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妖女,吃我一戟》第7章.高橋下,有聖子
  因為同道中人,因此江落同張山風是一同回去的。

  張山風的家隔了他家不過兩個路口,平日裡出行也都是結伴而行,因此二人頗為熟悉,聚在一起便有聊不盡的話題。

  “其實不滿你說,”

  騎馬並排走在街上,張山風忽然道:

  “不只是怡紅樓,這兩天城裡其他的青樓也都不約而同的關門了。”

  “你怎麽知道?”江落問。

  “昨日我哥回家時還抱怨,說他精滿為患,可找了幾處,卻沒一家開門的。我當時還以為他說著玩,但現在我才知道,果然如此。”

  “都關門了,會不會是因為考察團的緣故?”

  “應該不是,往年考察團來了他們可沒有過關門的跡象,只能說這次應該是出了什麽事。”

  “什麽事也不可能讓全城的青樓都關上門吧?”江落白了一眼,他不信這個說辭。

  況且在這裡青樓是一種文化,像小日子那樣,成人產業鏈已經成了一種文化輸出了都,怎麽可能說關就關,還關的這麽整齊。

  絕不不是想象的這麽簡單。

  這裡不得不提一嘴,這這個世界也有小日子,不過叫做瀛州,但已經無了。

  這是他打遊戲時挖掘出來的彩蛋。

  具體原因是在四百年前,因為地殼變動,導致瀛州火山噴發,地震頻發,台風肆虐,泥石流,洪水,火災……大自然的瑰力在此體現的淋漓盡致,各種災害接二連三的在他們的島上綻放。

  直到最後發生了一場驚天海嘯,把他們的島吞沒了。

  這裡給編劇點個讚。

  思緒收回,江落冷不丁又聽張山風道:

  “要不落哥你去找聖子算上一褂?”

  “你小子窮圖匕見露出雞腳了是吧,”江落冷笑道:“說了這麽多,就是想托我去幫你問個明白。”

  張山風被看穿了心思,嘿嘿嘿的笑了兩聲。

  江落也沒什麽多說,頗為爽快的點點頭。

  在七安縣,有座橋,名叫高佬橋,橋下住著個人,自稱是聖子。

  所謂聖子,外表看起來像一個小孩子,據說年少時被仙人撫頂,結發受長生,從此容顏不改,能看透世間規律,陰陽二極四爻八卦無所不會。

  在七安縣待了二十余年,卻還是一副少年模樣。

  說白了,就是個算命的,不過是青春版。

  作為一個從小被唯物主義武裝好大腦的江落起初自然是不信的,但直到他親自去找那小東西算了一卦,那小逼登說他能撿一錢銀子。

  他笑了,但很快就笑不出了。

  剛出來,他就感到腳下一疙瘩。

  真撿到錢了。

  從此之後,他就開始相信這小逼登的話了。

  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聖子在縣裡的名氣還不錯,但因為沒人知道他的姓名,所以大家給他起了個外號。

  因為他住在高佬橋,又自稱聖子,提取出這裡面的兩個關鍵詞,加以融合,於是名字就出來了。

  沒錯,大家都喜歡稱呼他高橋聖子。

  這聽起來不僅很親切,還有一種很母性化的魔力,讓人聽起來就感覺很舒服,於是呼來喚去,這個名字就傳開了。

  江落隻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總感覺在哪聽過,只是讀起來總感覺有些腎痛,因此,他還是選擇叫那聖子叫做小逼登。

  “等我明天吧,或者後天,若是青樓還沒開門,我就去找他問問。”

