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笑白照著謝黛的方法,瞬間來到雷池!
果然不負其名,周笑白還沒看清周遭什麽情況,一道嬰兒小臂一般粗的紫色閃電,如同神話中的龍,從雲間俯衝而下!
瞬間照的天空如同白晝,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雷聲,驚得大地都在顫抖!
濺起的塵土碎石,裹挾著濃鬱的焦糊味遍布四周,周遭似乎的扭曲的停止了一瞬!
煙塵散去,隻留下焦黑的坑洞。
周笑白才反應過來,這地方的千溝萬壑原是無數個這樣的坑洞堆疊而成!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
謝黛笑語響起耳邊。
“若是仙路坦蕩無趣,我還不如回家等死呢!更別提我的人還在這!”
周笑白盤起散落的頭髮,頭都沒回,便大步向前。
“哇哦,我的人!”
徐言和謝黛一左一右,不約而同的打趣道
李雲澈依舊面無表情,邁步向前。
“小師弟!他們……”
謝黛壓低聲音衝著徐言擠眉弄眼。
徐言只是意味深長的笑,骨扇一展,指著空無一字的扇葉,故意大聲詢問
“謝師姐,這‘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之句寫的如何啊?”
謝黛笑意掛在眉眼,連喊三聲好!
走在在前面的周笑白,暗暗揉捏自己發燙的耳垂,心裡慌張,笑罵一聲:這些人,真討厭!
到了山頂才好些,蔽日烏雲留出大殿頂上的天空,才有陽光照下。
而大殿邊上是排列得歪歪斜斜的茅草屋,有幾人正圍在湖邊釣魚,好不愜意!
翹著二郎腿的薑蒼回頭一望,揚手示意謝黛帶人過去。
“師尊剛才急匆匆去道宮了,估計出來什麽大事,一時半會回不了!”
“小師弟,你和師尊他老人家到底什麽關系啊!不僅派我這個絕世天驕親自去接你,甚至還怕我不細心,連咱們雷池唯一的女弟子謝黛師妹都派去了!”
“我尋思著,從正門來雷池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哪裡還得動用平日裡最受寵的謝黛師妹?”
“你老實和師兄說!”
徐言尬笑不語。
“得了吧,絕世天驕大人!你一個大師兄做不好榜樣,連帶著這些師弟都沒有一個升入內門的!”
謝黛看出徐言窘迫,出聲扯開話題。
其實倒不是什麽大秘密,只是徐言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的謝黛師妹,你不也沒去嗎?”
“師兄比我早入門十二年,師兄都沒入內門,我又哪敢搶先?不得留下好好向你學習?”
“行了行了,少在那裡陰陽怪氣!入了內門,每天有練不完的功,揍不完的人,哪像現在這樣,釣魚喝酒,多愜意!”
說著薑蒼拿起酒壺大尹一口,嚇得邊上人一激靈!
謝黛娥眉倒豎,鳳眼圓睜,嬌聲呵斥
“你怎麽還敢在這喝酒?想死別帶上我們啊!”
“不礙事,師尊他老人家又不在!”
“哦!來貨了!來貨了!”
“好大的力!估計是條大貨!小的們祝我一臂之力,今晚師兄給你們開小灶了!”
謝黛頭一撇,還是忍不住抬手幫去!
然他們這麽多人,數個金丹,兩個半元嬰卻還在被往湖中拖去
“師兄,貨好像,太大了!”
“越是大,才越是好貨啊!都給我加吧勁!”
突然薑蒼身後伸出一隻手握住竿,一行人便穩穩立在原地,而那手向上一抬,湖中那尾身帶寶光黑魚的黑魚便高高往薑蒼身後飛去。
薑蒼的目光隨著魚一路往後,忽而間便和那雙銳利的眼睛對視,在仔細看,那張臉,他可在熟悉不過了!
薑蒼及他身邊的一眾人瞬間陷入死一般寂靜,許久許久,薑蒼才結結巴巴的開口問安
“師……師尊,你先別生氣,聽我……”
長滿繭子的大手一把捂住薑蒼的嘴巴,扣到顎骨後面,這樣被捏住腦袋的感覺他太懂了!
想知道為什麽嗎?因為這樣待會他就叫不出聲來,不會很吵!
薑蒼求饒不了,只能絕望的看著師尊!
不修篇幅的中年男人,爽朗一笑,好奇問道
“我聞道股好酒的味!你知道從哪來的嗎?”
劈裡啪啦的細小閃電在男人身上躍動,薑蒼知道躲不過了,連忙運氣抵擋,他那幾近元嬰的靈力壁壘,卻隻撐了一刹那。
那電幻化成一條長蛇,緊緊纏住薑蒼,露出細長的牙狠狠朝薑蒼喉頸處咬去!
那雷電便瞬間侵入薑蒼渾身的經脈中躍動!
那感覺就好比在身上扎了一千根針似的。
經脈中的靈力全被那道雷蛇化去後,薑蒼知道,重頭戲這才開始呢!
雖然他知道幾乎不可能,但還是試探性的求饒。
“師尊我真的錯了,饒我這次吧!”
薑蒼雙目盯著捏住他的那手慢慢後退,緩緩成拳,那男人輕笑一聲
“是我平時對你們太好了,你們才賴在我這雷池不肯走!這次,我一定好好教育你們!”
在場的, 更本沒有一個看清那男人是如何出拳的,直到薑蒼飛出眼界才反應過來,那些原本圍坐在一起釣魚的親師兄弟現在一個個推你我跑。
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
白思源不知道受了多少多少法術阻撓,最後被一個師兄一腳踹道師傅面前。
“你妹的,怎麽是我?”
看中眼前高大的男人,白思源只能苦笑著抱怨。
“別急,我送你去找他報仇!”
男人一邊笑著一邊揪著白思源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溜起來。往空中一拋,一拳往白思源胸口,白思源便如炮彈般精準的轟擊到一個正在逃跑的弟子身上,兩人一起砸向遠方。
“你們這些兔崽子,不會以為能逃的掉吧!”
男人輕蔑一笑,身形突然出現在禦劍欲跑的謝黛身邊。
“師尊,”謝黛緊張得聲音都在有些不穩“我冤枉啊!”
“為師知道,這不是來送你去找你師兄算帳去!”
謝黛化做一道流光,朝著薑蒼飛走的方向迅速追去!
徐言和周笑白都嚇呆住了,連謝黛師姐都一拳揍飛得不見人影啊?
“哈哈,不害怕,老頭子就是這個性子!”
豐神如玉,面容清秀的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徐言身邊,墨黑的發中隱約藏著一縷白發。
“我是現任上陽宮執劍人,也就是宗主一職!”
看著一臉茫然的徐言,男子用只有徐言一人聽得到的聲音解釋道,他低眸輕笑,卻是心疼的說了聲
“這麽多年,一定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