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蘇嵐動手敲暈失敗後,南宮瑜的舉動更加肆無忌憚。
竟然把臉貼在蘇嵐的胸上,手也不老實,直接想要把蘇嵐的上衣給扒開。
“南宮,你幹什麽?!”
雖然蘇嵐想要掙脫,但已經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害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傷到南宮瑜。
蘇嵐拚命將南宮瑜推開,但南宮瑜此時就像是狗皮膏藥般,竟然無法推開絲毫。
“上仙,我……”
南宮瑜嘴裡喘著粗氣,身體和臉上仍舊發燙,發出的聲音也有些模模糊糊。
這讓得蘇嵐這位單身二十多年的處男有些不知該怎麽辦。
再被南宮瑜挑逗下去,恐怕血氣方剛的蘇嵐就要真隨了南宮瑜。
可這樣也太禽獸了點。
“我也不會什麽靜心的術法啊,南宮,你再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面對蘇嵐的威脅,南宮瑜怎麽可能聽得到,仍舊繼續著她的動作,蘇嵐的肩膀此時已經露在了外邊。
蘇嵐看著懷裡的南宮瑜,這女子生有張鵝蛋臉,皮膚白皙,如白玉一般,一頭秀發也帶著一股獨特香味。
加上這股異香,和南宮瑜那“開放”的挑逗行為。
竟讓得蘇嵐淪陷,他推開南宮瑜的手此時也沒了力氣,而是變為反手摟住。
禽獸不禽獸已經對於現在的蘇嵐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此刻的蘇嵐已經被這異香和南宮瑜的挑逗失去了清醒的神智。
“呼!”
蘇嵐嘴中也喘起了粗氣,眼神中也充滿了血絲。
“咕嚕!”
一口唾沫從蘇嵐喉嚨中咽下。
蘇嵐低下頭便向著南宮瑜的紅唇處印下,將懷中的南宮瑜推倒在床上。
就在蘇嵐剛要去扯南宮瑜衣服的束帶時,忽然一股清風吹吹來。
讓得蘇嵐從狂躁中清醒了出來。
蘇嵐在清醒過來後也是一陣驚訝,自己竟然真就做了這種事。
蘇嵐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收拾好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和衣服。
這時的南宮瑜仍舊處於被香味控制的狀態,在蘇嵐起身後便朝著蘇嵐撲來。
“這夜妃香恐怕類似於春藥,讓人性欲大發,沒想到連我也中招了。”
在此時,南宮瑜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南宮,你定力也太差了,怎麽就不學學我的定力……誒喲,你還這樣,那你可別怪我了。”
“這客棧外邊有一座池塘,既然沒法叫醒你,那只能讓你清醒清醒了。”
南宮瑜乃是修仙者,根本不怕被淹死,所以這是喚醒她的最好辦法。
況且除了這個辦法蘇嵐也是想不出別的辦法,總不能自己出手將她打暈吧?!
蘇嵐將南宮瑜抱起,此時的南宮瑜還是很不老實,但蘇嵐已經管不了這麽多。
如果不讓南宮瑜趕緊清醒過來,鬼知道這夜妃香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失效。
在抱起南宮瑜後,蘇嵐便催動禦風術,向著池塘掠去。
到池塘邊,蘇嵐看了眼懷裡的南宮瑜,露出無奈的神色。
隨後毫不猶豫地將南宮瑜扔進了池塘之中。
噗通!
南宮瑜整個人沉入水底,濺起一陣水花。
這動靜自然也是驚動了還在店中的方城虎,他聽到動靜便立刻從房中掠出,來到了池塘旁。
“原來是前輩在這裡,在下以為是有旁人在這深更半夜打擾前輩靜修,原來是在下多慮了。”
方城虎向著蘇嵐彎腰賠罪,隨後眼睛瞥向池塘處。
“前輩,深夜在此處有什麽事,如果有什麽事吩咐晚輩就行,怎麽能夠讓您親自來這裡呢。”
“原來是方賢侄,實不相瞞……”
還不待蘇嵐把話說完,南宮瑜便從池塘水中走了出來。
“咳咳!”
“公子,我……”
“誒,南宮,你衣裳濕了,回去換一身再說吧。”
南宮瑜聽到蘇嵐的話後,也是沒有猶豫,一眼也沒有看方城虎,便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搞得方城虎一臉尷尬。
“方賢侄,南宮這丫頭就這脾氣,你不要見怪才好啊。”蘇嵐衝著方城虎笑道。
“哪裡,南宮小姐這等風華絕代之人,自然都有些脾氣,有前輩在旁時刻教導,更是非常人可比。”
“不錯,這丫頭從小便這般脾氣。至於剛才的場景則是南宮這丫頭修煉的功法非常容易走火入魔,故而我將她放入水中,這才讓得她清醒過來。”
蘇嵐發現自己近來編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之前還需要醞釀許久,如今真是張嘴就來,沒有絲毫遲疑。
“原來是這樣,不曾想南宮小姐外貌如此驚豔, 竟然還修煉如此艱難的功法,真是令人欽佩。”
在一番吹噓過後,方城虎也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嵐自然也回了房間,不過確實有點不自在。
“上仙!我……”
聽到開門聲響,南宮瑜露出一臉嬌羞模樣,垂著頭不敢直視蘇嵐。
“南宮,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這股異香十分詭異,可以讓人迷失心智,連我都著了道,更別說你。”
說著蘇嵐從袖口拿出那繡著夜妃香三個字的紅色袋子。
“這人先是引我離開,又對你下藥,不會只有這一點目的吧?況且能夠讓我毫無察覺,這人的境界一定不低,還擅長隱蔽之術。”
雖蘇嵐讓南宮瑜忘了今天發生的事,但聽到蘇嵐又在一板一眼地分析事情的經過,臉上又露出一陣羞紅。
“上仙,還是不要想了,既然這人在把你引開後,並沒有對我出手,就說明並不是敵人,恐怕只是路過的其他修仙者。”
南宮瑜此時的心思就是趕快把今夜的事情忘掉,她也不想去追究那神秘人到底是誰。
“好,想來也是,目前這神秘人還沒有表現出敵意,先不管他了。”
蘇嵐也是看出南宮瑜的考慮,這是女孩子的清白所在,所以也不再多說什麽。
“有了今天的事,我以後會更加注意,南宮你先睡吧,我在這裡冥想就夠了。”
南宮瑜雖躺在床上,卻是在此刻沒了絲毫的困意,一直睜著眼,看向靠床的牆壁。
蘇嵐也是察覺到這一點,不過並沒有和她搭話,仍舊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