  既然什麽都能算,那為什麽青樓不開門,應該也能算出來。

  江落對這個小逼登還是很相信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什麽原因,就是單純的相信。

  在又一陣寒暄與閑聊後,二人在岔道口分道揚鑣。

  江落順著路口左拐,然後停在了一家宅子跟前。

  宅子坐北朝南,江落只是粗略計算,就得出佔地四百平米的面積。

  這要放在前世,高低得值幾百萬。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他的堂哥。

  江落孤身來到這個世界,除了自帶的金手指,也沒什麽特別能夠拿的出來的了。

  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他是個孤兒。

  他父親是個廚子,因為當年皇帝微服私訪時一不給小心那老東西做了個雞屁股,皇帝勃然大怒,亮出身份,砍了他老爹的頭。

  母親也在生下他之後悲痛欲絕,雙雙離世。

  這讓他微微欣慰……眾所周知,孤兒身份的人都不簡單。

  不過從父親的死也側面反映出了當今皇帝的昏庸無道。

  狗皇帝。

  江落啐了一口痰。

  因此,他從小寄居在堂哥家裡。

  堂哥家裡經商,賺的盆滿缽滿,然後堂哥子承父業,常年在外奔波,一個月偶爾回來一次,隻留下嫂子一人在家。

  可說巧不巧,隔壁鄰居家的宅子,主人複姓西門。

  隔壁的街口,有個流浪的乞丐,踏馬的姓王。

  要說這個乞丐,只是流浪也就算了,關鍵的是,這個姓王的乞丐有點奇怪……就踏馬只在他堂哥家附近流浪,很少有走出過這片街,連睡覺都在他堂哥家附近睡的,有時候他們起得早還能看見躺在對面露天為被的那個乞丐。

  說句鄰居也不為過。

  這要放在小日子裡都可以開辟出一種超越ntr和垃圾房劇情的存在了。

  怎麽總覺得有些莫名興奮怎麽回事……江落默默的將這種情緒排出腦海。

  不過總而言之一句話。

  這兩個姓氏總讓他堂哥莫名的覺得心裡有些慌。

  總覺得這裡面有些貓膩,也報過官,可那些官員主打的就是一個仇富,各種阻攔,經典的喊的比誰都響,但也只是響了。

  堂哥無奈,畢竟商人的地位就這麽點。

  而原身為了不讓堂哥生活過得去,頭上帶點綠,他挺著胸膛發誓,發誓自己一定看好嫂子。

  這些記憶在腦子裡隨意的插入,江落又看見那個衣著襤褸的乞丐,後者正坐在他家宅子對面的樹下,朝他傻乎乎的笑著。

  江落笑著點點頭,然後栓好自己的小母馬,面色疲憊的回到家。

  剛推開門,回首關上大門,江落就聽到來自大堂中若有若無的稚嫩哭聲。

  大嫂又在教訓侄女了……江落這般想著, 然後放下行李,走了進去。

  丫鬟翠花看見了回來的江落,連忙上前迎接,順便幫忙端出洗塵水,美名其曰為忙碌一天的主人接風洗塵。

  江落隨意搓了幾把,然後走進大堂。

  天色漸晚,大堂中燃著油燈,將堂內照的燈火通明,燭光搖曳,有種浪漫的小資基調。

  前提是堵住耳朵。

  江落順著哭聲走進偏房,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個小不點大的身影。

  侄女江雨咚,堂哥的女兒,江落喜歡稱呼她小胖丁。

  因為她從小就臉圓,又好吃,所以理所當然的胖乎乎了起來。

  她此時左手正抓著一根木簽,上面串著一顆什麽東西,右手一把一把的抹著淚,嘴巴一鼓一鼓的。

  “怎麽了?”

  江落關心的問道。

  “大鍋,”小胖丁仍是哭泣的模樣,“兔兔死了。”

  她一邊傷心的說著,一邊難過的咀嚼著什麽東西。

  “兔兔死了?”江落一時沒懂,看向一旁正在繡女紅的大嫂。

  大嫂白了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我帶她去逛集市,路過一個燒烤攤子,老板抓了個兔子,說要烤著吃了,她說兔兔這麽可愛,不想讓老板吃掉它。”

  “然後呢?”江落覺得這不像小胖丁能做出來的事。

  “然後她讓我給她幾塊銅板,拿去給老板換兔子,結果錢不夠,隻換回了一個兔頭。”

  “嗯,麻辣的。”

  這像是小胖丁能乾出來的事……江落覺得正常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