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房內,楚川剛把法正放在床上,一旁的秦露便著急問道:“血蟒雖猛,但運用元力的話斬殺並不難,不應該耗費這麽長時間,是不是遇到其他事了?”
楚川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元功歸零的事,便撒了個謊:“沒其他事,就是看那畜生不順眼,多砍了幾劍。”
秦露明顯不相信楚川這低級的謊言,湊到楚川耳邊低語:“楚公子在血蟒谷的事……”
楚川一下急了起來,“嘿,我說你平時看的寡言少語,挺老實的人,怎咬起人來這麽狠呐。”
“楚公子既然不願說,那女俠我就先走了。”秦露做出欲走樣。
“慢走不送。”楚川沒一點阻攔的意思。
“告辭。”
秦露轉身,背負雙手,悠哉悠哉往門外走去,邊走邊說:“歸墟谷那麽神秘,組織其他人肯定都會來問我所見所聞,我得好好和他們說道說道,該怎麽說呢……”
“你……你敢。”楚川憤怒下元功自提,突然想起自己現在只有初階水平,氣勢一下又弱了下來,弱弱的說:“秦小…秦女俠,咱們有事好商量。”
“早這樣不就行了嘛。”秦露一聽楚川認輸,高興轉身,快步走到楚川身邊坐下。
“說吧,本女俠對後面的事很感興趣。”
楚川把斬殺血蟒以及自己體能提升和元功歸零之事都和秦露說了下。
“萬萬不可告訴第三人。”楚川專門補充了一句。
“有點遲了。”一個聲音自兩人身後突然傳出,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法…法…正,你啥時候醒的。”楚川看著身後睜開眼的法正。
“你開始講的時候就醒了。”
“你現在感覺怎樣?”
“現在感覺有點餓?”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我隻想吃蛇膽。”
“我去找找看。”楚川快步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
“法正,躺了那麽久,我還是先給你活動活動筋骨比較好。”
法正痊愈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時間內,楚川除了教秦露通天徹地的心法,其余時間都在不停調息調元,在特殊體能的加持下,元功已達中階武者水準。
秦露在參悟通天徹地的心法,遇到不理解的地方便去向楚川請教,兩人關系親近了不少。
羅長老聽聞法正傷勢痊愈,立即將法正、楚川、秦露三人叫到議事堂,向三人述說半月城武者選拔賽之事。誰想羅長老剛說到獲得名次可以進儒門總院修行,楚川就倏的站起來請命:“晚輩請願參加此次武者選拔賽。”
楚川的突然之舉令在場其他人面面相覷,羅長老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僵在了堂上。
這種打入敵人總部的任務都是十分危險且複雜的,稍有不慎,身份敗露,九死一生,一般人即使再怎麽英勇無畏,多少也得考慮個幾分鍾,像楚川這種任務情況還未說完就搶著答應的,實屬反常。而且楚川說話語氣異常激動,給眾人感覺這不是深入敵人內部,反而是去找分居很久的異地戀人。實際楚川就是這麽想的,他太想去儒門找殷素素了,有些事他必須得親自問殷素素。
“此次任務不比以往,半月城極有可能進入後再也出不來,我們前幾次派進去的人沒一個回來,你不多考慮下麽。”羅長老怕楚川不清楚此次任務的艱巨性,專門提醒了下。
“晚輩已下定決心,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他一闖。”楚川回答斬釘截鐵,不帶絲毫猶豫。
羅長老無奈,對無遊子使了個眼色,希望無遊子能勸說一番。
“楚侄肯定是復仇心切,想入儒門報仇雪恨,不過以墨雪現在實力,還遠不是儒門對手,此行要以刺探情報為主, 切莫整出大的動靜。”
因為楚川和殷素素都是各自宗門內重要人物,兩人相戀關系並未對外公開,只有宗門內幾個高層知曉,無遊子就是其中之一。他看出了楚川急切去半月城的目的,也清楚以楚川的性格自己現在怎麽勸都無用,只能話中有話的提醒楚川——莫要衝動。
“晚輩願一同前往。”法正和秦露一同起身請命。
羅長老見三人態度堅決,且無遊子亦答應了楚川請求,只能再度告誡:“此次任務以試探情報為主,如遇意外,以保全自身為要,萬不可衝動行事。”
“長老之托,晚輩謹記,晚輩這就下去準備,即日便出發。”楚川行禮,退了出去。
法正和秦露也行禮退出,但在快出門時被無遊子叫住,“楚川我從小看他長大,其性高傲,好與人爭鋒,你們兩一向沉穩,此行他如果做出什麽衝動之事,你們哪怕動用武力也要阻止他。”
“此行以安全回來為要。”羅長老補了一句。
法正和秦露點頭,退出了大殿。走在路上,法正對秦露說道:“楚川如今元功低微,在半月城如果出現意外,我直接打暈他,然後你帶他走。”
“那你呢。”
“我斷後。”
“那我和你一起斷後。”
“你對我實力不信任了麽?”
“如果再碰到類似青衫劍客那樣的高手,你如何應對?”
一聽青衫劍客,法正頓然停步,穩穩抽出背上戒刀,放於手上仔細觀詳。許久,法正輕吐一語。
“戒刀,絕不會連敗於同一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