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那人都沒了。”
杜凱一愣,不明白廖熠在說些什麽。
廖熠隻好把自己早就打好的稿子講了出來。
大致意思:在昨晚喝酒時,廖熠便察覺到了馬有德的不對勁,因此在喝酒的時候留了個心眼,把酒都吐到了袖口上。
在察覺到杜凱暈倒後,便立刻催吐。
症狀輕了些,但至少保持清醒。
隨後在他的逼問下,供出了在背後指使的馬妖。
恰好那馬妖之前被路過的一位靈者所傷,逃到了深山裡,
因此廖熠才有機會將其在重傷狀態下殺掉!
杜凱來到馬妖的屍體前,聽著廖熠的講述,他蹲了下來。
那屍體上確實有靈法燒焦的痕跡。
而且為了避免對方察覺出是新傷。
廖熠刻意做了一點偽裝,只要不細查的話是查不出來的。
至於後面出現霧妖那件事情,則並沒有給杜凱講。
“確實是靈法造成的傷害。”
“咱們赤焰斬的威力可比這個遜色多了。”
杜凱頗為感慨,但並沒有深究,點頭:“誰能想到這馬居然生吃血肉,可憐了那三個苦命的姑娘。”
“那馬有德也是死有余辜。”
“這件事情等回去上報。”
廖熠面無表情的點頭。
既然事情處理了,就沒必要深挖後面的事情。
沒有利益可圖。
杜凱能夠活下來,便已是很開心,開玩笑道:“你小子倒是運氣不錯。”
“撿到一頭二境的馬妖。”
“這倒是一鍋好食材,聽說你喜歡吃,這倒是合你胃口。”
二人沒有在這裡多磨,與那兩家丟了閨女的人交涉一番後,便帶上馬妖的屍體趕上板車,向著城中進發,
馬妖雖然成了妖,可體型倒是沒什麽變化。
同時實力較弱。
廖熠覺得,它吞下去的那種藥應該不是強化身體,類似於強化靈智的效果。
當然,具體是什麽,他無從所知。
現在屍體到手,又多了一些肉食,該想著回去如何去吃掉它。
班車搖搖晃晃的走著。
速度比來時要慢許多,
這也正常,
不多時。
剛走沒十裡。
這裡都是山路,
便看見山腳下,出現了一支難民隊伍,有個幾百人,像是一個村集體出來逃難的。
能活著走到這裡,他們的存糧還挺多。
二人並沒有在意。
但突然,難民隊伍發生了暴動。
二人立刻停下馬車,在高處靜靜查看。
只見。
從另一座山坡上飛奔下來十幾道騎著馬的身影,似乎藏身在矮山坡的山頂上。
那裡有幾戶民居。
“搶劫難民?”
那十幾道騎著馬的身影顯然不是本地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舊狼狽,但是人人彪悍,都有氣血之力。
似乎是從南都府逃過來的馬匪。
一路搶過來殺過去。
倒是可以平安的活到這裡。
只不過來這裡不安分,居然還想著搶劫。
難民們被搶了東西,武安縣城的縣衙可不管。
根本管不住。
要怪就怪遇見了個災年。
等到打贏北漠的戰爭,那女帝估計才會關心南都府的災情。
廖熠剛來時還氣憤,那女帝不管疆域內百姓的死活,反而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進攻北漠。
這妥妥的昏君。
可是,
老方說,
大虞皇朝境內,不管死多少人,這大虞天下還是闕家的。
但要是少一寸土地,那就是對祖宗不孝。
地盤比人命重要多了。
對此。
來這不過兩三個月的廖熠,生死居然漸漸的看淡了些。
“那些馬匪也就只能做些這些破事了。”
“我們上。”
杜凱翻身跳下板車,從腰間抽出長刀。
“這些人實力都是一境。”
“免得這百號難民死掉,生成怨氣將妖氣凝聚出來。”
“到時候產生的霧妖,或許就不是你我二人可以應付的了。”
杜凱話音落下,便率先殺了下去。
廖熠緊隨其後。
他也絲毫不放過獲得經驗的機會。
著實是這些匪徒該殺。
難民被搶奪財物後,年輕的女人被拖走,男人被斬殺,一時間哭喊一片。
若是沒有人來,恐怕這百多號人只會淪為莊稼地裡的肥料。
“殺!”
二人片刻間便趕到了戰場。
杜凱手起刀落,縱身一躍,隨機挑選了一個倒霉蛋將及腦袋斬了下來。
一境的武者做馬匪,估計也是吃不飽飯。
廖熠緊隨其後,和他分成兩頭殺敵。
雖然他明明爆發的實力只是一境後期,但是砍起人來一點也不遜色於杜凱。
僅是刹那間的功夫。
便有四五名馬匪死在了二人手中。
廖熠腦海中也獲取了一些武道經驗,這讓他更加興奮,直接殺向其他馬匪。
杜凱輕瞥了一眼廖熠,眼中閃過一絲驚奇,對方的彪悍,之前在斬殺火妖時便見識過。
敢衝敢打,年輕人的本色。
【擊殺·一境中期·武者】
【獲得獎勵:三年武道經驗】
……
一道道的信息浮現,讓他興奮不已。
這十幾個馬匪本以為廖熠是最好捏的那個軟柿子, 結果沒想到碰一個死一個。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想要逃跑的時候。
卻發現。
身旁同伴居然只剩下七八個。
甚至由於馬匹受驚,而周圍難民過多,根本逃不出去。
廖熠大喊一聲:“還不速速下馬。”
“下馬受降者。”
“不殺!”
廖熠的話還是有用的,杜凱看了一眼,停下來砍人的步伐,欣慰點頭,活人領回去還能受賞。
片刻間便有許多人喊道:
“提燈人!”
“大人饒命。”
那五人紛紛翻身下馬,跪倒在地,他們這些一境武者面對正規軍,更何況還有二境的杜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廖熠接著又講道:“集中跪在前面。”
那五人照做。
杜凱數了一下人頭。
五個。
可以領二十五兩銀子。
又能給娘子買根發簪了。
卻只見廖熠忽然上前,
絲毫沒有猶豫,揮起手中寶刀,
片刻間。
五個人頭怦然落地。
臨死前。
他們眼中還閃著愕然神色。
不是說好了!
受降者不殺的嗎?
廖熠松了口氣,又是五份送上來的經驗。
若是不施以詭計。
恐怕,還會有兩人死在杜凱的刀下。
得不償失。
回頭卻見杜凱的笑容僵在臉上。
廖熠嘴角翹起,溫和笑道:“都處理好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