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蹄馬為凶獸變種,是凶獸血蹄馬長期被人類馴養的產物,可披甲日行五千裡!
當然,一個練血境本身就可以日行四千裡。
周源來到遠州軍營隻用了三個時辰,亮明身份後,他直接令門口的百夫長將他帶到此處大帳,隨後令道:“著劉青來見我。”
“呃……我就是。”這位百夫長應道。
原來雖然劉青此時被推選代理軍中事宜,但他馬上就把麻煩事都丟給了別的百夫長做,自己選擇了去門口站崗這種不用動腦的活,以在腦海梳理應對辦法。
“哦?”周源上前,盯著劉青眼睛看去,又上前摸了摸劉青的脈搏,弄得劉青一臉緊張。
“似乎沒中毒啊……”周源低聲說道。
“周將軍還會醫術?”劉青又緊張又期待,聽到周源說似乎沒中毒,又變得放松伴隨著失望,但總之他還是在表情上成功保持了一臉不解。
“其實不會……只是有這種可能性,所以隨便試試看看你反應。”周源坦然承認。
“呃……為什麽可能會中毒?凶獸有毒?”劉青還是有點演技的。
“沒什麽……我問你,朱校尉夜入南荒,可是因為有前朝余孽消息?”周源搖搖頭,進入了正題。
“屬下不知,校尉此行是為了復仇,行動神神秘秘有悖常理也正常。”劉青表示不知道:“您想啊!當時他還讓我威脅縣長、強搶了縣長家姑娘呢!我要是什麽都問,那不是傻嗎?”
“我就問問是不是有前朝余孽消息……你這有點顧左右而言他的味道啊……”周源一臉懷疑。
——這麽敏銳?劉青心裡一驚。
“……我主要是擔心周將軍以為我有所隱瞞。”劉青說道。
——嗯,作為一名逃兵,有些緊張也算正常。周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凶獸擊殺朱校尉時,你來不及出手?”周源繼續問道。
“是的!屬下正在遠方提防其他變數,彼時校尉和方肅剛搶到絕對優勢,要動手殺掉吳洵與趙勇二人,四人注意力都在各自身上時,凶獸巨猿突然衝出,將校尉近乎秒殺……屬下實在無能為力,見已沒得救了,便獨自悄然離去。”劉青又開始極力推脫。
“哦?凶獸居然知道發動偷襲?”周源摸著下巴問道。
“屬下也覺得有些奇怪,也許這是凶獸捕食本能?或者這隻凶獸之前吃過大虧有些小心謹慎?或者……猿類野獸似乎也經常出現靈獸!莫非是一頭靈獸?!”劉青瞬間把自己想好的可能性都搬了出來。
“哦,還真有可能。話說,聽說你們從入林到凶獸肆虐,中間有柱香功夫?吳洵與趙勇不是兩個練骨境實力嗎?朱倫與方肅二人柱香時間才搶到絕對優勢?”周源繼續問道。
“主要是入林前對方偷襲了朱校尉,校尉似乎中了偷襲的飛刃的劇毒,所以才沒有迅速解決對方……不知該不該說,我感覺校尉中毒根本就是裝的,可能他就是想看著對方掙扎……”劉青裝模作樣的回答道。
“那屍首和兵器呢?”周源繼續問道。
“屬下之後回頭探尋,發現屍首和兵器都已經不見了……如果是靈獸的話,會不會是被叼回去了?或者吳洵他們其實還有接應?”劉青回答道。
“屍首與兵器不見了你為何不報!”周源大聲質問道。
劉青頓時跪下痛哭:“屬下等了幾個時辰才敢回頭查看屍首兵器實在是屬下被嚇破了膽子擔心袁將軍怪罪所以就隱瞞了下來周將軍慧眼如炬望周將軍放一條生路!”
——居然疑點真的可以解釋嗎。
周源搖搖頭,出了大帳:“罷了,此事事後再論,起來吧,還有事情要做呢。”
“哦!是去看現場嗎!”劉青站了起來,跟了上來。
“不,先去琶縣。”周源說道。
劉青聞言,又緊張了起來:
——唉,來的居然是這位周將軍,這可是遠近聞名的智將!
——希望拖得時間足夠。
但他也不敢提意見, 正在糾結,又聽周源問道:“話說,昨晚發生的事情,今天下午消息才到清遠軍?”
“昨天回來先去向州府大人請示,州府大人做不了主,才向袁將軍求援的。遣詞耽誤了點工夫,信鴿又疏於養護鬧了性子,屬下有罪……畢竟咱遠州軍這麽多年哪見過這種事啊,這還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要用信鴿……”
兩人一邊繼續探討著案情,一邊上了馬往琶縣奔去。
……
又一個時辰後,二人到了琶縣——其實琶縣離遠州要近很多,但是劉青的馬要慢一些。
他們來到縣衙和縣令府,發現這裡已人去樓空。又去了陸家,只找到三個睡著的捕快。
“追!”周源果斷下令。
——這……說不定真能追上。
劉青趕緊建議道:“要不要叫醒這三個捕快?”
“不用,都被弄成這樣了能有啥情報?追人要緊,叫醒反而是拖累……這麽說來,你也是累贅啊!我自己去追好了。”周源說完就上馬往南荒追去。
劉青感到越來越無能為力了,他只能遙喊一聲:“將軍,小心南荒凶獸!”
——只能幫你們到這了……
——話說,其實現在坦白全部招了還來得及嗎?
……
周源順著地上的痕跡追到了南荒,卻並沒有追到陸財主和薛縣長。
進了南荒之後,視野收窄,在陸家有心掩蓋的情況下,地上的痕跡也就變得有些難以追尋。周源想了想,也不管什麽痕跡了,拍了拍馬屁股,往最近的部落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