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地域以及文化等因素,世界的諸多組織都有著不同的摸索道路。”雲來生指著亞洲的中國:“中國地域,特殊的地理和文明摸索出‘道’,也可以說是“知真”,六器各有側重。”
又移向天日,急速圈了一下東南亞:“天日與東南亞更多是以神明指為信仰來摸索;正神邪神都有,不過天日多是以前人為指標,東南亞是百無禁忌,六器側重在我知和先之的融合。”
“他們精神打著打著就會發瘋,這點要注意。”她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眾人點點頭,示意明白。
周全拿出筆記本,在繪製的地圖上,標明了天日和東南亞的特點,後面標注一句:強有力殺傷力為第一序列;可以用人心進行催眠,第二序列選擇。提醒:至少有保證清醒的能力,或是有兩名隊員對你進行監督。
後面那句話是他在其他書籍學到,總結出來的。
新春過後的第二天,他們就“不約而同”的來到這接受教育,關於鬼神的歷史、文化、思想、特點、生活方式等諸多方面,讓他們有種重返高三下學期那種拚命接受灌溉的感覺,從接觸鬼神的半個月來,眾人第一次接受系統傳授鬼神知識。
對於走親訪友,他們這堆人沒幾個能正常走親訪友的。
“歐洲的進化摸索可分為西歐的精神,類似小說中的魔法……;北歐的重返古祖,基督教就存在於此……;東歐也就是俄羅斯,他們更多是追求力量,嗯,這個評價不了,他們更側重在熱武器這一面。”
“北美洲的除去美鷹,各國是以傳統修行,也可以說他們不太在乎,殖民過後那裡的鬼神已經絕種的差不多了,神字的也有,但不容易見……”
“美鷹更多放在大量製造鬼神上,唔,這個要重點記一下,這裡的非官方鬼神是會被捕殺的,要畫重點……”
“好了,南美洲和非洲、大洋洲以及印度放下一節課講,它們的我還設整理好。”
“行,下課。”還不待眾人起身,雲來生一把抓過水杯就竄出去了,眾人隻好隨意。
“老大,你準備去哪啊?”孟秋竫轉過頭來問道。
周全不假思索一秒就說了出來:“書房。”
一般下課有十分鍾,而這裡是一小時,這段時間休息也行,去看書也行,去演武台打架也行,不過和你打的是名神字。
周全昨天剛去演武台和老鄭頭打了一場,骨頭快給拍散架了,泡了一晚上的藥浴和今早的正骨才恢復,現在有點痛,去了也沒用,戰鬥靈感暫時還沒法實踐,索興就去書房補充一點知識,想一下,下一器要選什麽。
別人的前路是修好的,他可還沒修好。
“哦。”孟秋竫歪著頭,盯著周全看,周全無奈撫額歎了口氣:“你最近的臉皮是真的厚。”
哀聲歎氣,從衣袋口掏出一小瓶血液,大概有著10mL。光芒透過血液,活性還在。
孟秋竫扯著討好的笑接過,周全無聲在心裡點評。
得了便宜還賣乘。
自從周全銘生在血後孟秋竫就像受到什麽刺激一樣,每天燃著小火苗,最近五天都要借他的血,說要做實驗,要不是取的血液量少,周全指定虛了。
收好東西,眾人出門或是結伴或是獨行。
孟秋竫去進行她那不知道的實驗,卻?跟著麗婘瑔去澗遠亭和徐聞侯論道,冉如意的目的地只有演武台,崔恔猛沒來半紙,崔老爺子對他另有安排。
周全一人走在廊道內,廊道外是秀麗的同園林風光,假山,石橋,下小溪。
美是美就是空了點,仙人居是在山,人多點,是人間。
未做停留,周全快步走到之前那間書房,推開水製的門,輕的無聲。
走進去順帶關上門,移步到一處書架,在第二排,抽出第六列的那本《人身:維血》。
書皮並不破舊,與其他書有明顯區別,接觸在手中異樣的粗糙。
拿著書剛過一個轉角,周全就聽見了一個低俗的“嘻嘻”聲。
周全走了幾步到一處書架,看見了書架下的安紅豆正捧著書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笑出魔性的“嘻嘻”聲。
周全放眼瞧去,瞄見書名《千金小姐的帶球生活》。
這是個正常人!周全心裡海浪疊起。
徐叔你這麽悶騷雲姨知道嗎?!
