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有可能?”
墨人仍有著過去的殘缺記憶,在他的印象中,沒有人以這種方法躲過追擊。
可是,他竟失去了眼前之人的氣息。
“這家夥,沒到行者境。”
丁振謹慎地推算著墨人的氣息。
他甚至有將墨人拉近白霧空間的打算,借著用力地形和白骨的幫助,將這家夥弄死。
不過,若真如狄凱雁所講,這只是其五分之一的本體。若是這具身體與另外的軀體記憶共享,這對後續的戰鬥十分不利。
而且,眼下,並不是絕望之局。
“轟!”
狄凱雁手中,是龍虎山的鎮山至寶鎮嶽天碑,隨著她不停的輸送真氣,石碑的力量大盛。
“道友,助我!”
狄凱雁大呼一聲,他此時亦是異能境修者,尚不能完全發揮天碑的實力。
因此,敵人雖不是完全體,也不是現在的她所能對付的了的。
丁振以迷霧包裹自身,來到天碑身邊,一隻手觸摸到了天碑。
一股熱流和涼意竟同時出現,與此同時渾天寶鑒的真氣被天碑鯨吞牛飲。
當他接近虛脫之時,天碑積蓄了力量,隨後,白霧遮天蔽日,然而此時,一道身穿白袍的身影出現,背對眾人。
在白袍身影身邊,漂浮著三座形態各異的石碑。
“嗯?”見狀,墨人大驚:“天師投影!”
縱是投影,不是本人至此,仍令墨人心神懼怕。
他亦是有所動作,身體化為墨水,想要就此逃竄,再次尋找其他父親。
然而。
三座天碑投影發現了他的氣息,隨著轟然一聲爆響。
墨人,滅!
丁振現出身形,周邊的一切陰氣都被祛除了,相信黎家兩姐妹應也會恢復正常。
他亦是抬頭望天。
天師投影的出現,令狄凱雁也頗為不解,在過去,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
白袍身影背負雙手,天碑在其身邊依照某種特定的規律旋轉著。
其自語道:“我已成仙,可世間已無仙,可是,為何世間又留有仙人的痕跡?那些仙人,都去了哪裡?”
白袍身影抬起右手,隨後三座石碑竟組合在一起,成了一件強大的法器。
他以法器護體,右手掐算起來。
轟隆!
天地之間忽現一道雷霆巨雷,竟將三座石碑打散,天師竟也染血。
對此驚變,天師似乎並不在意,語氣未變喃喃道:“天機不可泄露,這世間有大秘密,連我都推算不得嗎?”
隨後,影像飄散,歸於世間。
狄凱雁面帶驚駭地望著眼前一幕。
世間可否有仙?對於這個問題,三脈通過各種典籍與調查,得出的結論是否定的。
在他們看來,天師有可能羽化升仙。可在地球上,任憑眾人如何找尋,都沒能找到所謂仙人痕跡。
先秦所記載的典籍雖有仙之記載,在眾人看來,也不過是以訛傳訛。
尤其到了現代,靈力複蘇,科技發達,他們仍未尋找到一絲痕跡。
可是眼下,三脈創者天師竟親口說出,在他之前世間是有仙人存在的。不過不知為何,仙人絕跡。
她又在思索,得知這個消息後的天師,究竟又去了那裡。
如墨人都能通過特殊方法存世於此,天師修為通天蓋地,若有意存世,世間豈有他人能阻得?
實際上,自天師驟然消失後,三脈便一直為誰是正統、領導三脈之事而爭論不休,千年以降,三脈早已形成競爭的關系。
狄凱雁道:“如今,墨人再現塵寰,必須要趕快通知三脈。”
丁振皺起眉頭,問道:“若照你所講,就算全盛的墨人也不過行者境,有必要如此驚恐嗎?並且,他四分之一的軀體還被天師投影給毀滅了。”
“你想的太過簡單。”狄凱雁搖頭道:“絕靈時代的行者境,和靈力複蘇的行者境,其實力和天賦又豈可同日而語?”
“墨人身上仍有封印之力,不能盡情吸收周邊靈氣。若是其徹底解封,在此環境下,他的實力將會膨脹到一個很強大的程度。”
所謂的十大驚惶,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最終卻都終結於天師之手。
以此推算,若天師存世至此,他的實力將強大到何等地步。
在三脈之中,還有一種推算:在千年之前,天師便發現了異空間,或許他破碎空間、進入了別的世界也不無可能。
丁振聞言,亦是十分期待地望著狄凱雁。
在他的印象中,天師傳訊各有手段。據他之前看過的電影,就有將紙折疊成紙鶴,紙鶴傳言的通訊手段。
果然,狄凱雁動作了,只見她從儲物手鐲裡拿出一樣長方形的物體,放在耳邊。
“喂,爸,是我。出事了,具體情況是……”
看著正打電話的狄凱雁,丁振的心中有些失落。 原來天師用的也是普通的手機。
……
……
一道身影飛於天空之中,其長相俊美,臉上刻著繁複的花紋,在其身後,有著藍色蝴蝶翅膀。
其感慨道:“沒想到,魔界的仆從們,竟也成了一方勢力。”
“法師塔。好蠢的名字。”
他極速往前飛,眼看到了東方古國的邊境。
一股奇異的力量擋在他的面前,使得他不能寸進。
見狀,他拿出一張白紙,往邊境內扔去。
隨後他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邊境。
就在剛踏入之時,卻忽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那是某種生物的視線在掃視著他。
男子沒有任何動作,心中卻思慮萬千。
“好強大的威壓。”
這種壓力,他只在魔界之王的身上感受過。
視線一掃而過。
他也因此明白了,為何魔界能在西方建立據點,卻沒有辦法影響東方古國。
他的速度極快,此時,卻有兩股強大的力量擋住了他。
“來自超凡行者的兩位閣下。”男子紳士地再度掏出一張白紙:“我此行是為公務而來,在來之前,便已與超凡行者內部對接完成,允我入境。”
他亦是驚歎,未想到,隨便兩個攔路的超凡者,竟都是行者境。
東方古國內部果然是人才濟濟。
此時,異變突生。
一座巨大的殘城從天而落,從城內落下昏黃的光芒,將他困住。
與此同時,另一名男子手一招,一座巨大的冰山朝他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