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射完手中箭矢的張南。
看著一個個哪怕是換成了球狀金屬箭頭的箭矢,都深深的插入了,對面懸掛銅錢的抄手遊廊一側牆壁上的木質擋板上後,嘴上忍不住的感歎:
“我服用體修武道的一階明勁超凡藥劑,然後修行對應的超凡功法,才短短十天啊!”
雖然前世在【血肉星球】的遊戲中,張南對於遊戲角色服用超凡藥劑、修行對應超凡功法後的屬性值變化很是熟悉。
但是當親自體驗過後,張南還是震驚了。
無它。
這不講道理的身體素質快速提升,包含了力量、反應、敏捷和穩定性……等等全方面。
甚至還有一些戰鬥技巧,被添加入了潛意識裡。
讓張南不用學習,下意識的就能跟那些修行體術多年的練家子一樣,使用出被千錘百煉的戰鬥技巧。
簡直太無解了。
“不過我現在的箭術水平,之所以有這麽出色,也不光是超凡藥劑的原因,還有我自身原來的身體素質和底子就好的緣故。”
“並且我服用超凡藥劑後的近十天裡,還多次集合分身腦力,讓自己進入超頻大腦狀態下的超級學習能力中,對箭術進行高效學習,才能有如今這個水平。”
張南一邊小聲的總結著自身箭術水平快速提升的原因,一邊通過抄手遊廊,避著天上飄的絨毛細雨,走到了懸掛銅錢的這一側抄手遊廊處,打算將箭矢給回收起來。
畢竟這些箭矢的威力都足以射穿中等金屬甲胄,動能在這裡擺著呢。
所以哪怕箭頭已經被換成了球形箭頭,最後沒入木質擋板的深度都不低,將之拔出來所需要的力量不小,不是一些只會針線、打掃、洗刷的丫鬟們輕易可以處理好的。
“吱呀~嘰呀~”
金屬箭頭的箭矢從木板上拔出來的時候,因為強烈的摩擦,時不時的就會發出這樣的噪音,張南已經有些習慣了。
當張南將所有箭矢從木板上拔出來後,將之放在一邊。
發現天色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更加明亮。
或者說是明亮了,但程度很有限,讓人難以察覺。
反而是之前的絨毛細雨,在漸漸變大。
顯然。
今天將會是一個昏暗的陰雨天了。
收拾好箭矢的張南,走到抄手遊廊屋簷下的邊緣,伸出手去感受了一下漸漸變大的雨滴,和其上那微不可察的涼意,喃喃道:“希望今天仙境裡的試煉任務中,不會是這種天氣,太影響視線了。”
“不對。”
“我應該希望今天仙境裡的試煉任務中,跟今天的天氣一樣。”
“因為越惡劣的條件下,其實對於優勢者的影響,是遠小於劣勢者的,畢竟低於風險的能力優勢者明顯強於劣勢者。”
“而現在的我,跟那幫【海盜窩點】試煉任務中的海盜比起來,毫無疑問,我才是那個優勢者。”
“這陰暗的天氣於我而言,只是感覺上不太舒適的一些小麻煩而已,但對於那幫營養不良的海盜來說,搞不好都會弄的其變成睜眼瞎。”
張南的這番推斷是很符合邏輯的。
倒不是說古代人都營養不良,都是夜盲症。
畢竟夜盲症的病因是缺乏維生素A。
而維生素A不光蘊含在動物的肉和肝髒中,大多數紅黃色的蔬菜裡也有。
甚至如果吃不上紅黃色的蔬菜,吃點苜蓿也是可以的,這都是記在中醫裡的藥方。
可是那幫瘦骨如柴的海盜,因為職業的原因,長期漂泊在海上,肯定吃不到什麽蔬菜。
念頭及此。
張南就想要快點去萬卷書肆的靜室裡,以海盜的這個弱點,好好的跟幾個分身頭腦風暴一下,看看作戰計劃要不要進行微調。
畢竟他跟那疑是齊王世子,約定的剩余十套甲胄交割時間,就在中午。
然後他就會直接黑掉對方二十個試煉碎片的抵押物,直接開啟第二場試煉任務,時間有點緊迫。
“珍珠、翡翠,我去請安了,早飯就不在家裡吃了。”
匆匆的跟屋內借著燭光,做針線活的兩個貼身丫鬟說了一聲後,沒等兩個貼身丫鬟反應過來,張南就直奔院外走去。
……
萬卷書肆。
靜室內。
張南看似正在閉目養神,實則靈魂已經轉移到了遠處偏僻地租下的院落內的分身上,說出了自己之前靈光一閃想到的敵人可利用缺點。
剩下的三個分身中。
其中一個分身聽完了張南的思路後,有些機器人卡機的感覺道:“按邏輯來說,真身的這個想法很好,但是……”
後面的話語,這個分身沒有說完,卻用眼神看了看在場所有人的裝備。
一把百斤拉力的強弓、八把五十斤能破輕甲的破甲弓、九把長槍和唐刀, 還有九副全身防禦的盔甲。
以及一個明勁級別的體修武道超凡者,四個身強體壯的分身,四個不再瘦骨嶙峋而是有些偏瘦的甲字組成員。
且全員百分之八十八點八八,也就是除張南真身外的九分之八的人,都接受了一個多月的戰鬥訓練。
講實話。
這樣的一隊人馬,比目前玄朝官方的皇宮禁衛精銳都要強。
滅個幾十人體量的海盜,基本上不費吹灰之力。
再懟著人家弱點猛擊,那就有點擂台賽上泰森打老頭,還針對人家壞腿追著打的不禮貌了。
張南:“……”
雖然分身沒有把話說出來,但是架不住大家是聯腦的啊!
“那什麽……,戰略上要藐視敵人,但戰術上還是要重視敵人的,要把握和利用住所有敵人缺點,才能讓我們的勝利,更加的萬無一失。”張南尷尬又乾巴的強行挽尊道。
畢竟在分身面前丟了面子事小,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分身一個個也都沒有靈魂、沒有情緒。
但是現場還有甲字組的四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呢。
張南這個老大還是要點面子的。
然後除了被張南控制了身體的分身,其他的三個分身,都連忙的點頭附和道:
“真身說的對。”
一旁始終處於認真聽講的甲字組四人,其實沒有聽懂張南這突然尷尬又乾巴的強行挽尊話語。
畢竟幾人是海盜出生,認知水平不高,大字也識不了幾個。
但此時看頭頭們都情緒熱烈,一個個也察言觀色的附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