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樹梢的顧九歌看著不遠處另一棵樹上的青歌,眼神中滿是的無可奈何。
自己要是有實力將下面的幾人一劍斬之的話,何必還在這裡磨蹭呢。
所以說並非是他想要躲藏,而是他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這個姑娘卻是一直纏著自己,自己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不過事與願違,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如何能夠在這些毒王谷的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跑才是。
兩人大眼對小眼,誰都是滿臉的汗水。
而樹下毒王谷的眾人也是紛紛放出,那些專門用來追蹤的毒蟲。
“二師兄,那人真的在這裡藏著嗎?”
“這毒蟲放出來一次可是要消耗我們不少的靈石,我們這一路上也才用了一隻毒蟲,就消耗了二十多個靈石了,現在我們在這麽一個地方放出來這麽多的毒蟲,想來是一個不小的消耗。”毒王谷的一個弟子,一邊計算著,一邊對著一旁穿著華服的男子匯報著。
而華服男子聽著弟子的匯報也是露出了些許不耐,接著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道:“我陳華盛身為我毒王谷外門長老鬼手李的真傳弟子,難道說連指擺幾隻毒蟲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說什麽就是什麽,要是這裡沒有那女人的蹤跡,靈石的消耗全部都算在我的頭上就是。”
“是。”毒王谷弟子聽著陳華盛的話,也是連忙應著,沒有再敢多說話。
隨即毒王谷的眾弟子都將自己所帶的毒蟲都放了出來。
一時間,數十隻毒蟲四散開來,以眾人為中心開始了尋匿青歌。
這種毒蟲是通過他人的靈氣,來進行追蹤和定位。
而躲在樹上的顧九歌看著不遠處的青歌也是不免輕歎一口氣。
自己是要靠功德成尊,現在自己好不容易才湊到了築基期的功德。
如果說自己要是眼睜睜的看著青歌被這些人抓走的話,估計這築基期的功德修為都會立即散個乾淨。
正想著的時候,一隻毒蟲也是朝著顧九歌的位置飛去。
顧九歌雙眼微眯,看著毒蟲朝著自己飛來,口中也是難得的說了句罵娘。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這個大活人。
本身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一點關系,這毒蟲之所以朝著自己飛來,大概還是因為青歌的靈力有些許沾在了自己的身上。
畢竟從泗洪城一路跟著自己到現在,再加上剛剛自己和青歌一直待了那麽久,難免會沾點。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那隻毒王谷的毒蟲已經朝著自己飛來了。
自己要麽想個辦法逃過去這一難,要麽就是下去將這些人通通殺了。
但是將下面的人通通殺了,難度屬實是太大了。
最簡單的辦法還是將躲在不遠處的青歌從樹上打下去。
毒王谷的目標是她又不是自己。
不過很快顧九歌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畢竟自己要是的要積攢功德的。
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但是眼看著的毒蟲就要靠近了自己。
顧九歌也是清楚和明白,自己該動手了。
動手與樹下的這些人交手或許說會輸,但是說不定也會贏。
說到底自己在外人的眼中左不過也就只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
說定下面的這些人看自己只是築基期從而會放松警惕,給自己一個可乘之機。
但是相應的風險也是有的。
那就是這這些人要是一上來對自己就是全力出手的話。
自己的計劃也就算失敗。
不過事已至此,自己只能拚一拚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顧九歌還在想著如何出手的時候。
那藏在另外一棵樹上的青歌則是直接一躍而下,直勾勾朝著毒王谷的人群中衝去。
而在下面操控著毒蟲的毒王谷的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被一道黑影殺死,鮮血四濺,但是這並沒有嚇到這些毒王谷的人。
畢竟就這麽些個場面他們也是沒有少見。
站在不遠處的陳華盛在初看到黑影的時候還是有所質疑,但是在看清之後取而代之的就是大喜。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的毒王谷的大長老指名道姓要抓捕的人。
自己要是把人帶回去,那就是大功一件。
隨即陳華盛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他們這支隊伍中真正的主力,一位元嬰境和三位金丹境巔峰的修士擺了擺手大聲喊道:“各位師兄們,快上,抓住了這個女人我們就是大功一件!”
“就是啊,這不過就是個金丹境的女人,我們這麽一群人一起上,那麽還怕拿不下她?”元嬰境的修士臉上帶著一絲獰笑說著。
周圍的弟子聽著他的話,也是不再愣在原地,紛紛拿出自己的本命毒蟲開始施展起自己的手段。
一時間原本就不大的地方頓時就被布滿了毒霧。
如果說是常人到此的話,指不定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畢竟這裡的毒霧可不是一般的多,現在的情況在沒有能夠指揮這些毒王谷的弟子們。
毒霧就是到處亂散,可視度也是嚴重下降。
這些毒王谷的弟子們也是一個個的有些神志不清。
雖說他們可以免疫不少的毒素。
但是此時一次性所釋放的毒霧是數倍都不止,這麽多的毒素堆積起來,也算是個不小的體量。
至於陳華盛和那三位都已經早早的就遠離了。
他們可不是傻子,四人相視一笑,此中不言而喻。
陳華盛笑道:“正所謂僧多粥少,少一個人能夠讓我們多受得一份獎勵。”
“哈哈,陳師弟說的對,不過你一個核心弟子還缺資源麽?”元嬰境的弟子不由得問道,另外兩人也轉頭看來。
“這自然是需要的,我輩修士自是沒有所謂風骨,也沒有所謂高風亮節,有的只是爾虞我詐,資源這個東西誰又會覺得會多呢?我和我師本就是外門,所以宗門內也沒有多少資源給我們,我不得自己去爭取。”陳華盛收斂起笑容說著。
“是啊,誰又會覺得資源這個東西會多呢?”三人皆是重複了一聲,接著連帶著陳華盛四人大笑了起來。
不過四人的眼神卻是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