變得靜悄悄的。
廖熠眉頭微皺,不明白自己為何有如此好的待遇。
但事已至此,
也只能這樣了。
【消耗三年壽命修複自身腦疾】
【消耗三個月壽命修複自身傷勢】
他的腦海之中再次閃過一條文字,
心中微微驚訝,沒想到經過治療,
他恢復傷勢所需要用的壽命直接縮短了,
而且還是大幅度。
這也就代表著對方完全是傾盡全力的在醫治自己。
想了想,
隨後決定先試上一試。
當然,
他覺得當務之急,是先把自己的腦疾給治好,他到底什麽時候有這個病的。
廖熠一點也不清楚。
他以後的壽命可以從霧妖,妖魔的身上獲取,
用起來其實並不心疼。
“消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面板上的數字迅速減少,
同時轉化為精純的力量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就像是清水洗滌過靈魂一樣,讓他不由的感覺到了舒暢。
腦子變得清涼,
仿佛六八八套餐裡的頭療一樣,
令人如沐春風,心猿意馬,舒心的很。
如果細看的話,
他的頭皮之下,有著如同月光下的白玉一般,流轉著淡淡的光澤。
好了!
不過,
廖熠只花費了兩個月的壽命精華修複自身傷勢,剩下的總要做點表面功夫。
但這已經無大礙了。
消耗了三年兩個月的壽命,廖熠感覺現在煥然一新,如獲新生。
“爽。”
廖熠默默的暗喜。
他扶了扶腦袋,隻感覺一陣舒適。
他看了眼自己的壽命余額。
居然增加了十年!
但,還是個短命鬼啊!
不過還好現在可以獲取壽命,不然,就涼了!
興奮勁頭一過,
疲倦便瞬間襲來,
似乎是消耗了壽命的緣故,
再加上治療傷勢,他很快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
光亮透過窗戶灑在的眉宇之上,眉間凌亂的的發絲之下還有絲絲血跡,
忽然,
他立刻警惕的睜開了雙眼,
剛想翻身下床,卻被一雙手摁了回去。
坐在他床邊的正是武安縣城提燈司司長,關碩。
他目光滿是疑問。
昨日一戰,
對於關碩來說,
並不算困難,一堆人打一個,
所以並不顯狼狽,也沒有什麽傷勢。
只不過廖熠則好奇,
關碩為什麽會大早上的出現在自己床邊。
該不會是因為自己長得俊,
被看上了吧!
這……
這就真的有點兒想死的衝動了。
廖熠長得俊是出了名的,要怪就怪他們家的基因好。
但顯然是多想了。
關碩滿意的看著廖熠的恢復情況,
簡單開口道:
“玉髓散效果果然不錯。”
“僅一晚上的功夫,你就恢復的如此不錯。”
廖熠反應過來後,拱手恭敬道:
“多謝大人的玉髓散,屬下一定……”
這一世就不以身相許了,來世做牛做馬吧!
關碩伸手打斷了他的說辭,
言簡意賅道:
“我說話直來直去,這一次是我找你有事。”
“是關於昨日你的功勞。”
“你和霧妖同歸於盡,不對,應該是,自爆四角龍燈,留住了霧妖,這是大功一件。”
自爆四角龍燈,可是無奈之舉。
該不是要賠錢?
廖熠這樣想著。
“不過,我希望你能把這次功勞轉移到三級提燈小司張進的身上。”
廖熠心中似乎有所明悟,
聯想到昨日發生的事情,
一瞬間就想通了。
無外乎只是想要把自己的功勞轉移給別人而已。
這才對他的待遇如此之好。
張進和他在提燈司的等級是一樣的,都是三級小司。
不過,對方實力是實打實的一境後期武者,他的父親更是本縣縣令。
關碩想把這份功勞轉移到張家身上,想必也是為了他的前途考慮。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會讓自己用玉髓散如此金貴的東西。
其實完全不用這麽複雜,
作為本縣提燈司司長的他,
大可以直接大手一揮,
把這份功勞算在張進的身上,卻還是找他主動商量。
想要巴結好縣令,這一點沒有問題。
廖熠知道,
這份功勞自己肯定是沒了,
心中也不由得泛起冷笑,
這畢竟也是拿自己命換的,
可現在自己畢竟實力低微,關碩雖然是來找自己商量的。
可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
這份功勞早就已經上報給了縣令,
就算他不同意,也沒用。
若是繼續不同意的話,肯定是要吃苦頭的。
更有甚者,
昨日直接將自己滅口,
把功勞獨攬下來,
大不了對外說,
傷勢過大,救不活。
想到這裡,廖熠一陣後怕。
或許是他想多了,
但,但願是他想多了。
在沒有實力之前還是當一顆沒有人關注的小草比較好。
但老天似乎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
與其留不住,乾脆就送出去,等自己以後實力強大了,到時候再算帳也不遲。
簡單思索片刻,便裝作為難的點頭同意,如今自己有了金手指,那些所謂的功勞賞賜,以後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實力爭取。
看見廖熠點頭同意,關碩的臉色變得輕松了些,眼神之中似乎還帶上了一絲欣賞。
起身道:“本官也不虧待你。”
“上方下來的賞賜,我會私人給你一份,好祝你突破一境。”
“另外,給你七日休養,休養過後,再上值。”
“本官還有事忙,你先好生休養。”
廖熠點頭,“大人慢走。”
便要起身送關碩出門,他直接擺手:“不必了,你先躺著。”
送走關碩後,廖熠靠在床上,長舒一口氣,到手的功勞沒了,那肯定是不好受的。
但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沒有辦法。
一陣香味飄了過來,
門被推開,昨晚的醫師端著早飯放在了廖熠邊上,又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
確認恢復不錯之後,滿意點頭。
武者的身體素質各有不同,恢復情況當然也有差異,
恢復快的醫師也見過,更何況是用了好藥,對廖熠這種情況也算是見怪不怪。
陸淵聳了聳鼻子,早飯較為清淡,但還有鹹湯:“沒放蔥花。”
醫師沒有理睬,道:
“這兩日就可以歸家了,身體恢復的不錯了,想走就可以走。”
廖熠早就餓了,小口小口的吃著,
聽著醫師的話,
他想著先回自己的家,
還有武道經驗和功法經驗沒有測試過的,這才是重中之重。
飯後。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臨走前,去隔壁大堂看了一眼昨日回來的那另外四位,他們可沒有玉髓散,還需要多停留幾日。
正好休息七日,他乾脆從後門出去,向著自己的宅子走去。
相較於晚上的寂靜,白天的武安縣城繁華熱鬧,昨晚的霧妖襲擊事件,被傳得人盡皆知。
大多數人早就習以為常,只不過是當個樂子聽而已。
在城中拐過幾條繁華的街道,走進了熟悉的小巷子之中。
“廖小郎君,昨日夜未歸,可想死我了。”
沒有理會站在門口身著橙色衣袍的婦人,
只是呵呵的笑了笑,
便頭也不回的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大虞皇朝民風開放,女子當街調戲男人也算不了什麽,廖熠早已習以為常。
所幸在提燈司沒有碰見女上司,
他可不想輕易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當然,漂亮的除外。
又躲過了幾個與他開玩笑的女人,這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