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源殿,張元。”
“乾清宮,衛道。”
鎮邪峰,三號擂台。
曾將許大茂重創的弟子滿臉失望之意。
他最想遇到的弟子是仙機宗弟子。
副宗主曾言,遇到仙機宗弟子不必留手,重創一人有賞,殺一人重賞!
尤其是仙機宗弟子許大茂。
副宮主曾言,他們一位同門,疑似與許大茂見面後便消失不見...
“衛道”不是別人,正是元擇。
有炎柔靈符幫助遮蓋,一直盯著十座擂台的靈源殿、萬靈堂副宗主,並未察覺不妥。
唯有一些注視三號擂台的乾清宮弟子疑惑:“衛道這位同門,我怎得沒見過?”
...
“張元是煉氣八重修為,我觀其上場比試,下手狠辣,不知輕重。”
“許大茂差點被其擊殺。”
“你若是遇到,要小心應對。”
吳用皺眉看向三號擂台。
也就這是五宗外門弟子比試,若不是外宗人太多,他早就親自下場,一巴掌拍死張元。
陸婉凝重點頭,來時宗門裡說走個過場。
也沒說比試這般血腥...
不只是張元下手重。
整個靈源殿、萬靈堂的弟子,下手一個比一個狠辣。
與他們比試,傷殘幾率極高!
“可惜了,衛道這名弟子雖看起來沉穩。”
“但是我觀其氣息,不如張元。”
“加至乾清宮本次比試的弟子裡,均適可而止,可能會敗給張元的狠辣...”
吳用以築基期見聞分析,陸婉在一旁讚同的點點頭。
此前對吳用吐露心中語後,陸婉看吳用時,越看越感覺吳用閃光點眾多...
...
“你...殺過人嗎?”三號擂台,張元突兀獰笑著問道元擇。
趁元擇做出思考表情,迅速凝聚術法砸向元擇...
元擇早就猜出張元意思。
看似狠辣無腦,實則這家夥粗中有細。
可惜,他遇到的是元擇。
一個心眼子比他更多的人。
元擇裝作慌張的“差之毫厘”躲過張元術法轟擊。
滿臉驚慌,有些許不知所措浮於面龐。
張元見此心中笑出聲,身影一晃,抽出背後長劍,刺向元擇。
當二人距離拉近至十丈。
一團火焰無聲降臨。
張元連反應都沒有,便被火焰吞噬!
霎時間,慘烈的哀嚎自張元口中發出...
“啊——”
‘神仙宮’內。
吳用騰的一下站起身子。
盯著燃燒張元的那團火凝視數息,終是露出一抹笑容,心中呢喃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理...”
陸婉不知衛道是元擇,她從那團突兀降臨的火焰身上,感受到極大壓力。
換位思考,她也會與張元一樣,瞬息間被火焰吞噬...
“認輸!”
三號擂台上空,突兀響起一道威嚴大喝。
發聲之人正是乾清宮本次領隊,乾清宮副宗主——林鷹。
“認輸?”元擇冷笑一聲。
他才不會這般輕易放過張元,凝神術借由控火術掩蓋,不為人知的砸向張元,附著其身軀表面。
無需元擇刻意引導張元,便聽其在火焰裡憤聲大喝:
“我乃魔修!你敢這般對我!我必殺你全家!”
專屬於魔修的氣息突兀被張元釋放,霎時間擴散至三號擂台外。
眾多宮殿內圍觀者,登時站起身,神情肅穆望向三號擂台。
魔修...
於五宗而言,這是一個絕對禁忌話題。
炎柔、司空月二人,不知不覺降臨,二人涇渭分明站於三號擂台上空。
林鷹沉默數息,說道:“我靈源殿出現魔修,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罷就要將張元擄走。
元擇卻是突兀加大火焰力度,提升至練氣十重威力。
瞬息將張元燒成灰燼。
冷笑道:“交代?這就是交代!”
“五宗律法,發現魔修者,一律當斬!”
“我衛道,今日便替靈源殿除魔!”
“你!”林鷹氣急,著實沒想到乾清宮這名弟子膽子這般大。
憤憤一甩衣袖,皮笑肉不笑,陰冷道:“多謝...小友!”
