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穎要轉換其他境界之時。
王鐵柱的聲音傳來,說道:“住手吧,我並沒有惡意。”
王鐵柱望著曹穎,微微皺起眉頭,道:“之前便給你說過,巴比熊所給與的力量要少用。那家夥最喜歡的事是放高利貸,你用了他多少力量,之後便要加倍還給他。”
話語落下後,他又拿出一張銀色的卡牌,卡牌落在了地面之上。
王鐵柱對著藍冰道:“做下記錄。”
藍冰的手中出現一件通訊工具,王鐵柱朗聲道:“誰能想到,七維空間的監察官孫啟才竟被巴比熊殺滅全家,孫啟才面對凶惡勢力臨死不懼,堅持理想與信念,最終捐軀,我身為七維空間負責人,特向總部申請給予監察官孫啟才以超凡英雄稱號。”
隨後,藍冰又用通訊器對著地面上的銀色卡片拍個不停,那張正是巴比熊的契約之卡。
時至深夜,王鐵柱和丁振並肩而走,藍冰和曹穎跟在身後,距離兩人有一段距離。
丁振先開口了,說道:“多謝……”
話剛出口卻被王鐵柱打斷了,其說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之所以對你網開一面,是有人讓我保你。這是我同別人的交易的一部分。”
王鐵柱繼續說道:“超凡者中,誰又沒有私憤和仇怨?下次行事,要做的乾淨一點。”
說完,王鐵柱從懷中掏出一把銀色卡片遞了過來,每張卡片上都有著強烈的巴比熊的力量氣息。
丁振抬頭。發現對方的身影已經飄然遠去了。
之後的幾個星期,丁振一直在修煉,曹穎則是謹記著王鐵柱的告誡,不再使用巴比熊的力量。
她亦是嘗試過修煉其他系的功法,然而,卻沒有一項能夠成功。
這段時間裡,丁振亦是在思考,王鐵柱說有人在保他,那個人究竟是誰?
回想遇到的超凡者,有所關系的也不過寥寥數人,誰又願意付出代價,僅僅保住他的性命。
就在他思考之際,曹穎告知他七維空間新的監察官到來了。
監察官是只有分支機構才設立的職位,目的是防止各大機構內部沆瀣一氣、一家獨大,對國家和社會造成巨大的危害。
一般來講,分支機構中,監察官皆是牢牢佔據第二把交椅,某些強勢的監察官的權力要比分支機構的首領還要大。
曹穎和莫嫣然、時怡的關系處的挺好,隔閡經過這麽長時間早已解除,據她所講,這次孫啟才身死,超凡行者內部也有所震動。
不少人推測,這次要來的監察官是一個強勢而又實力強大的超凡者。
丁振到外面去迎接監察官。
入目所見,是一個臉上滿是褶子卻滿臉笑容的瘦弱中年男人。
在看到丁振後,他立即站起身來,問道:“這位便是丁振先生吧,我是咱們七維空間新來的監察官鍾朗。”
伸手不打笑臉人。
寒暄完畢,三人坐在客廳中聊天,相談甚歡。
其人並不強勢。
在得知己方兩人是鍾朗除王鐵柱、藍冰拜訪的第一對超凡者後,丁振亦是忙說榮幸。
鍾朗呷著一口茶水,忽然漫不經心的說道:“超凡行者內部都在傳,孫啟才一家,乃是王鐵柱王大人所殺,不知兩位是否聽說過?”
丁振淡笑道:“未曾聽說。”
鍾朗瞥了瞥嘴,說道:“我看啊,這孫啟才一家就是王大人所殺!孫啟才臨死前記錄的監察日記曾記載,他與王鐵柱大吵了一架。之後他便身故了。”
“不過嘛。”鍾朗十分放松的道:“孫啟才恃才傲物、得罪了不少人,一上來就想和王大人搶奪主動權,這簡直是在找死。”
鍾朗聲音壓低道:“誰不知道咱王大人的脾氣,發起瘋來那叫一個不管不顧,數年前便曾大鬧過總部會議。”
鍾朗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這件事發生後,孫啟才的老領導大怒,下令嚴查,誰不知道巴比熊是超凡界有名的背鍋俠。不過,高層其他人的乾預下,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丁振亦是從曹穎口中得知,王鐵柱有一個弟弟身居超凡行者高層,位階還不輕。
鍾朗望著兩人,說道:“兩位,我和孫啟才不同,沒有爭權之心,我主打一個混吃等死,好美女美食,平時別無所求,還請兩位以後多加照顧。”
在鍾朗離開之時,丁振兩人也將他送到門外。
之後,丁振便詢問白骨:“看的出他的深淺嗎?”
白骨眼中火種跳躍,說道:“雖然很隱秘,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體內有封印之力, 似乎將自身的境界給強行壓製了。”
丁振點了點頭,鍾朗雖說得真誠,但他亦是隱隱感覺到,鍾朗似乎不如表面的那般簡單。
在之後,丁振也接到了加入七維空間以來的第一個任務。
由於曹穎不能動用巴比熊之力,他便和時怡一起搭檔。
時怡找上了丁振,兩人解釋清楚後,已經冰釋前疑。
時怡將一枚金黃色的星星勳章和一個紫紅色的正方形小盒子遞給了丁振,她說道:“這次的任務就一點:鐵柱叔讓我們進入星星船,然後……”
時怡將王鐵柱交待的任務複述了一遍。
“星星船又是什麽?”
丁振這段時間以來了解了不少超凡的知識,但是關於星星船卻是聞所未聞。
時怡亦是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曉,鐵柱叔說星星船是一艘永遠航行在大海中的超凡之船。”
丁振不由得想起了小孩哥和那輛黑色的神秘列車。
一車一船之間,又有什麽聯系嗎?
兩人遵照指示,在特地的時間點乘坐上一座遊艇,向著大海深處出發了。
漆黑的夜色,波光嶙峋的海面和搖晃的船隻,身處無垠海域,令人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就在他們沿著預定的路線前行,天空忽而狂風大作,繼而電閃雷鳴、波濤洶湧。
大海一瞬間變得危險萬分。
“怎麽回事?”
時怡皺起了眉頭,按照天氣預報的記載,今日應是晴天才對。
而且按照預定的計劃,他們應先登臨某個小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