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於輝本想著凡酒只會對仙人四境下的人才有用,不過前幾天他在李元先擺的第一次酒宴上發現一件事。
那就是哪怕是凡酒也會讓聞笛境後期的李元先喝醉,因此在這個世界賣凡酒也是有機會的。
而這次他把這件圖紙拿出來的原因有兩個,一來是為了增加他們反項聯盟的收入,二來是為了試探一下紅琮他們所隱藏的人手和實力。
畢竟誰也不喜歡自己的同盟一直藏著掖著。
當然這些圖紙上的東西自然也是需要花時間打造的,但是恰巧藺於輝他們等得起,畢竟要在這裡待上三天。
“怎麽樣,感覺如何?”藺於輝開口問道。
“區區凡酒的盈利,吃下自然是能吃的下,只是你這東西是真的嗎?”紅琮看著圖紙研究起來。
“你試試才知道啊,你先安排人把東西搞出來再說。”藺於輝撇撇嘴道。
紅琮點了點頭,隨後安排了下去。
其實紅琮自然也知道藺於輝是在試探他手裡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他之所以如實相告也是知道,如果他們只是單純的互相猜忌,那麽他們的反項聯盟就和笑話一樣,因此他需要給藺於輝透個底,讓藺於輝也好安心些。
紅琮想了想扔給了藺於輝一篇武技。
“這是個增加感知的一門武技,你現在正在臥底,最好不要接觸太多的武技會讓人懷疑,所以我給你一本功能性的武技,可以提高你的聽覺,方便你打探消息。”
藺於輝看了看武技的名字《虛耳》
“雖然不是太好的東西,但是對付你現在這個階段足夠用了。”紅琮開口道。
《虛耳》是虛元門裡流傳著的武技,沒有其他功效就是可以增加聽覺,僅此而已。
不過這對於藺於輝來說確實是夠用了,因為就像紅琮說的那樣,一個跟腳乾淨的人會那麽多武技,誰看了不懷疑你啊。
藺於輝翻看起來,這種級別的武技對於藺於輝來說也並不算是高難度。
於是藺於輝乾脆直接讓紅琮教他這門武技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樣消磨過去了。
藺於輝的天賦當真是沒得說的,簡簡單單的就吃透了這門武技。
“紅老哥,不是我吐槽你,就算你真要教我武技,能不能教我一個上檔次一點的啊?”藺於輝吐槽道。
藺於輝之所以這麽說,不為別的就是單純的吐槽,畢竟這所謂的虛耳在藺於輝的手裡簡直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虛耳共三重,人家小說裡男主得到個什麽功法武技,一個下午甚至一個月也就學個入門,他倒好一個下午直接學完了,三重虛耳全部都學會了。
藺於輝無奈了,他還想著回去的話,如果晚上要是還是睡不著的話,還能研究一下呢,現在好了吃透了,那還研究個der啊!
藺於輝無奈,紅琮更無奈了,這門武技本來就不難,他當時學的時候滿打滿算也就用了不到三天,對於天賦好的人一個下午學完也很正常,畢竟是輔助性的武技難度都不算太高,但是藺於輝這樣嘲諷他,他就很難接受了。
他堂堂三大門派之一虛元門老門主的首席大弟子,手裡的好東西多著呢!
但是他還真不能給藺於輝,因為虛元門的武技和功法的特征太過明顯了,一旦被發現那對於整個反項聯盟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但是虛耳不一樣,他最大的優點就是我當著你面用你也看不見。
虛耳虛耳,看不見摸不著的才叫虛!
既然不能給那他就只能聽藺於輝的嘲諷了。
“小藺啊,這個點了,馬奇他們也該回來了,我們去大廳吧。”紅琮眨巴眨巴眼,他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讓藺於輝閉嘴。
藺於輝看了看天色也點了點頭。
二人一起走進了大廳,這時候馬奇和牛耕已經等候多時了。
“前輩,你們回來了啊。”馬奇率先打招呼道。
紅琮點了點頭,再不回來就要被小藺嘲諷爆了。
藺於輝看著馬奇直接使用了虛耳,紅琮對他說過虛耳是不會被人發現的,所以他想要那馬奇做實驗。
藺於輝的耳朵被一股觀之不見的氣體裹住,同時他的耳朵旁又長出了兩雙耳朵,如果馬奇可以看到的話,那麽藺於輝這會兒應該是六耳才對。
“馬哥,你們今日都去了哪裡?”藺於輝將馬奇的目光吸引過來。
然而馬奇的面色不變的回答道:“練兵營,鐵窖之類的,你們呢?”
“哦,我們啊就是項於城的各個勢力嘛,都沒什麽事。”
馬奇笑道:“這是自然,這個工作本來就是來摸魚的”
隨後他對著牛耕和紅琮開口道:“前輩,那我們今日的任務就算結束了,我們先行告退了。”
紅琮和牛耕點了點頭,藺於輝反而是有點疑惑了,他原以為他們會在城主府住下呢。
隨後馬奇帶著藺於輝拜身離開。
出了城主府後,馬奇帶著藺於輝到了他們在這裡調查的小型根據地。
是一個小宅子,藺於輝觀察了一下最多能住三個人。
“我們好歹也是項王爺的人,出門在外幾乎每個城池都有我們的根據地,不必吃驚。”馬奇炫耀道。
藺於輝感慨了起來,果然是樹大好乘涼啊。
馬奇同樣也是這麽想的,背靠王爺府他們出門在外都是有底氣的,這要擱平時他怎麽敢和錚鼓境的人談笑風生啊。
“怎麽樣,小藺今日收獲如何?”馬奇笑著問道。
藺於輝想了想說道:“收獲還是很多的,能和錚鼓境的人同行,他們所說的話裡都能有很深的體悟。”
說完後,藺於輝還在心裡補充了一句“才怪”畢竟他今天壓根都沒出門。
馬奇看了一眼藺於輝同時,略微尷尬的笑了笑。
“那就好,學習到東西就可以。”
同時他在心裡在忍不住感慨起來,要麽怎麽說是天才呢,這都能有這麽深的感悟。
馬奇輕咳了一聲,隨後說道:“不過這次我跟著牛耕前輩出行發現戍邊的人手少了不少,同時雖然人手少了,但是鐵窯裡的生產量卻絲毫不見降低,這是個怪點,到時候需要上報上去。”
藺於輝聞言點了點頭,他沒想到馬奇觀察竟然這麽仔細,他打算明天和紅琮講講,看他們打算怎麽瞞下去。
除此之外,馬奇就沒什麽發現了,再加上二人也疲憊一天了,於是就早早的睡下去了。
不過藺於輝並沒有睡多久就被夢魘驚醒。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強製自己睡覺,但是他並沒有成功,不過好在像他們修士這樣的,他們對睡眠的需求已經不像普通人那樣需要了,三五天不睡覺對他們的影響其實並不算很大,不過只是修煉打坐的話,只是恢復精神,不能恢復精力,所以能睡覺的話一般修士都會選則睡覺的。
藺於輝眼看睡不成只能修煉了,當然他也不需要修煉,無奈他只能去研究他唯一的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