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哥,咱這就拍了一部電影?”
聽到汪茂磊的感歎,辛秀笑著道:“是不是覺得有些不真實,第一次嘛,難免有些不可思議。”
白一聰看了看汪茂磊,又看了看白一聰,也是一臉感歎道:“我還記得,上個學期放假前,秀哥你跟我和磊子說要拍電影,我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秀哥是談戀愛談的腦袋壞掉了,拍膠片電影,怎麽可能!”
說完,白一聰突然感慨的笑了笑,接著道:“有時候,我經常會想,當時我是怎麽了,怎麽就被秀哥三言兩語的就給忽悠住了,跟他一起瘋,是不是,我也讀書讀傻了!”
“蔥白,那你現在是什麽想法?”
對於辛秀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僅僅是辛秀想知道,汪茂磊也是很想知道。
“現在嗎,我突然就覺得,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總是想著畢業了後拍電影,但是,經過《我的野蠻女友》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拍電影是那麽的難,想想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覺得之前的自己好天真,傻乎乎的!”
對於白一聰的回答,汪茂磊感同身受的接著道:“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以前,生活在象牙塔裡,根本不知道人間疾苦,這次跟秀哥一起拍《我的野蠻女友》,我感覺自己升華了。”
“磊子,要不要這麽誇張,你這麽說,我都覺得臉紅!”
白一聰笑著道:“秀哥,這次京城大學生電影節,我聽說主辦方會邀請電影主創上台講話,到時候,秀哥你可要給哥倆留個露臉的機會啊。”
聞言,辛秀哈哈大笑:“你們放心好了,跟著我辛秀混,保證你們要名得名,要利得利,吃香的喝辣的!”
....
3月26號,下午5點半,中戲附近的景秀餐廳,《我的野蠻女友》劇組就在這裡舉行殺青宴。
這次殺青宴,辛秀並沒有選擇高大上的大酒店,之所以選擇景秀餐廳,一是這裡距離中戲近,喝多了也好收拾爛攤子,二是劇組的絕大多數人都是中戲的學生,來這裡比較方便!
像是陳郝、陳數、鄧朝等人,辛秀都邀請了過來!
辛秀等劇組的主創坐在一起,汪茂磊作為活躍分子,帶頭舉杯。
“讓我們敬秀哥一杯。”
白一聰:“敬秀哥。”
鄧朝:“敬秀哥!”
陳郝:“敬秀哥!”
正所謂,盛情難卻,再說了,辛秀也高興,於是,他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沒有你們,就不可能有《我的野蠻女友》這電影,乾杯!”
眾人喝的酒是五糧液讚助的,當初,五糧液給了幾十箱,現在還剩下不少呢!
一杯酒之後,白一聰又帶頭舉杯:“咱們這個劇組,能聚在一塊,說實話,我以前沒這麽想過,不是秀哥,我們可能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而已,沒說的,這杯敬我們的辛大導演!”
眾人舉杯,聲音參差不齊:“敬辛導。”
辛秀再一次站了起來,端起酒杯,感慨的道:“蔥白說到我心坎裡去了,如果不是《我的野蠻女友》,我們或許真的互不認識,這一杯,我敬大家。”
秦浩立刻開口道:“別,辛導,你要敬,另開一杯,這一杯,我們敬你。”
“行,不就是多喝一杯酒而已,我們乾杯!”
“乾杯。”
又是一杯白酒下肚,辛秀吃了一口涼菜,隨後,將自己的杯裡倒了半杯,對著大家道:“這一杯酒,我敬大家,說實話,有些對不住大家,忙了一個月,累死累活,錢也沒撈著多少!”
鄧朝:“秀哥,談錢就沒意思了,進劇組是大家自己願意的事。”
張瞳:“就是,事先你也說了錢沒有多少,大家又不是奔著錢去的!”
秦浩:“就是,我在劇組多少次都被你罵的狗血淋頭,我這還不是堅持下來了!”
聽秦浩如此說,辛秀分辨道:“我什麽時候罵你這麽狠了?”
“經常!”
“是嗎?”
眾人異口同聲:“是。”
“暈啊,我感覺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啊,平時對你們都不錯啊。”
“秀哥,你這麽說,我不得不批評你一下,平時不開工的時候你還好,一旦開工了,你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簡直是生人勿進,當然,也正是因為你如此嚴格的要求,劇組才會拍攝的很順利!”
聽了汪茂磊的話,辛秀也有些疑惑了,難道我真的脾氣不好?
辛秀看了看曾犁,覺得曾犁作為自己的女朋友,看待問題比較客觀,她的話,應該最可信。
無奈,曾犁與辛秀的目光一接觸,立刻就扭頭,無視辛秀的求助。
淦!
看來自己脾氣的確實是不怎麽樣,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不幫自己說話!
看了看眾人,辛秀覺得自己有些躁得慌,想著以後一定要控制自己的脾氣,於是,他雙手端著杯子。
“看來,我還真的是自我感覺良好啊,這樣,我在這裡我給大家道個歉,希望大家不要往心裡去!”
見辛秀給大家道歉,白一聰立刻接住了這個台階,端起酒杯跟辛秀碰了一下,笑著道:“秀哥,我們剛開就是開玩笑而已,導演要是沒有威嚴,劇組還不亂套!”
“是啊,秀哥,做導演,就需要有威嚴,據說,星爺拍電影的時候,經常發火,卡車司機更是片場暴君!”
“這麽說,想要成為一個名導,一定要是片場暴君了?”
“哈哈哈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異常的熱烈,吹牛的吹牛,聊未來的聊未來。
多少歡欣與喜悅,都在酒杯的碰撞聲中,激蕩肆意。
汪茂磊對著化妝師柳眉大獻殷勤,辛秀雖然也跟著一起熱鬧,但是依然保留了三分清醒,他不想把自己喝的爛醉,不然,妥妥的黑歷史啊!
在吆五喝六聲中,《我的野蠻女友》的殺青宴,結束了。
有人提議去唱歌,辛秀讓白一聰帶他們好好玩玩,至於他,就不去了。
累了將近一個月,每天凌晨兩三點鍾才睡覺,鐵打的人也熬不住了。
現在,他隻想回去,蒙著頭好好睡一覺。
辛秀沒去,作為他女朋友的曾犁,自然也是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