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鵬立馬就知曉屋中男人是誰了,是鼠眠貓這廝!
鼠眠貓是楚州一院的醫生,而他爸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平常就很傲慢,目中無人。
自從進了醫院以來,許小鵬就耳聞了諸多鼠眠貓之惡聞,像毒打折磨不滿足自己的女友,跟別的美婦勾勾搭搭的,看到貌美護士就……
簡直,鼠眠貓就把這家醫院當成自己的后宮了!
“為了一個留院名額,小香竟然向鼠眠貓投懷送抱,還有沒有廉恥啊?”
許小鵬心裡無比的惱怒。
臥房裡。
姚夏稥開口問鼠眠貓:“許小鵬會不會留院啊?”
“留院?就他,哼,這二貨就等下輩子吧。”
鼠眠貓道:“我爸說了,醫院現在有規定,留院名額就兩個,實習生基本都是沒有留院資格的,你可要珍惜了。”
“許小鵬醫技可是一流的啊,各方面表現也不錯,龍院長可是非常器重他的。”
“龍院長器重他有個毛用,最後還不得我爸拍板嗎。”
鼠眠貓說:“不過,前向時我爸也說了。
龍副院長為這事還找過他,她大力舉薦許小鵬。
因為留院名額太少了,只有兩個。
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龍院長幹嘛對許小鵬如此之好,難不成他們有什麽曖昧?”
“你胡說啥呢,龍院長有錢有勢的,人還長得非常漂亮,怎麽會看上他許小鵬呢?”
“話雖這麽說,龍院長整天冷若冰霜的,好像別人都欠她八百吊似的,看上去就是一個無趣的冰山美人。”
“那你爸說沒說啊,這回的留院名額都給哪些人了?”
“你就放寬心嗎,肯定有你一個了!
可惜許小鵬那二貨,想留院是不可能了。
現在他女朋友還在我的身下呢,哈哈。”
“怎麽,你還替他可惜了?”
姚夏稥問。
“可惜什麽?這傻子就是這賤命!”
鼠眠貓笑著說:“我可惜的是,他沒看到你現在的四仰八叉樣子。
那家夥真是二貨,跟你處了幾年,他竟沒對你下手。
反倒便宜了我,我天天來跟你玩拔蔥。”
“好了,別說得那麽難聽嘛!”
“怎麽?後悔了,留院名額可只有兩個哦……”
“又來,你再拿這個要挾我,我可要生氣了!”
姚夏稥不滿的說。
在院子裡的許小鵬聽到此,氣就不打一處來,臉氣得更是通不辣紅的,雙目欲裂。
畢竟,帶綠帽可是男人最大的恥辱!
這世上哪有什麽二貨的,只是有些事不想說而已,你踏馬一家都是二貨。
不過,許小鵬心裡還是有心事的。
因為,時至今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誰。
這事自己他曾告訴過姚夏稥。
“許小鵬是未婚先孕生的?這是什麽情況,你快告訴我吧。”
鼠眠貓很想知道這裡面的秘密。
姚夏稥道:“就是到現在,許小鵬還不知自己爸爸是誰,也不知自己為什麽被遺棄。”
“不可能吧,他不是有家嗎?他撒謊的吧?”
“他家裡只有一個媽媽,他的確不知他爸是誰。”
“靠,那他媽難道也不知道嗎?
她肯定知道許小鵬的爸爸是誰了?
她媽就是再不堪,跟哪個男人跟她養的總該知道吧。
是野男人,是道士,還是和尚……”
是可忍,孰不可忍!
許小鵬頭疼欲裂,哪個人的媽媽願意被人汙蔑啊?
如果有人汙蔑了,那就比殺了他還難受,盛怒之下踢開屋門。
“砰!”
屋門陡然被踢開,屋裡人頓時慌作一團。
“誰……”
姚夏稥驚慌失措,慌忙拽過被單擋住身子。
鼠眠貓也嚇得不輕,連忙直起身來。
當定睛看到是許小鵬時,原來的懼怕一下子就沒有了。
鼠眠貓笑道:“小香,你看看這是誰?”
姚夏稥朝門口一望,立馬就呆住:“小鵬,你怎麽在這裡的?”
“我早就來了,很抱歉,撞破你們醜事了。”
許小鵬一臉的陰霾,努力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
“小鵬,我也是有苦衷的,我……”
“事實都在眼前了,你不會說,這是在夢中吧?姚夏稥,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騷貨!”
許小鵬這樣的言語讓姚夏稥氣急敗壞。
姚夏稥乾脆也不再解釋了,冷著臉說:“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嗎,就是跟你談了幾年,你什麽都沒有給我。”
“當初跟你相處時,你說你不久就去認祖歸宗的,可到現在你也沒去,我被你騙得好苦啊!呸。”
姚夏稥坐起來,說:“現在,我們分手吧,各不相欠了,從此分道揚鑣!”
許小鵬愣愣的盯著姚夏稥。
心,已成死灰,曾經相愛的小香,怎麽變得如此物質了?
鼠眠貓摟住姚夏稥的小蠻腰,笑對許小鵬道:“許小鵬,你是不是想跟我學姿勢啊?小香,要麽我們弄給他看。”
“看尼馬個頭!”
咚……
許小鵬猛出一拳, 搗在鼠眠貓的臉上。
鼠眠貓被打的怒火萬丈,怒道,“踏馬的,你還敢動手打我!”
咚咚咚!
鼠眠貓生得人高馬大,比許小鵬還高出許多,平時還在鍛煉,一身的腱子肉,許小鵬哪打得過他。
很快,許小鵬就被鼠眠貓打的滿地找牙,因為他身上的武學還沒有修煉,根本不是鼠眠貓的對手。
“一個二貨,還跟我動手,你是活夠了吧你!”
鼠眠貓騎在許小鵬身上又是一頓暴揍,五分鍾後,鼠眠貓也沒勁再打了,就站起來在他頭上一頓猛踢。
噗噗……
許小鵬被踢的牙都掉了幾顆,右手捂著嘴,疼得死去活來。
“啊……”
許小鵬大叫一聲,就暈死過去。
“你踏馬的,還敢打我,你踏馬也不看看我是誰!”
鼠眠貓哪裡知道,恰在此刻,許小鵬雙手抱著頭,嘴裡的血流進了左手玉扳指中……
就在許小鵬暈死時,從遠處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玉扳指已經激活了,你要勤加苦練才是,我去也。
接下來。
許小鵬就發現他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陡然有股氣流在空中飄飄蕩蕩的,然後悠悠然的鑽進他大腦中。
“不好……”
許小鵬嚇了一驚,也被驚醒了。
睜目一瞧,這裡還是姚夏稥的家,而姚夏稥跟鼠眠貓早就跑沒影了。
“嘴饞逼騷的東西。”
許小鵬恨恨的罵著,爬起身來,這時腦中那那股神秘的氣流就開始湧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