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們!”
陸毅一聲令下,城門上站著的數十結丹修士飛身壓上,將四人團團為主。
周笑白被這陣仗驚到,順勢召劍,欲戰,楞了下神,手中竹笛被一把符紙代替。
“諸位道友,可是有什麽誤會?我們......”
“邪門外道,速速伏誅!”
陸毅戰在城門上,金丹境修士的靈力威壓瞬間將徐言震飛,撞到斷一顆三人合抱的樹,連周笑白都被振的連連後退,最後還是借助法器才穩住身形。
不在給徐言一行人辯白的機會,結丹修士幾幾分散,直接攻來!
周笑白以一敵三,攔下此招,他招又來,她的幻術對結丹期修士的影響微乎其微,只能靠符籙周勉強戰個平手。
可她到底是個練氣期,靈氣底蘊再夯實,在結丹期修士面前遠遠不夠看,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徐言鮮血溢出嘴角,一陣陣眩暈感襲來。
“我們只是來上陽宮求學的散修,何來邪門外道之說?”
費力躲避兩位結丹修士攻擊的同時,強忍著怒火,厲聲質問道。
陸毅冷哼一聲,不屑道:“還在裝模作樣,既不肯拿出真本事,那就全去死吧!”
隨著陸毅的一聲令下,數十名結丹修士爆發出比剛才更強大的靈力波動,瞬間將徐言等人籠罩。
周笑白見狀,心中大驚,欲催動藏著的那件法器抵擋攻勢。
忽然間看到結丹修士的攻擊就要落到一臉靜默的李雲澈和李雲澄身上,頓時慌了神,連忙祭出符籙,替李雲澈擋住。
符籙爆發出耀眼的靈光,與結丹修士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目的火光。
一結丹修士也趁此機會一劍刺向周笑白,可手中之劍,才將刺入周笑白肩中幾分,卻猛然反震,將他彈飛出去。
那劍悠悠然飛至李雲澈身前,李雲澈不慌不忙的握住,順手便挽出個劍花。
“站到我身後!”
聲音不大,將好夠在場的人聽見,陸毅身為金丹修士,以他的耳力自然也聽見這話,不屑一笑。
“陰溝裡的蛆蟲,上陽宮前還膽敢此般放肆!”
“你大可試試,金丹境,我殺的不少!”
二十一歲的少年,劍指天下第一城!
李雲澈輕描淡寫的起劍,陸毅卻被指的心中一悸,但很快便穩住心神,他可是金丹境,居然真被一個練氣期的毛頭小子唬住了!
陸毅大怒,一掌拍出,強大的靈力在空中形成一淡黃手影,迅速向李雲澈襲來。
那些結丹修士又一個來不及退讓,直接被震飛到數十米之外。
“劈!”
李雲澈舉劍下劈,輕松的像是尋常耍劍。
可陸毅打來的掌印卻像是天上的雲一般,一分為二,漸漸消失不見,隻送來一陣風。
“刺!”
手中的劍,猛如迅雷,脫手刺向陸毅。
“不可!”“放肆!”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徐言投出手中骨扇,在空中與李雲澈的劍相撞,生生打偏飛劍的方向。
蹭著陸毅的脖頸而過,斬斷一縷青絲的同時也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條狹長的血痕。
骨扇重重返回徐言手中,碩大的力道,加之強行抽取經脈中靈力帶來的反噬,徐言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萎靡。
而李雲澈為了要擋住李雲澄,生生受下憑空而來的一拳,衣衫震碎,渾身都是血,可依舊遮不住,那一身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傷口。
饒是見慣慘狀的周笑白,都為之一愣,刀劍斧鉞,各式各樣的傷口,應有盡有。
那些圍在一邊的結丹修士更是一陣惡寒。不過這沒讓他們同情,只是刻板印象的認為眼前此人定是作惡多端之徒,才招致仇家如此報復追殺!
一女子帶著一隊人落到城頭,掃了眼身邊還在呆愣的陸毅,暗用靈氣一震,陸毅才喚回來。
“邪修狡詐,死有余辜!”
暴怒的陸毅,直直衝向李雲澈,眼中怒火似是想要將李雲澈燒得灰飛煙滅!
李雲澈硬接金丹修士一拳,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調動不了靈力,也抬不起步子。
李雲澄從後面鑽出來,伸開手擋在哥哥身前,周笑白欲催動法器,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剛才被那幾個結丹修士耗盡靈力,徐言也沒緩過來。
幾人眼看著陸毅的拳頭將至,心臟狂跳。
“不要!”
