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拿起粘貼靈紋的鋼劍查看,果然是學徒靈紋劍。
文森看向最後一把鋼劍,決定放開手腳,通知黃小姐,把一級鋼劍模版拿出來。
已經有兩柄學徒武器成功,足以證明自己的實力了,何不大膽嘗試一把更大的?如果成功了,自己身價就能翻倍啊。
感應到文森的想法後,沒等黃小姐回話,一直不怎麽愛說話的烏鴉先生,突然蹦出了一句讓文森熱血沸騰的話:
“先生,其實沒必要那麽麻煩,你直接把武器扔進空間,我幫你刻錄完再拿出去就行了。非得弄得這麽麻煩幹嘛?”
文森雙眼圓瞪,腦子裡冒出問號:還能這麽玩?他不由把懷疑的目光投向黃小姐。
黃小姐的回答,也讓文森無語。黃小姐不滿地回道:
“先生需要的是過程中的爽感,沒有這個過程,先生怎麽會感到爽?”
文森不滿地道:“別磨磨唧唧的了。”文森把鋼劍往空間內一扔,“一級鋼劍,麻溜的。”
一兩個呼吸間,一級靈紋鋼劍便被電流裹著送出了空間。
看到長劍屬性後,文森不由一愣。他看向空間中的烏鴉,烏鴉眨巴著眼睛問道:“先生,爽不?”文森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桀桀——爽!”
文森把兩劍一刀放入托盤中,又用紅紗遮住刀劍,端起托盤邁步走向石室大門。
石室大門剛被推開一條縫隙,便被人攔住。一位小哥堵住大門,輕聲詢問:
“敢問先生,喜否?”文森一愣,但瞬間便明白了小哥的意思,這是要討彩頭。於是回道:
“喜!”
文森本以為自己可以出去了,可誰曾想到,石室大門卻被小哥直接關上了。
可這一幕在外界眾人看來,工會小哥只是賊眉鼠眼地往裡觀瞧,他像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門道,於是便轉身背靠石門,無精打采地撇嘴望天。
遠處,那位開賭局的男子似是接到了石室門口小哥發出的信號,他便心領神會。
隨即,他給了手下幾人一個眼神,那幾個家夥也心領神會,舉手喊道:
“這都一刻鍾了還沒出來,我看這小子是失敗了!我要退錢,我不玩了,我要退錢!”
第一個人喊完,便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跟著喊著要退錢。開局男子板著臉怒罵:
“哎,你們這些潑皮!不行,退錢是不可能的,最多給你們更改押注。”
這幫人在那鬧哄哄之時,宋老頭邊和黃會長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邊掃視周圍的動靜。
當他看到石門前小哥的表情,又看到了下注那邊亂哄哄的吵鬧,再看會長的眼神與表情,宋老頭心中已有數。他也不動聲色地再次給自家閨女使了一個眼色。
少女見到自家老爸又發出了信號,就急忙擠到開局的男子身前。
等到眾人都押完了,她才指著負責下注的人大聲吼道:“孫子誒,剛才你不讓我押注,現在總該讓我押注了吧?”
嚷著退錢或改押文森失敗的人,都看向這小丫頭。有認識她的人,不由得私底下在嘀咕:
“哎,我說,這不是宋老頭的閨女嗎?”
有人小聲說道:“我怎麽感覺這事有點奇怪呢?我記得這丫頭,上次也是最後押的,還賺了一萬多塊呢。”
開局男子試探問道:“你押誰,成還是敗?”
女娃拿出了一個布袋子,大喊著:“我押文森一百金幣,成!”眾人頓時一愣,隨即嘩然。
開局男子臉皮抽動,眼珠子一轉,一揮手吼道:“開門了,停止下注!”
少女氣急:“嘿,你個孫子,你他娘的破壞規矩!”
