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淡淡地灑在居然樓的後院。
確定幾人已經走遠,李山回頭看向謝晚晚。
月光映在兩人眼中,彼此都能看出對方心中的緊張與疑惑。
李山微微點頭,示意謝晚晚按計劃行事。
謝晚晚默契地一點頭,身形矯健地躍上牆頭,消失在夜色中,負責在院外望風。
李山深吸一口氣,轉身重新潛入居然樓的後院。
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仿佛一隻敏捷的獵豹,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穿行。
風行雲步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踏在了一片雲彩之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心中清楚,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行蹤,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借著微弱的月光,李山小心翼翼地穿過黑暗的走廊,來到了張掌櫃的房門前。
門緊閉著,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著他的探索。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推開門,閃身而入。
房間內一片寂靜,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勾勒出斑駁的影子。
這些影子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李山的眼前跳動著,訴說著未知的秘密。
李山環顧四周,目光銳利如鷹隼,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細節。
然而,房間內的陳設卻簡單樸素得讓人失望。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李山走到床邊,仔細地檢查著床鋪,用手輕輕地按壓著被褥,試圖尋找隱藏的線索。
然而,床鋪整齊乾淨,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他又打開衣櫃,裡面的衣物擺放得井井有條,每一件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李山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失望的情緒。
他轉身走向書桌,希望能在這裡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書桌上的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李山仔細地翻看著每一本書籍和紙張,生怕錯過任何重要的信息。
然而,除了一些普通的帳本和雜物之外,他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李山的心中不禁有些焦慮。他環顧四周,目光在房間內四處掃視。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找到線索,否則兩人就可能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開始仔細搜索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可是似乎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就在李山即將放棄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在長刀門看到的前人手劄中記錄,那些文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仿佛一道道光芒,照亮了他的思緒。
終於,在床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他發現了一個疑似機關的把手。
這個把手隱藏在床板的縫隙之中,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他心中一喜,輕輕地拉了拉把手,只聽得“哢嚓”一聲輕響。
外側的床板竟然自動下翻,露出一個傳出微弱燈光的洞口!
“果然,多讀書是有用的。”
李山心中暗自慶幸。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冒險進入洞內。
李山俯身鑽進洞口,發現洞內空間狹小,僅能容一人通過。
他順著通道一路前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密室之中。
密室內燈火通明,中央躺著一個人——正是張掌櫃!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仿佛已經失去了意識。
李山吃了一驚,小心翼翼上前查看張掌櫃的情況。
他發現張掌櫃的呼吸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應該是有什麽藥物讓他昏迷。
李山心中稍定,開始仔細地檢查張掌櫃的身體。
在檢查過程中,李山突然發現張掌櫃的懷中似乎藏著什麽東西。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塊鐵牌!
鐵牌上刻著一個“小旗”的字樣,下面還有三個小字:“錦衣衛”。
李山心中大吃一驚,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張掌櫃竟然是錦衣衛的人!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李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剛才在外面他明明看到一個張掌櫃和幾個夥計在一起,為什麽現在又會有一個張掌櫃躺在這裡?
眼前的這個張掌櫃才是真的張掌櫃嗎?那麽他為什麽會是錦衣衛的人?外面的那個張掌櫃又是誰?
李山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找到答案,仔細看了幾眼後,將令牌揣回張掌櫃的懷中,又在密室內四處翻找了一番。
然而除了那塊令牌和一些雜物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他心中雖然疑惑重重,但也知道現在不宜久留。他過來的時間太長了,為防止意外碰上那批人,必須盡快回去。
李山果斷飛身鑽出密室,順著通道一路退回房間。
恢復好機關之後,李山立刻離開後院,在邊緣處找到找到了正在望風的謝晚晚,一路悄悄潛回自己的房間。
關好門窗後,謝晚晚一臉焦急地看向李山,急切道。
“怎麽樣?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李山點點頭,將她拉到桌前坐下,講述了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
“什麽?!”
聽到張掌櫃可能是錦衣衛的人,謝晚晚也是大吃一驚,問道。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張掌櫃怎麽會是錦衣衛的人?而且外面還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山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說道。
“我在張掌櫃身上找到的鐵牌, 上面的字跡和圖案都清晰可見,絕對不是偽造的!”
“但是你不是說張掌櫃一直都在經營居然樓嗎?一個小小的酒樓掌櫃,怎麽會是錦衣衛的小旗呢?”謝晚晚疑惑道。
李山也是滿臉的不解。
“我不知道,之前我在這裡幫工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張掌櫃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不管怎麽看,張掌櫃都更像是一個精明的掌故的,而不是錦衣衛。
“想找到答案,有一個簡單的辦法。”
謝晚晚深深的看著李山。
“張掌櫃!沒錯,通過他肯定能查到線索。”
李山立馬懂得了她的意思,想了想又皺眉道:“可是他昏迷了!”
“這不要緊。我所修內功心法正好能應對此種場面。”謝晚晚道。
李山只知道謝晚晚所修內功名為‘刀氣凝神訣’,卻不知有何特殊功效,但見她如此自信,自是沒有意見。
不過現在已是太晚,那幫人可能將要回來了,只能等到明天再行動。
確定了接下來的計劃,李山和謝晚晚便坐在桌前,相視無言。
過了好一會,李山說道:“晚晚,時間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我來守夜。”
謝晚晚也不客套,爽快的說:“好!下半夜換我來。”
說完便徑直向床走去。
江湖兒女,本就是這樣不拘小節。
漆黑的夜幕下黃石鎮疑雲重重,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李山繼續坐在桌前,還在獨自思索著,他目光深邃,仿佛想要看透這一切背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