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麽回事?
吳恙還沒反應過來,大片的士兵已經將他圍了起來。
一把把閃著寒芒的長槍對著他,看來並不是開玩笑!
見此,吳恙面色一變,紅光一閃,嗜血槍已經握在了手中。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怎會束手就擒?
以他的屬性值,若是在王城掀起動亂,未必不能逃出去!
而在他亮出武器後,議會長略帶驚訝地聲音再次響起。
“哦?槍兵嗎,倒是個不錯的職業。”
“據說槍兵全能力都十分優秀,尤以敏捷見長,但不知,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更快呢?”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吳恙。
而遠處的人,也是紛紛掏出了各種槍炮,看得吳恙是冷汗直流。
有沒有搞錯?怎麽連火箭筒都來了?不怕傷到自己人嗎?
而經過剛開始的驚慌,他已經是冷靜了下來。
大廳的大門已經關上,議會長明顯是要關門打狗。
自己雖然實力不凡,但偌大王城肯定不會缺少高手。
徒手擋子彈這種事,他也就在電影裡看到過,如今的他,被打到也得受傷。
自己又沒犯什麽事,這其中或許是有什麽誤會!
當即,吳恙高聲喊道:“議會長,這是何意?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議會長冷笑一聲:“你們這些覺醒者,仗著有了些許實力就胡作非為,把整個聯盟是搞得雞犬不寧!”
“而你這種能夠達成A級評級的覺醒者,實在是少見,若是不能效忠於聯盟,必然會引發大亂!”
“所以,就先請你到地牢裡待上幾天,之後再做決斷吧!”
向吳恙說完,他面色一寒,喊道:“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那些長槍已經是將吳恙圍得動彈不得。
不過,聽到議會長的話,吳恙也是稍稍松了口氣。
看來雙方確實是有著些許誤會,而自己也並無生命危險。
說不定在調查完,發現自己政治面貌良好後,就會把自己放了。
畢竟A級評級雖然少見,但聯盟內也不是沒有,他們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而若真是要害自己,他們又何必如此這麽麻煩,當場把自己殺了不就得了。
……
手腳戴著鐐銬,被羈押著走入地牢,一連下了一層又一層。
吳恙忍不住苦笑,之前才剛和段樺聊完,結果還沒過多久,就真的進了地牢。
地牢內空氣渾濁,看上去十分的古樸,應該是有些年代了。
裡面並沒有燈,而是在牆壁上放著一些不知名的礦石,正發出耀眼的亮光。
被關入一間牢房內,門口一位領頭的士兵突然說道:“你究竟如何處置,三天后就可知曉,這幾天給我老實一點!”
然後,便不理會吳恙,轉頭離去,隻留下兩個士兵,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三天嗎?
吳恙摸了摸下巴,看來三天后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環顧了一下牢房,從小到大第一次坐牢,他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因為是在地下,牢房內沒有窗,加上遠離光源,顯得十分昏暗。
角落有一個小坑,看來是給他方便用的。
試探的掰了掰房門的柵欄,以他的實力卻是沒有掰動。
仔細的觀察了下,發現牢房的柵欄是用一種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金屬做的,十分的堅硬,看來是專門防止他們這種覺醒者出逃。
而房間的角落有張小床,吳恙準備先躺著睡一覺,畢竟之前都沒睡好就被段樺吵醒了。
……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開門聲響起,吳恙瞬間被驚醒,轉頭看向門外。
只見門外站了個身穿藍色製服之人,看起來像是聯盟的某位官員。
而他正指揮著門口的兩位士兵,打開了牢房,向吳恙命令道:“跟我來吧!”
吳恙有些納悶:“三天時間已經到了?”
“我睡了這麽久?”
雖然搞不明白,不過看這架勢是要把自己放了。
他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便跟著這官員走了出去,兩名士兵緊隨身後。
但這次的路和之前下地牢時卻是不同,一路上吳恙還看到了不少被關押著的囚犯。
這些囚犯有許多都是衣衫整潔,看來也和他一樣被關進來不久。
只不過,他們卻是沒有吳恙這種好運氣了,畢竟吳恙只是被冤枉的。
幾人來到了一間牢房,這牢房與其他的不同。
吳恙一走進去,便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他抽了抽鼻子,看向四周,卻是眉頭一挑。
只見這牢房的牆上布滿了暗紅色的乾涸血跡,地面上甚至還有一些新鮮血液正在流淌。
裡面擺放了大量的刑具,左邊有座鐵處女,右邊有座斷頭台,而那座斷頭台上,甚至還跪伏著一個男子。
這居然是間刑房!
“我想問下,從我入獄到現在過了幾天了?”吳恙突然開口。
那官員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知道,應該有個一天了吧,反正都快死了,問這些沒用的幹嘛。”
嗯……果然如此!
吳恙點了點頭,停下了腳步。
前面的官員見他停下,轉頭冷聲道:“怎麽了?你還有什麽遺言不成?”
吳恙搖了搖頭:“抱歉,得罪了!”
說完,便雙手雙腳用力,直接扯斷了鐐銬,趁身後的兩個士兵沒有反應過來,一拳一個的將他們打飛了出去。
不過他們就算是反應過來也並沒有用,吳恙的屬性實在太高。
“你你你!”那官員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可是合金打造的鐐銬,居然就這麽被扯斷了?
吳恙沒有讓他說完,直接一腳把他踢到牆上。
見解決了三人,被綁在斷頭台下的那男子連忙喊道:“英雄,我是無辜的,求求你,幫幫我!”
小忙而已,當然沒問題。
吳恙掏出匕首,割斷那人鐐銬,將其放了出來。
那人站起來後,連忙喊道:“英雄!謝謝!謝謝!以後有需要的話就來找我!我的名字是……”
吳恙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了。
自己不過是隨手而為,這家夥想逃離地牢,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想幫自己的忙,得有命才行!
那人見狀,也不多說,轉身就跑出了牢房。
剩下的吳恙站在門口,面色複雜。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議會長不由分說就想殺了自己,他以後定要討回來!
如今,他只能先越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