把這一幕看在眼中的黃欣怡,不由微微皺眉。文森是她學生,她當然了解了。這小子就是混子中的混子,都不知道文森當時是怎麽通過精神力測試的。
當然,黃欣怡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再者說,大家都是為了混點補助,這些基本都是窮學生,黃欣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文森這水平黃欣怡可是知道的,但今天這架勢怎麽有些不對勁?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黃欣怡又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自己這麽多年的教學經驗,絕對不可能看錯,文森就是一個沒精神力、腦子還笨的學生。
守在石室門前的小哥聽到開局男子發出的信號,便大聲喝道:“開門迎喜嘍!”
文森在門口站了半天,心中猜測這幫人可能在玩什麽花樣。他雖不清楚具體的內情,但也不能阻止人家發財不是?
石門大開,文森雙手平舉托盤,緩步走出石室。見此情景,眾人一驚。
竟然成功了,而且三把武器都成功了。武器冥刻失敗的話,武器會碎裂,這是常識。至於為什麽大家這麽肯定是成功,因為成功的武器上面有一層微微光暈。
看到透過紅紗泛出的光暈,隨即,便響起了眾人的賀喜聲。
有人歡喜有人憂。李富貴高興得直蹦躂,“啊哈哈,我兄弟,我兄弟成為靈紋學徒了。”
同樣身為混子的剩下幾人,心中直冒苦水。不是說好的大家一起當混子嗎?你怎就突然支棱起來了呢?
其他學校以及一些報名參加考核的人,不由心中納悶:不是混子嗎?混子都混出頭了?
黃欣怡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不僅她如此,幾名監考老師和所有認識文森的同學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文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困惑。
第一次冥刻靈紋就成功三把武器?
不對,是我看錯了,一定是我出幻覺了。
學生老師們心思各異,當眾人用狐疑、懷疑的目光投向文森時,石室門口的工會小哥大聲喝道:
“賀!文爺——開爐大喜!”
黃會長抱拳喝道:“恭喜兄弟!”
宋老頭也喜上眉梢,他抱拳喝道:“恭賀小兄弟,開門紅!”
最高興的莫過於黃會長和宋老頭了。損失的話,只是一件武器、幾百金幣而已;可這要是成了,翻手就是幾百甚至幾千金幣啊!
最關鍵的問題是,這證明了自己的眼光獨到,而文森還欠了二人一個大人情。
所有人齊聲喊道:“賀!”
文森放下托盤,表情忐忑地對黃會長和宋老頭說道:“那個——二位哥哥,兄弟我刻錄靈紋時手一抖出了些意外。”
黃會長和宋老頭都不是很在意文森的話。他們看到了托盤中的三把武器,便猜測其中有一把武器應該是碎裂了。
這對二人來講不算大事,有一把武器成功他們就能保底賺到三倍了。
“沒事沒事,哥哥都說了,我們給你托底。”二人說話間走向托盤。
因為有投資方,所以這揭紅布的活,自然是武器的主人來。其實這就是為了沾個喜氣,因此時間久了,就變成了一種習俗。
黃會長衝著宋老頭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宋老哥,您請。”老宋急忙擺手,“哎,理當由黃會長先開彩。”
黃會長也不客氣,大步上前掀開紅布,入眼後便是一愣。因為這兩柄劍的光暈不一樣,其中光暈更盛的那柄劍,明顯等級更高。
這不由讓黃會長心中納悶:學徒能冥刻出這樣的高級靈紋?
黃會長轉頭看向身後眾人,整個大廳內鴉雀無聲,眾人都在等著黃會長揭開謎底。黃會長隨即抬手,握住了光暈最強的那柄劍。
安靜無比的大廳內,突然傳來了黃會長的驚呼聲:“啊呀!”黃會長滿臉駭然,噔噔噔連退三步,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文森。
宋姓老者見此情景,似有猜測。他快步上前,把手搭在托盤中的一刀一劍上,不出所料,都是學徒級的武器。
隨後他又看向黃會長手中的長劍,隨即雙眼一縮,宋老頭也看出這柄劍的光暈更盛一些。
宋老頭開口:“黃老弟,借老哥一觀。”
此時的黃會長已經恢復如常,他把手中的一級金剛劍交給了宋老頭。
宋老頭伸手接劍,待寶劍入手,便是宋老頭一聲驚呼:
“哎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