隨著周笑白的一聲,陸毅的拳頭被穩穩截下,松松垮垮的衣服,半掛不掛披在身上,隱約間還能看見胸膛上的點點紅痕。
那人一手捏住陸毅的手腕,一手提溜個酒葫蘆,仰頭大飲一口,不禁狐疑道
“呦,這麽熱鬧啊,我沒錯過什麽吧?”
“青雲城值守,抓捕邪修,薑師兄要插手嗎?”
“你才是邪修,你全家都是邪修!說什麽天下第一聖地,便是這般?”周笑白反駁道。
“哦?陸師弟,她說你全家都是邪修呢!”
陸毅臉色發白,薑蒼捏住的那部分筋脈快斷了般傳來一陣猛烈的刺痛。
“薑師兄,你,你難道要信,邪修而不信,同門師弟嗎?”
陸毅斷斷續續的話並沒有讓薑蒼收去幾分力道,反而薑蒼興致勃勃道。
“陸師弟,好歹同門多年,我還以為你知道,我這人,一信證據,二信美人啊!不知陸師弟有那樣?”
“證據!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陸毅喚出方廣的傳音符,薑蒼看過一眼,又把目光落到陸毅身上。
“就這?陸師弟怕不是有些失心瘋了!”
薑蒼輕輕一推,陸毅險些跌坐在地。
“還是說,陸師弟擔心自己值守不當之事被查出來,所以著急找幾個人頂罪啊?”
“事關邪修,馬虎不得,此事我會稟告戒律堂,還希望陸師弟配合調查!”
陸毅來不及製止,薑蒼手中的傳音符便如流光般飛入青雲城深處。
薑蒼沒再理會一旁的陸毅,衝城牆上的女子,溫聲細語道
“梅師妹,這四人我便帶去登樓了,你好生看管青雲城,莫要再生出這般事端!”
“還請師兄放心。”
梅鳴玉向薑蒼恭敬行禮,便放徐言四人進城。
“哎呀,小師弟,都是我不好!你沒受傷吧?”
薑蒼十分親昵的攬過徐言,又是塞丹藥,又是捏肩,十分的,狗腿!一點不似剛才。
“師傅派我下山接你,我等了許久不見你蹤影,酒又喝盡,便到邊上城池......打了壺酒,這才害得我小師弟受氣,都是師兄的錯,今夜我請客!”
徐言看薑蒼這態度,已經猜到他口中的師傅是誰了!
見徐言遲遲不搭話,薑蒼還以為自己的謊言被戳破,大大方方承認。
“你也該知道,那些個女人太纏人了,師兄一時沒把持住多玩了一會......”
“咳咳,師兄,你小聲些,這還有小孩和女道友(女魔頭)呢!”
薑蒼這才看見,還跟著個李雲澄。
“這小崽子靈力波動都沒有,也去登樓?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
薑蒼拍拍徐言的肩膀,有些心虛地道
“要是師傅問起來,小師弟可一定要幫師兄美言幾句啊,就比如我在城門餐風露宿,動都沒動一下!
求求你了,小師弟,師兄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你不可能看著師傅我把錘成漿糊的,對吧?”
薑蒼緊緊抓住徐言的肩膀,強迫和自己對視,那目光灼熱的望著徐言,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子大膽表白,期待答案。
周笑白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隻留下一個白眼:一整個無語住了,你倆這鬼樣子,老娘都有點磕你們了!
“我,我盡量吧,師兄!”
徐言特意加大師兄兩字的發音,無他,只是整條街的人都看過來了,他想喚醒眼前人的意識,讓他正常點,自己要出名也不能以這種方式出名啊!!!
薑蒼得到答案後,假裝正經的咳嗽兩聲,指著前面那通體白玉的十二層樓宇。
“我們到了!師兄帶你們插個隊,便要先回去複命了!”
薑蒼說的理所當然,徐言卻有些不自在的反問一句
“插隊?不好吧!”
“師弟,你得知道,仙凡有別啊!你將來是衝天的鳳凰,百鳥自是會注視,要為你讓路的,師兄不過帶你先體驗一下罷了!”
言語間,薑蒼已經把四人帶到樓門口,執法弟子只是恭敬的問聲好後便將原本排好的隊往後退了一退。
薑蒼衝徐言一挑眉,其意不言而喻。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請君登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