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容前往的同時,藺於輝也在向著他的目標地區前進著。
居西縣是位於項國的最西端,與於國接壤,但是和項於城不同的是作為邊疆的小鎮,項國並沒有兵力在此處扎根,是一個收納反項人士的好地方。
藺於輝剛開始的目標雖然是項於城,但是城主的實力至少都有一流水平,再加上戍邊軍隊完全可以爆發出更高的實力,況且雖然於項兩國交流頗為友好,但是不可能有人會將國家的戍邊之事放任。
因此戍邊軍隊的數量和實力都是及其強大的,只不過他們並不在項於城或其他城鎮,而是在鎮西都項行王爺的管轄范圍。
項行乃是當今項皇的叔叔,也是項國唯一的一位王爺,整個西部地區皆是由他來掌管,可以說鎮西都在某種意義上堪比皇都。
而項於城只是西部的一個小小的城池而已,若是項於兩國交戰,那麽項於城就是兩軍開展時的戰場。
但是縱然如此,藺於輝在項於城如果爆發了什麽事情的話,鎮西都絕對會派兵,到時候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雖然藺於輝有著近乎冠絕世界的靈氣,但是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自身的實力到底是在哪個層次。
所以他打算要低調點,先摸清自己的實力才行。
藺於輝思緒萬千,慢慢的向著邊境駛去。
……
從容騎著馬走走停停,沒有像之前那樣十分著急,這會兒反倒有一些悠閑在裡面。
項於城還甚遠,急不來,況且他發現他雖然知道現在是哪一年,但是他完全不知道,現在的局勢發展到了哪一步,因此他決定先去鎮西都。
“落魄書生,這名字可真爛,洛少主的起名水平還是一如往常的爛啊。”從容打趣道,隨後便走了進去。
雖說這名字叫做落魄書生,生意卻不慘淡,完全沒有落魄的感覺。
“今日卦象波動有些大啊,看來你最近可能會遇事不順,暫時不要隨意出門”一個堂口傳來聲音,那人點了點頭,隨後連忙回去,而他身後排著的隊仍舊長的很。
類似這樣的堂口不在少數,裡面的人竟然有序的排著隊。
沒錯,這落魄書生不僅僅只是酒樓,還有一個最主要的業務就是卜卦。
看著從容走了進來,一個小廝連忙迎上。
“公子卜卦要排隊。”
從容看了一眼小廝,嘴角微笑說道:
“我不是來卜卦的,我是來喝酒的。”
一些人聽著從容的話,皆是側目而觀,這落魄書生雖然是酒樓,但是酒釀的實在是不怎地,一般人不會特地來這裡喝酒,從容的樣子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小廝也是一愣,點了點頭,帶著從容走到了角落坐下。
酒樓之上,一個長發男子掃了從容一眼,隨後便不在看他,他已經隱居很久了,很多事情已經不會讓他起波瀾了。
從容看似隨意的點了幾杯酒,然後就開始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
那長發男子緩緩的睜開眼睛叫來了一個小廝。
“掌櫃的,怎麽了?”一個店小二跑上了閣樓問道。
“你告訴那來吃酒的人,我可以免費為他卜上一卦。”長發男子說道。
“是!”
小廝略微驚訝隨後點頭應答。
隨後走到樓下對從容說道:
“我家掌櫃的說可為公子免費卜一卦。”
從容抬頭看向閣樓,二人目光相對,從容的笑意更盛。
一旁的看客也發現了這件事,於是議論紛紛,都猜測是不是在酒樓喝酒可以讓掌櫃的給他們算上一卦。
要知道落魄書生的掌櫃可是鎮西都有名的卜卦大師,平時接待的可都是項王爺這樣的人物啊。
“不可能,我也在這裡喝過酒,我當時怎麽會有這樣的待遇。”
眾人議論紛紛……
從容的笑容漸漸收起,隨後站起身來喊道:
“我要找一個人。”
洛玄衣細細的打量著從容,同時手上也提筆寫下了幾個字。
一個小廝便拿著紙條走了下來遞給了從容,從容接過紙條簡單的看了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隻留他的聲音在回蕩。
“多謝!”
洛玄衣看著從容離去的背影思索著:
“看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從元帥的小兒子,從容。”
從容看了看小酒樓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居西縣,莫不是現在的時間段裡,小藺和老大他們還沒相識?”
翌日,
藺於輝終於到了他的目的地居西縣,他架著馬車正在要進去,心裡計劃著先去找一找哪裡有武林高手。
他旁邊的馬車從他身旁路過,車中一人驚訝道:
“大人,我們身旁有高手的氣息,其靈氣之雄厚,比我混跡江湖十五載所見人皆要高”一身著輕甲的中年人對著他身旁的縣令說道。
居西縣縣令,其位置更換尤為頻繁,而這一任縣令鐵血手腕,身旁心腹高手不勝其數,終究是在這連朝廷都沒有派軍管理的情況下掌握了這居西縣。
聽聞輕甲男子的話,居西縣縣令來了興致。
“你的意思是這個年輕人是個高手?而且比你這個入了仙人四境的高手還要高?”
“大人我只是初入輕鈴境,並不算真正的高手,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恐怕要比我強上很多。 ”
“況且他不一定是年輕人,我看他馬術不精,神情有頹衰的跡象,很有可能是老頭假扮年輕人。”那輕甲男人頗為肯定道。
藺於輝:哦,我謝謝你啊,我只是不太會騎馬而已,而且最近精神比較萎靡,在你嘴裡一下老了百來歲。
居西縣縣令摸摸胡子點頭道:“謹慎些,看能否與之攀上關系。”
輕甲男子點了點頭略微思索片刻,就跳出馬車,輕輕的踩了藺於輝騎著的馬的頭,然後往前飛奔而去,嘴裡還喊著:“毛賊休走,還我老爺首飾。”
藺於輝的馬一個受驚,險些將藺於輝甩下馬來,藺於輝張嘴就打算問候他家親戚。
旁邊馬車上的居西縣縣令趕忙露出頭來解釋道:
“小兄弟多有抱歉,家妻送我的首飾突然被小人所奪,我家下人略顯急忙了,我給你陪個不是”
說著將一張銀票遞了過來,那縣令微微一笑,他們這樣做便有了送禮的理由,如果是藺於輝不要的話還會有些難辦,可能還需要慢慢建立交流。
但是如果藺於輝收了或者胃口很大的話,那縣令則是會更高興,不怕你貪心,就怕你不收。
藺於輝看著居西縣縣令遞來的銀票,不動聲色將銀票塞在衣服裡,嘴裡說著:“老先生,以後讓你家下人小心點,不要毛手毛腳的,就算沒有打翻了別人的攤子,踩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哈哈,一定,一定”
縣令滿頭黑線的笑著,打翻那些賤民攤子?我打折他們腿都沒事,更不要說攤子了,縣令不屑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