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仙廟鎮的事情,許多提燈人也都知道。
本以為那三人是失蹤,結果沒想到竟是被人聯合妖魔所殺,最後落到一個屍體都找不到的下場。
還好被廖熠三人發現,等到上報上去,應該可以立下一個不錯的戰功。
至於樹妖的等級,則是被廖熠改成了一境巔峰,而且還處在受傷狀態。
這樣可以避免自己的實力暴露。
老方二人在醒來後並沒有直接詢問當時發生了什麽情況,也沒有去探究為什麽廖熠沒有中毒。
他二人都是聰明人。
廖熠身上早就不凡,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知趣的很,倒是讓廖熠對這兩人很滿意。
在前院與老方二人簡單的告了個別,廖熠便向著自己的城中小屋走去。
已經一個月沒有居住。
還需要雇人打掃一下。
他帶上鬥笠,走過熟悉的街道,來到了他的家前。
從腰裡摸出了鑰匙,將其打開。
隨後關上門,來到牆角下。
將牆腳下早就枯死的一盆菊花搬到一邊。
他的父親酷愛菊花,院子之中倒是種了不少,只不過死了沒人看管,廖熠對這也不感興趣,乾脆全鏟了。
在一邊拿過小鏟子,隨後挖了起來,向下挖了大概七八寸,總算是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將沾滿泥土的漆木盒抽了出來,隨後將其打開,用羊皮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找到了。”
這就是他父親在戰場上收獲的一把寶刀,一直沒有舍得用,就留給廖熠當做傳家寶。
但是一把刀,終歸是要拿出來用的。
否則的話,還不如拿根竹竿。
廖熠在小的時候,曾經瞥了一眼,便記在了心中。
他的父親曾經教導他,在沒有實力守護好,屬於自己的東西時,盡量不要將它拿出來。
到時候被人盯上,也是個麻煩事。
這句話他一直牢記,只可惜換做以前的廖熠,根本就沒有機會使用它。
而現在,是時候讓它重見天日了。
這把刀對於普通武者來說,完全足夠!
他將羊皮打開,露出了一把簡譜的漆黑刀鞘,他的父親將這柄寶刀早就做好了處理,將它隱藏為一把普通的刀。
廖熠修長的手指攥住刀把,稍微一用力,猛的抽出來。
刀身光彩依舊,尖銳之處鋒利無比,但廖熠能夠明顯地感受到,這柄武器的質地至少可以賣上百兩銀子,比他的好多了。
雖然高境界的武者看不上眼,可也已經相當不錯了。
廖熠滿意點頭,隨後簡單將其掛在腰間,還需要擦一遍刀,不著急用。
也不知道他父親是從誰的身上繳獲的。
去外面花了幾十文錢,雇了幾個人,簡單的將屋子裡外打掃了一下,這才可以住人。
等到到達約定的時辰後,廖熠才換上便裝,將獲得的銀票揣在懷裡,鎖好門,向著洛華閣走去。
這次在槐仙廟鎮一共到手一百三十兩銀子,讓他的錢包鼓了起來。
也算是邁入了小資家庭。
他們這幾日有五日的休假,足夠他們痛快玩幾天。
步行來到洛華閣,老方二人早就在拐角處等待。
老方的婆姨似乎已經去世了,出來尋歡倒也沒什麽,鄭浩孤家寡人一個,說是腦袋大,克死了爹娘,長得不怎地,色膽還挺小,自然也尋不上婆姨。
至於廖熠。
開玩笑,廖熠這個樣子只是單純的不想找姑娘。
他門口的幾條小巷子裡多少向他拋手絹的姑娘,都一一拒絕了。
鄭浩臉上的紅色根本就沒有消下去,一雙泛著光的眼睛偷看著那些紅粉衣衫下的雪白。
城裡的姑娘嫩,那一雙小手能夠掐出水來。
和村子裡那些背朝黃土面朝天的,自然是不能比。
看見三人齊聚。
廖熠伸手:“走吧,二位。”
“聽曲兒去。”
鄭浩搖晃著大腦袋:“這自然是極好的。”
隨後身體僵硬的跟在廖熠的身後一步步的向著心心念念的地方邁步而去。
廖熠也沒來過。
全靠老方講解。
“一樓便是大廳,女舞,聽曲兒,煮茶做樂,順便來些臉紅小遊戲。”
“二樓,是包廂。”
“三樓則是吃吃喝喝。”
“至於睡覺的地方嘛,咱們進去再看。”
三人一共湊了十兩銀子,全交給了老方處理安排。
只不過,廖熠剛一出現在門口,便一瞬間成為了焦點。
廖熠的俊俏在這一番前來尋歡作樂的富胖老醜之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屬於最耀眼的蠟燭明燈。
一些女子的目光更是大大方方的落在廖熠的身上,心想著,要做廖熠的生意,倒貼錢的那種也行。
老方二人此刻的笑臉已是凝固,被眾人的目光來回掃視,似乎立刻打退堂鼓。
對啊, 此刻他們現在宛若襯托鮮花的兩片綠葉,
廖熠抽抽嘴角,他應該帶個鬥笠。
但好在很快便被迎了進去,在廖熠的要求下坐在了大廳中的角落之中。
視線可以看向舞台便是。
三人落座,便有幾個鶯鶯燕燕的女子圍了過來。
鄭浩一時間被搞的更加局促不安,惹的廖熠二人大笑。
老方攬住鄭浩肩膀:“來,大腦袋。”
“可別說我沒有照顧你。”
“你先選。”
鄭浩扭扭捏捏道:“多不好意思啊。”
“我鄭浩還是個孩童。”
廖熠笑的看傻眼。
老方一臉鄙夷的講道:“那就選那個身材豐滿的,那個穿黃衣服的。”
鄭浩瞪大雙眼,眼睛放光,堅定的說道:“行行行,就黃的那個!”
廖熠直接翻了個白眼。
在這裡待了兩個時辰,廖熠倒也沒拒絕一邊嬌小的侍女,將其攬在懷中。
當然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
只是飲酒作樂,再炫上幾盤小吃。
這個世界的樂舞還算看得過去,更別說是在這種場所。
身臨其境之下,其實也有韻味。
三人渾身酒氣的從洛華閣走出來時,早已喝的痛快。
廖熠用氣血將身上的酒氣蒸騰出去,這才讓腦子恢復清明,又擦了一把臉,這才向自己的家中走去。
一時間倒也沒有了睡意。
路上,提燈人已經在喊號子遊街。
快步回到自己家中,便開始了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