周全直接覺得徐聞侯藏著悶騷的心,所以書房才會有本書。
之前是《少爺與女傭的第二春》《夢與真實的雙重戀愛》,現在又換成《千金小姐的帶球生活》,姑娘,你口味真特別。周全心裡瘋狂吐槽。
不過他更想吐槽的是作者的腦洞,宇宙奇點爆炸吧這群羊羔兔子。
余光不經意見看到人影,安紅豆一個激靈嚇的立即的書藏身後,還一邊喊著:“我沒看啊,我沒看。”
“我也沒說話啊!”周全開吐槽回去。
這幾天他來書房時偶爾會碰見對方,有時見她是在找書,有時見她是在看書。
安紅豆見是周全,頓時松了吃,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緩解受驚的心臟,邊拍邊說道:“嚇死老娘了。”
周全聽安紅豆稱自為老娘,樂呵了起來:“才幾歲就叫老娘,我妹年齡都比你大。”
“你妹!”
“……我怎麽感覺你來罵我。”周全也不繼續這個話題:“行了,看書小聲點,別發出那種聲音。”
“行行,你快走吧,我會注意的。”安紅豆連忙擺手,周全也不廢話,當即離開了。
安紅豆等到周全離開立刻把藏在身後的書抽出,放在腿上,翻到剛才那頁,津津有味的看起來,時不時發出小聲但魔性的“嘻嘻”。
坐在椅子上,周全把書放在桌上,翻到兩天前他看見的那一頁。
——血液的操縱讓我想到水的操縱,這是中的原因有而點:一、血水身98%就是水;二,血和水都是液體。懷揣這種想法,我去問了共家的老爺子,他告訴我血和水的操縱是不同的,水佔據血城的98%,可98%才是水,剩下的2%才提決定血的關鍵。
回去之後,我去翻了師姐的閨(閨字劃揮)書房,在一句活中找到了靈感——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水不爭,故而駛長江,蜿小溪,而血不同,血在爭,死生陳新。
但這就有點矛看了,按外國那群紅毛種講的,進化程度越高,人體的新陳代謝越快,這樣講血在爭什麽,且進化什麽,這不死的越快嗎?——
對啊!周全突然聯想到陳青煙說過的基因和大腦的美系。
大腦錄入基因的內容?不對,這也不列入基因編程裡。
想不出來,周全習慣性的在心裡問小道童:喂,進化和血有什麽互補關系嗎?
自從他賓死銘生後,但凡有點不懂的都要問一下小道童,再去問一下陳青煙,最後在徐聞候那裡求證。
沒辦法,對於自己以後的路,周全絲毫不敢大意一點,生怕路被堵死,或是不能接上。
小道童的聲音從心間傳來:“血液中基因記錄的鬼神能力可以認為一顆寶玉,在進化結果未出時寶玉會被拿刀雕刻,剔除,在結果呈現那一刻,血液也就不再如以往,一滴大補。”
周寶聽見後面那句,眉頭微皺,在心底沉聲道:“那我徐叔是什麽情況?”
在周全有關徐聞侯的記憶中徐聞侯都是一幅病秧秧的面色,在換季時還會咳出血。
小道童沉默了,就在周全以為小道童不想回復時,小道童開口道:“他要當那觀眾,又要改變故事,哪有那麽簡單,祂睡著了,可規矩還在可。”
後面那句話有點愁悵。
周全把握到一個關鍵詞:“他”
“別去想,你還不夠格。”小道童就此停止了交流,周全思緒也不去想,這種事情,他還是聽勸的,又不是演恐怖片。
但他的思緒卻是轉到了“觀眾”和“故事”這兩件事上。
徐叔要當觀眾,又要改變故事,改編,魔改,我也沒記得徐叔拍過什麽啊!
周全心裡活動忍不住調皮了一下,連忙懺悔,繼續思考。
故事,什麽故事,歷史,不對,應該是歷史走向,光陰長河不受於擾。
周全在閱讀書籍時就發現漢代的王莽已經確定了光陰長河的存在。
過去可以遙望,塵埃立於巍山,未來不可窺視,命運描述歷史。——《記青》
當然,他並不知道周閑這個存在,以及陳青煙的變態。陳青煙說逆走光陰歲月,是真有可能的。
周全按著這個思路走下去,徐叔改變了歷業走向,他能窺見未來,觀眾知曉劇本,不對不對,歷史屬於原創,觀眾,原創,對了,還有邏輯,是把握了一條邏輯,但改變了嗎?
