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已經開始準備火把及柴草等易燃物。
李山和謝晚晚對視一眼,心中明白此刻已到了緊要關頭,他們必須盡快出手,否則山洞內的人恐怕凶多吉少。
“晚晚,我們上!”
李山晚低聲喝道,緊握著手中的日蝕刀,身形如箭般向黑衣人衝去。
謝晚晚緊隨其後,月影刀在手中閃爍著寒光,仿佛要將這黑暗的夜晚撕裂開來。
黑衣人見有人突襲,頓時一陣慌亂。
他們原本就對山洞內的人束手無策,此刻又面臨突然冒出來的敵人,心中難免一陣緊張。
然而,他們畢竟是魔教中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很快便穩住了陣腳,揮舞著手中的刀劍向李山和謝晚晚迎了上來。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織在一起,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李山和謝晚晚配合默契,一人一刀,時而如狂風驟雨般猛烈攻擊,時而如綿綿細雨般輕柔纏綿,讓黑衣人應接不暇。
他們的身影在火光中忽隱忽現,如同鬼魅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然而,黑衣人也不是等閑之輩。
他們雖然被李山和謝晚晚的攻勢壓製,但仍舊頑強抵抗,不斷尋找機會反擊。
至於那位堂主,他站在人群後方,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正在奮戰的李山和謝晚晚,然後緩緩伸出了一隻手掌。
他的手掌白皙如玉、修長有力,與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就是這樣一只看似普通的手掌,卻蘊含著令人震驚的恐怖力量。
李山感受著這群人的武功,覺得與黃石鎮外那幾人稍高一籌,但也有限。當機立斷,準備使出雲海蒼龍刀法中的殺招,以速戰速決。
“摧心蝕骨掌!”
那堂主突然低聲吼道,手掌猛然向前推出。
頓時,一股無形的勁氣如同利箭一般,射向李山和謝晚晚。
這股勁氣雖然無形無相,但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和腐蝕性。
這股掌力極為詭異,仿佛能夠直接侵蝕人的心神和骨髓,讓人不寒而栗。
李山和謝晚晚感受到這股勁氣的威脅,頓時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們迅速調整身形,雙刀交叉在一起,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來抵擋這股無形勁氣的侵襲。
“轟!”
只聽一聲巨響,掌力與刀勁屏障在空中激烈碰撞,爆發出強大的氣流。
李山和謝晚晚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來,就要將他們推飛出去一般。
兩人提升功力,穩住了身形。
黑衣人見堂主出手,竟然未能拿下李山和謝晚晚,心中不禁一驚。
他們可都知道堂主的摧心蝕骨掌威力無窮,尋常人根本難以抵擋。然而李山和謝晚晚卻能夠擋下這一掌,竟還能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看來功力匪淺,絕非易與之輩!
“好厲害的掌法!”
謝晚晚驚歎道,“師弟,我們要小心了。”
李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道:“小看這位堂主了!”
他沒想到,這個高大黑衣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單憑一掌之力,就能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謝晚晚又揮動月影刀,準備向黑衣人衝去,想要盡快解決這些敵人,以免夜長夢多。
而李山卻是連忙將謝晚晚拉至身後,激蕩真氣,低喝一聲。
“裂風!”
隨即,他身形如風,手中的長刀仿佛撕裂空氣的利刃,狠狠的斬向那堂主的所在。
堂主冷笑一聲,並不懼怕他的攻擊,再次運功全力擊出一掌。
不料,李山刀鋒所過之處,風聲呼嘯,仿佛要將一切阻擋之物撕裂開來。
這一刀,不僅劈開了掌風的勁道,還直直延續至那堂主處!
堂主一驚,連忙側閃躲開。
“哢擦”一聲,剛才堂主所在的後方不遠處,一顆碗口粗細的老樹,受李山刀氣一擊,直接斷裂開來。
堂主臉色一沉,沒想到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功力竟如此厲害!
李山身後的謝晚晚則是瞠目結舌。
“天地一刀斬!”
天地一刀斬是長刀門的終極刀法,它匯聚了長刀門所有武學的精華,是長刀門武學的最高境界。修行者在施展此刀法時,全身內力匯聚於刀鋒之上,一刀揮出,天地為之裂開,無人能擋。
剛剛李山所施展的,正是天地一刀斬五式刀法中的第一式——裂風。
原來李山昨晚在房內無事的時候,為防意外,特意取出謝忘塵交予他《天地一刀斬》秘籍。
因其上已有謝忘塵的詳細備注,在“只要有人教,一學就會”的天賦加持下,李山自是輕松掌握所有招式。
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場!
此刻的堂主臉色難看,突然身形如同鬼魅般,向李山和謝晚晚衝來。
同時,他的雙手也不停地揮動,摧心蝕骨掌的勁氣,如同潮水般向兩人湧去。
周圍這群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見李山和謝晚晚實力高強,難以對付,便改變了策略,開始使用毒煙和暗器,不斷攻擊兩人,以協助自己的堂主。
一時間戰場上煙霧彌漫、暗器紛飛。
好在兩人內力深厚,雙雙揮動寶刀,阻擋勁氣和暗器。
戰鬥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李山剛對堂主的功夫見獵欣喜, 又見這群黑衣人來搗亂,心裡不免有些惱怒。
他還想將這位堂主當磨刀石呢!
於是,李山控制情緒,漸漸心如止水,驟然凝聚內力。
“斷水!”
李山長刀掄圓,平平無奇的一揮。
這一刀,仿佛能切斷江河,四周黑衣人在刀鋒之下,脖頸瞬間全部切開!
鮮血飛濺!
“砰!”
隨著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只剩下那位堂主,孤零零的站在李山和謝晚晚面前。
他怔怔的望向李山手中的日蝕,面上盡是迷惘。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刀法!
謝晚晚看著這突然的戰果,也是一呆,傻傻的看向李山。
李山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只是慶幸這堂主沒死——他剛才刻意的控制真氣,果然沒有白費!
“只要你再跟我打一場,我便放你離去。”
李山淡淡的道。
堂主迷惘的表情總算一動,將眼神從日蝕慢慢轉向李山後,卻不出一聲。
李山眉頭一皺,準備再次開口。
不料,堂主口中竟滲出黑血,身體也轟然倒下。
“......”
李山一陣無語。
魔教的人怎麽都這樣,打不過就自殺嗎!?
“嘎吱。”
山洞深處,竟有腳步聲傳來。
李山顧不得其他,連忙和謝晚晚走上前,既緊張又期待。
只見一道黑影,從暗處緩緩走了出來,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具體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