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朗姆的帶領下,回程隊伍在一處像星艦尾翼的沙堡拐角處,匯集到了早已等待的沙舟隊。
將此次采購的物資,及冶金爐,塑形機,大型烯電池組,分別裝載在各個沙舟上,比來時臃腫的隊伍,現在到顯的單薄了很多,但是卻重了很多,畢竟從領地帶出的出售物資都是佔位置不佔分量的生存物資。
而回程攜帶的冶金爐,大型烯電池組都是非常沉重的工業產品!
“走沙嘍……”沙舟隊在朗姆的吆喝下出發!
看著興致盎然的石精隊伍,丁克也很滿意這次的地表之行。
這次走商,除了非凡物品還是沒有跡象,其他的收獲都是超額完成。只要平安回到領地,就算是成功完成了第一次地表之旅。
……
風很大,顛簸起伏,像是在海上的快艇,乘風破浪。
天空中兩顆太陽,紅的,橙的,虛空遼闊的沒有一絲雲,只有那行星帶,在遙遠的天空中漂浮,仿佛無數碎裂的巨石,或者類似殘骸的巨大部件,靜靜的從天際劃過,如一條條絢麗的光帶,又好似星河般貫通左右,上下,無限引伸……
紅的像血,紫的像煙,幽藍的一環,兩環,三環……織白的,赤紅的,碧綠的極光帶,像億萬光蛇,交織纏綿著,又像仙花散化,變幻不定,如影如夢……
這是一個怎樣的天空?
又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一個問題的解釋,又伴隨著更多問題的踴躍。
神秘,莫測,無邊無際,漫上丁克的心頭,落在心底的深處,生命不謝,探索不止……
回程隊伍繞過了各個複雜的沙堡群,這些沙堡還能看出原體結構物的存在,有的是星艦的夾板區,有的是星艦的艦首部位,有的是星艦的艦翼尾部,遠處看巨大而壯觀的景象,似乎能想象出當初那場星際大戰的波瀾壯闊的宏大場面。
還有些沙堡的摸樣,似乎能看出某種巨型建築物的殘骸斷壁,這些沙堡不規則的,散落在丁克所見到的地表四處,從種種遺跡可以看出,曾經在這個星球出現過的文明,所擁有的實力也是不敢想象的,可是依然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只有風中“嗚……嗚……”悲鳴聲似乎訴說著無數可歌可泣的悲壯故事。
繞過了好幾座垃圾山,隊伍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這裡的垃圾山可不一般,表面或是星艦的碎片,或是大型鋼件,或者是其他星際航道空間站無用的垃圾,還有就是星際戰場上被丟棄的各種殘骸!
漂浮到星際航道的垃圾被星際航道清道夫收集,傾倒在這座星球表面,輕的物體都會被沙風暴,席卷而去,隻留下體積大,又極為沉重的物件,在長久的暴風酸雨,高溫酷暑中,被這裡特有的環境改造成新的沙堡地質。
每一座沙堡終究會被某些實力強勁的、各類奇奇怪怪的生命所佔據,成為新的生態群落,守序的智慧生物畢竟在廢土大環境中只是佔據極少的一部分。
回程走過的路比去時走過的路,要複雜了很多,還有部分路徑是重疊的。
這些安全規避方式,在回程前,朗姆就對丁克毫不保留的闡述過,經得丁克同意的。
回程的某些回歸路線上,還有以往行商中布置的觀察點,也就是,在某些隱秘的位置,埋伏有石精偵查員,負責觀察回程的石精隊伍後面,有沒有跟蹤的尾巴。
若是有尾巴,石精偵查員會有自己的信息傳遞方式預警。
觀察點的石精偵查員會在那裡生活好久,或許就是一輩子,有的連族地都沒回去過。
這些各種危險規避方法都是石精先輩們用血和淚換來的。
歸途,是激動的,回家的念想總是那麽急切……
歸途,是喜悅的,滿載而歸總是那麽快樂……
歸途,是歡快的,貨物的清倉減負落下一身輕松……
沙舟,瘋了一般的橫衝直撞。
沒有安全隱患的威脅下,石精們放縱自我,將操持沙舟的技術揮灑的淋漓精致。
似乎是歡樂的花樣滑冰手,在光滑的水冰面翩翩起舞……
似乎是酷斃了的滑板高手,在旱冰場上花樣百出……
又似乎是海面上的衝浪手,橫風破浪……
……
許時,一處像鯨魚般的小型沙堡的拐角處,沙舟隊伍在朗姆的指揮下,停了下來,可以看出那個鯨魚般的沙堡, 似乎是倒扣的星艦底艙!
石精族的金屬礦區,就設在這裡,很隱蔽,不但有砂石覆蓋,而且還有巨石機關的掩藏,一塊很大的可以滑動的石頭,那怕參照蛇人的體型。
丁克發現,別看石精們都很矮小,但是他們建造的各種石質建築物,反而都製作的極為巨大。
礦洞在野外,沒有什麽保養的必要,任何金屬都會很快的鏽蝕,所以石精們修建的任何工事,都是石質的。
這裡就是一座垃圾山遺址,之所以被稱為遺址,主要是因為這裡已經被無數拾荒者,荒奴,流民,流浪族……光顧過,並被廢棄的垃圾山!
這裡有價值的物資已經基本被淘空了,也只剩下一些價值低廉的劣等金屬,或是體積太大、太沉重的普通物件。
最後倒是在其他異族生物都放棄這裡以後,被石精族接手挖掘密道,設置隱藏機關,將這裡打造成地表的一個可以提供金屬材料的小秘密基地。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裡距離“隱蔽石穴”並不太遠了,方便石精村以往對金屬材料的需求!
漫長的時間過去,風吹日曬,腐蝕沙裹,這裡也成為了一處小型沙堡,並且是遺棄痕跡嚴重的沙堡,於是更是沒有多少智慧生物來這裡拾荒探險了。
畢竟任何一座沙堡都是危險的,利大於弊,還不如去荒野中找那些新出現的垃圾山,更為劃算一些!
丁克看到這裡的第一眼就不願意過來,畢竟成為沙堡後,誰知道其中有沒有什麽危險種存在,利益與開荒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