這又有了另一親邏輯延續,這樣又矛盾了。
周全煩躁的撓頭,對於一些事情,僅靠他那薄弱的認知是不可能窺見全貌的。
深吸幾口氣,平複心中的戾凶,周全重新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選擇路的構造。
相較於腦細胞的燒壞還是學習簡單一點。
時間到了夜晚,周全回到自己的房間,正要推開門時,忽然心念一動,身體向後倒去,用手撐住地面避免摔在地上,自從變成鬼神後,他身體的協調性就提升不少。
一道光影匆匆掠過,又急忙轉身,隻留曳尾一道。
周全用力一撐,沒起來,急忙調轉身體,扭腰撐住,才沒有社死。
舒出一氣,周全直起身子,又有一道光影飛來。
“吭鏘。”
匹練成絕影與那道光影相撞發出金戈交擊之聲,將其劈飛。
後刀入刀鞘,光影被一隻手握住,孟秋竫用力扯下,猛地將長鴻摔在地上,周全仿佛聽見了慘叫聲,孟秋竫提腳就踩,發泄實驗失敗的怒氣:“跑跑跑,再跑拿你拍大蔥。”
周全聽到這話短暫的陷入沉思,目光不受控制瞄了眼刀鞘。
刀鞘:喵喵喵?
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一下,周全旋即用咳嗽掩飾一下尷尬。
孟秋竫抓好長鴻,臉上露出歉意的對周全說道:“老大,對不起啊,剛才一個不小心它們就溜了,差點傷……”
說到這,孟秋竫越想越氣,再一次舉起,摔下,來回踩,周全震驚了一下,手中刀鞘瑟瑟發抖。
周全想打圓場,說什麽“別打孩子”,但長鴻年紀估計比他們倆個年齡加起來都長,說“別打老人,有傷風化!”又覺得哪怪怪的,只能訕訕站一邊。
等氣消了,孟秋竫還是踩著長鴻,以免過會兒生氣還要再扔一次,深深吸氣和呼氣,將內心緩緩平複。
“實驗成功了嗎?”周全拉開話題。
“還沒。”孟秋竫撇撇嘴:“方向和范圍大致圈定好了,方法還在改進,還有時間。”
最近的亙消耗太多,至少沒了百分之三,這讓孟秋竫頓時心生警覺,回到了以往錙珠必較的打算狀態,生怕亙被消耗完,自己的一大底牌被廢。
自從不再使用亙後,她的實踐能力被縮減了很多,連戰鬥也不如以往流利,乾脆,以往的戰鬥才情反倒成了絆腳石。
現在的戰鬥對於精氣神的消耗以及符與蟬冬的配合越顯吝嗇, 和斤斤計較的守財奴一個本性,就連老鄭頭都煩為頭痛。
每次對打雖然都是他碾壓,但過程就是種拉胚燒瓷的費神感,打贏了也有種不值的糟心。
“那我還要費多少血?”周全心底不免有些擔憂,於是開口問道。
孟秋竫對此為免有些不好意思,最近周全給的都是毫不在乎的姿態,以於她一時間忘了周全放血也有危害。
想到此處,她心裡莫名大尷尬以及慚愧,兩種情緒滋生而出,不自覺的把手放在身後,目光看著地面,左右飄轉,不敢直視周全:“省一點的話今日那些夠用了。”
實際上是至少還要90mL的量,但孟秋竫估不準,也就不說。
周全嘴角控制不住的扯了扯,旋即又有了一點哭笑不得,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周美考試考砸被他追問的時候也是這一幅任打任罵的樣子,又想到讀高二時孟秋竫第一次打了別人來找他道歉的樣子,當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莫名奇妙的多了一個道歉,後而想到了周美,也就明白了。
我果然是個當老大的勞苦命!
周全輕聲一笑:“再要時,和我說。”
“但記住。”周全話鋒一轉:“盡快完成。”
每天放點血不是個變態都做不出來,愛惜身體,自珍自重。
再說我也不是自虐狂,每天割個子很好玩嗎?周全暗自吐槽。
孟秋竫眼睛一亮,嘴角勾笑,點頭應道:“保證完成任務,讓老大你少流血。”
“呵呵。”周全冷笑,他覺得這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