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顏迢怒火中燒,合著這幾天一直做反功?
是可忍孰不可忍,顏迢心中一股鬱結之氣,這兩個混蛋玩意,把我當成傻子耍了。
“瀉藥還是放少了。”顏迢感覺心好累。明明這麽努力了,但卻朝著反方向使勁。
可悲可歎!
顏迢心身俱疲,閉上雙目,開始運行體內的真氣。大多時候,遇見煩心事他都會通過練功來使得自己冷靜下來。
這麽多年來顏迢養成了只要一修煉,便心無旁騖。
誠然,這是一個逃避的好辦法。
這個法子還是爺爺顏十三交給他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壓根靜不下心來。心裡煩亂,怎麽可能安心修煉。這兩者似乎就是死結。
原本顏迢以為只有安下心來,才能好好修煉。可顏十三愣是讓他這個認知改成了只有修煉才能安下心來。為此他這些年可是沒少吃苦頭。
五日後,陽光明媚,慵懶的陽光落入人間,帶給了新的活力。
顏迢最近都沒怎麽有心情出門,窩在自己的房間裡安心修煉。順帶計劃著怎麽順利離開這裡。
不過今天他決定還是出門轉悠一圈,放松心情。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
其實他對於女魔頭也並無完全沒有好感。試問,如此絕豔的女子,哪個男人會不心動?但他的有心結未開,尋找父母成了他的心結。
真是無語,顏迢走在林間,這世間的事情果然是不能兩全其美。其實娶了這女魔頭想想也不錯。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顏迢也發現這女魔頭並沒有想象中的嗜血冷酷。相反,竟有種溫柔可人的意思。
想到這裡,顏迢晃了晃腦袋,行不通行不通,我們之間顧慮太多。她背後一定有什麽難以對付的人,而我也不可能稀裡糊塗拉萬峰林下水。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歡我,我也算不上喜歡她。
不過,三叔那麽精明的人,會想不到這其中的關鍵嗎?顏迢疑惑起來,三叔倘若知道這風雲教惹上了禍事,為什麽還要答應成親這件事?
是不是我多慮了?顏迢產生了自我懷疑。
不過就在這時,顏迢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這林中有點詭異。
怎麽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曾有?
顏迢立時警惕起來,他感覺到危險已經逼近。
“誰?”顏迢大聲詢問。
可無人回應。
難道是我多心了?正當顏迢稍放松警惕時,一道劍光就來到了顏迢面前。
顏迢不敢大意,立馬踏步後撤。劍光落下,竟將地面斬出一道深幾丈的溝壑。
顏迢心頭駭然,這人一出手就是殺招啊!這是多大仇?
不過看清來人後顏迢也就明了,原來是天下第二十二的浪子劍客司空凌浩。
顏迢笑道:“原來是司空兄。”
司空凌浩惡狠狠地盯著顏迢,怒道:“萬毒谷少主,顏迢。”
這幾天司空凌浩一直躲在這平雲山中,為的就是等著顏迢出寨門後殺了他。現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得償所願。
顏迢道:“在下武鳴啊!”
司空凌浩冷哼道:“不見棺材不落淚,受死吧。”
顏迢無奈,對司空凌浩身後躬身行禮,道:“娘子,你來了。”
司空凌浩一驚,隨之一喜,回身尋找他魂牽夢縈的身影。但身後卻空空如也。他登時憤然回身,卻發現那萬毒谷少主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可惡。”司空凌浩氣的牙根癢,三番五次被這萬毒谷的少主戲耍。他可是堂堂天下第二十二的浪子劍客。誰人見了不得客客氣氣、以禮相待,可人屢次戲弄於他,他已然對其恨之入骨。提劍便追了上去。
但追了不到一刻鍾,司空凌浩就果斷放棄了。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那小子跑得實在是太快,又加之是在林中樹林阻礙,也難以追趕。
司空凌浩緊攥劍柄,憤憤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顏迢見司空凌浩未再追來,長舒一口氣。這司空凌浩果然有點東西,天下第二十二不是白叫的。就憑他方才那一劍,實力最起碼也得有歸元境界了。
這實力劃為築基、淬體、開元、通玄、歸元、聖人。
江湖之人,淬體便已是高手之列。開元、通玄便可自立門戶,成為一代宗門門主。而若抵達歸元,那絕對是江湖最強的那一批,金字塔頂尖的人。至於聖人,百年不曾一遇。
而這司空凌浩竟然已經是歸元境界, 這司空凌浩不過二十出頭。
顏迢暗自驚訝,未來可期。不過被這麽一個高手盯上,有點頭痛。算了我還是回去好好修煉吧,到時候也能有個一戰之力。
而此時的司空凌浩下了山,來到了山下的酒樓吃著悶酒。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怎麽才能把那個少主給殺了。
不曾想,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打斷了他,“這位公子,可是有心事?”
司空凌浩瞥了一眼那人,只見是一個邋裡邋遢的老乞丐,蓬頭垢發,讓人不僅“敬而遠之”。他揮了揮手,道:“趁我沒發火之前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老乞丐笑而不語,極為自然地坐在了他的面前。
司空凌浩怒目而視,道:“你是聾了嗎?好膽。”說著,他就要抽劍。但下一刻就突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綿軟無力。
老乞丐笑著用手抓著桌上的美味佳肴,拿起酒壺猛灌兩口,道:“司空公子,消停會兒吧!你那個有錢的爹讓我來的,順道讓我把你帶回去。”
司空凌浩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怒道:“滾蛋。”
老乞丐吃得滿嘴流油,搖頭笑道:“別白費力氣了,老老實實睡上一覺,一睜眼就到家了。”
司空凌浩意識越來越模糊,質問道:“你們是不是要,對……風雲教出手了?”
老乞丐咬下一口美味,砸吧砸吧道:“算不上,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而且老乞丐我也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自討沒趣,不然你們司空家都保不了你。”
司空凌浩心頭一震,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意識卻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