三號擂台高空,炎柔面無表情離去,實則心底罵元擇這小子不仗義,用乾清宮名號得罪靈源殿。
“不過...衛道這名號確實不錯。”
這一日,元擇擊殺張元之後並未停手。
反而借用鎮邪峰操控比賽,專挑靈源殿弟子下手。
第二位弟子故意與元擇拉開十丈距離。
結果還是被元擇以控火術燒死,死前這名弟子也免不得來了波魔修自爆...
第三名、第四名...
直至死去九位靈源殿弟子,他們這才發現,合著元擇那家夥的火術法竟可以瞬息籠罩整座擂台。
先前一直故意示弱哄騙他們!
靈源殿連死九人,還都是死前自爆是魔修,林鷹也察覺到不對勁。
正打算夜間親自出手,查探一番‘衛道’底細。
卻見‘衛道’在與一名百靈宮弟子比試時,突然捂著胸口,狂噴鮮血,死在了擂台上...
百靈宮弟子一臉驚恐,指著元擇不知說些什麽,她明明什麽都沒做...
‘衛道’屍首被炎柔親自收走,走時恨聲道:“百靈宮!好樣的!”
演戲演了全套...
眾多乾清宮弟子不住哀歎,本以為宗門湧現一位天才,誰知竟這般快隕落...
“該死的百靈宮!”
林鷹見此長舒一口氣,衛道死亡雖有些疑點,但他感知過,衛道確實氣息全無,死的不能再死...
次日,百靈宮一名為“為民”的弟子橫空出世。
一手凌厲火術法,殺的萬靈堂弟子苦不堪言。
一日連宰十人,十人皆在死前自爆是魔修。
讓許多圍觀者想起昨日的‘衛道’...
好在這人最終在第十一戰,與乾清宮弟子戰鬥時,力竭而亡...
眾乾清宮弟子輕舒口氣:“扯平了...”
...
又過一日,乾清宮弟子“除害”再度出世...
專殺靈源殿、萬靈堂弟子。
至此時,林鷹、萬靈堂副宗主霸虎終於察覺不對勁。
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伴隨與仙機宗弟子比試時力竭而亡,除害退場。
鎮邪峰,峰頂宮殿內。
李無道越看元擇這小子越歡喜。
魔修弟子,人人遇而誅之。
數息後,炎柔將灰色空白靈符送至殿內,元擇正要思索明日用什麽名字,李無仙卻是突兀傳來靈箋...
言簡意駭:“你師傅要見你。”
元擇一愣,心中竟莫名緊張了起來...
李無道也拿出靈箋,瞧了一眼,露出笑容:“無恙可算醒了!”
當即拉著元擇衝出大殿,乘著飛劍疾馳向斬邪峰...
炎柔目光閃爍,終是沒有追上去,徑直下山,往美容殿走去...
...
斬邪峰, 議事閣殿前。
李無仙站於一側。
李無恙面色蒼白坐於一張木椅裡,身軀蜷縮著,像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
李無道帶著元擇一經落下,李無道正要興奮歡迎,卻見李無恙慘狀,登時被憤怒填滿心間:
“師弟,是誰傷的你!”
李無仙微微搖頭,李無道還要繼續說,卻見李無恙疲憊說道:“師哥,先讓元擇過來吧...”
元擇皺著眉,忐忑向李無恙走去。
總感覺行至李無恙身邊,李無恙接下來說的話,會改變自己一生...
“師傅。”躬身站於李無恙身前一丈,元擇恭敬作揖行禮。
李無恙拍拍椅子扶手,帶著些許自嘲道:“老嘍,不重要嘍,你過來扶我一把。”
元擇狠皺著眉宇走至李無恙身旁,握住李無恙無力的臂膀時身影一頓,訝然浮於心中,繼而繼續發力將李無恙扶起。
李無仙與李無道不知何時,早已離去。
將殿前交予這師徒二人。
扶著李無恙走進議事閣。
閣中擺有一塊靈牌。
用鎏金字體寫著:
“李無仙、李無道、李無恙之師:李三欲。”
“跪下吧。”李無恙率先跪下,元擇小心攙扶對方跪下後,自己也跪在李無恙半個身位後。
凝視著李三欲靈牌,李無恙認真道:
“今日當著你師祖的面。”
“我便解開你心中疑問。”
“告知你,我為何會收你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