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笛語飛花》(九十一)子期靈燕終定親,行醫夜回遭針毒
  斷子期見井孝樹問及自己來山西因由,稍想了想,淡笑著道,“可能是被山西的竹葉青酒所吸引,我來此正是因了品酒的,而且,我現在正在一家槽坊中做工。”井孝樹一聽,不覺一笑,不相信地道,“斷公子是做大事的人,怎會在小小的槽坊中做工?”斷子期見井孝樹不相信,並不爭辯,只是又笑了一笑。公孫野卻看出斷子期可能另有心思,遂道,“也許斷公子是有自己的打算。不過這樣也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也逍遙自在。”說話之間,酒菜已上齊。眾人遂共飲一杯,以表久別重逢之意。

  之後,眾人邊吃邊聊,話題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直到酒席將散,公孫野方道,“斷公子,今天咱們就飲至此,你以後若有什麽事用得著我們北丐幫的,但請吩咐一聲,我們定當竭盡全力。”斷子期一拱手,道,“多謝公孫長老。”轉而又看了看井孝樹,繼道,“公孫長老,井團頭,咱們就此別過。”眾人道別之後,斷子期即與蘇靈燕駕車離開。

  在回柳村的路上,蘇靈燕對斷子期道,“斷大哥,從北丐幫的人對你的態度來看,你過去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吧。”斷子期一聽,稍顯苦笑,道,“不是什麽厲害人物,算是一個江湖中人吧。”“江湖中人,”蘇靈燕悠悠地道,“江湖中人都會武功,那你過去的武功一定很厲害吧。”斷子期又是苦澀一笑,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武功有的時候,也會是一種負累。現在我隻想在槽坊做工,過現在這樣的生活。”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回到柳村之時,已是天色向晚。

  之後的一段日子,都是平平淡淡、波瀾不驚的。斷子期每日除了在槽坊中做工,就是和蘇靈燕呆在一塊兒,兩人或是一塊兒吃飯、或是一塊兒遊玩、或是一塊兒談天說地。偶爾,魏白羽會找一點斷子期的麻煩,不過斷子期多是忍讓以對,他不想因魏白羽而打破自己現在的寧和。

  而就在這平淡的日子中,斷子期也忽然發現,當他和蘇靈燕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輕松、很自然,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沒有疲憊之感,仿佛是久違的朋友,又像是重逢的親人。這種感覺,斷子期曾經似乎有過,似乎又失去了很久,如今,這種情愫,似乎剛好再一次進入了斷子期的心中。而蘇靈燕也早已明白,她和斷子期,已是兩心歡喜。

  日子緩緩以流。十一月初時,蘇靈燕忽然問斷子期,“斷大哥,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斷子期被這一問,先是有些意外,不過隨後,即真誠地、淡淡地一笑,應道,“願意。”隨後,斷、蘇二人即同到蘇見遠夫婦面前,說明了他們的心意。蘇見遠夫婦也早猜到了這二人的心思,蘇見遠遂笑著對斷、蘇二人道,“下個月,就給你們辦定婚宴。”

  斷子期見蘇見遠夫婦同意了他和蘇靈燕的事,甚為欣喜。而正巧,常年在外的篆刻匠人魯伯這時也回到了柳村。斷子期遂同蘇靈燕來到魯伯家拜訪。蘇靈燕簡單地把這二人介紹一番之後,斷子期即對魯伯道,“魯伯,聽靈燕說您不但篆刻技藝高超,而且還善於打製飾品。”魯伯一聽,點點頭,笑道,“看來靈燕是什麽都跟你說了。”斷子期一笑,繼道,“魯伯,我想請您幫我打製一雙銀手鐲。我和靈燕下個月定親,我想送靈燕一雙銀手鐲,作為定親之禮。”“好,我一定給你打製一雙漂亮的銀手鐲,”魯伯應道,隨之又看向蘇靈燕,道,“時間也真是不禁過,轉眼間,靈燕都要出嫁了。”蘇靈燕一笑,繼之道,“魯伯,這對手鐲,可就勞您費心了。”魯伯自信地道,“放心,你魯伯打製銀飾的手藝,半個山西,能勝得了我的也不多。”

  斷子期一聽魯伯這口氣,忽然想到一件事,遂對魯伯道,“魯伯,我這有一隻手鐲樣子,想請您辨認一下。”“哦?”魯伯一聽,道,“是什麽手鐲樣子?”斷子期遂借過紙筆,畫出了一隻手鐲。魯伯看了看這畫的手鐲,上有三朵小指甲大小的四葉花朵,甚為小巧美麗,而花、葉上的紋路,也別有風格。看了半晌之後,魯伯道,“這手鐲上的花樣很獨特。這花樣的設計,像是出自名匠之手,而且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樣式。”斷子期一聽,繼道,“那,魯伯,您能看出這可能是出自何人之手嗎?”

  魯伯搖了搖頭,稍想了想,又道,“不過,我有個師弟,他是專門打製銀器的,他的手藝在整個山東也是屈指可數。若是能讓他看一下,或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斷子期一聽,繼問道,“那您師弟是在山東什麽地方。”魯伯道,“他在山東東昌府。”東昌府,斷子期心中暗暗記下。

  隻說斷子期與蘇靈燕的定婚日子是在臘月初六。到了這天,蘇見遠夫婦邀了不少的親朋好友前來慶賀,席間少不得一些地方俗禮。眾人直歡飲了一整天,直到月上樹梢,才高興而去。斷子期這一天也是喝了不少的酒,送走了眾人之後,才起身離開。

  蘇靈燕見外面輕雪漸落,擔心路滑,遂起身送斷子期回去。於路之上,斷子期忽然乘興而言,“靈燕,若我們只在這村野之間,平平淡淡地生活一輩子,你願意嗎?”蘇靈燕見問,面頰卻是不自覺地微紅,緩緩道,“只要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塊兒,在什麽地方生活都行。”斷子期道,“你就沒想過大富大貴嗎?”蘇靈燕道,“富貴於我如浮雲,大富大貴,哪有感情真切。”斷子期一聽,不再言語,心中卻再一次肯定了蘇靈燕就是那個能一直陪他走下去的人。

  轉眼新年即過,早春又回。隻說柳村村南頭的李伯近日咳嗽不斷,夜間尤其咳得厲害,李伯的兒子李大曉得斷子期頗通醫術,遂邀斷子期過去看病。

  這日晚上,斷子期來到李伯家中,對李伯四診之後,即開了一副方藥,並囑李大道,“李伯本是脾氣不足,春季又未避得風寒,外寒引動內飲,即成眼前這樣的咳嗽不止。這副方藥先讓李伯服用五天,當可見效。”李大一聽,即點頭道謝。隨後,斷子期即離開了。

  此時卻是虛時將盡,天空一彎淡月,於路之上,也是無甚人影。斷子期獨自一人向家走著,不過沒一會兒,眼前忽然多了兩個戴著面具的人。斷子期即停住了腳步,再看身後時,也多了兩個戴著面具的人。斷子期情知不妙,遂道,“你們是誰?”眼前的一人“哈哈”一笑,道,“我們都戴著面具,就是不想讓你知道我們是誰。”斷子期一聽,繼道,“那你們想幹什麽?”那人道,“給你點顏色看看。”說著,這四個面具人即對斷子期一陣拳打腳踢。可憐斷子期冰寒內力尚未恢復一成,而這四個面具人又均是身懷武功之人,如此拳打腳踢,直把斷子期打得頭破血流、周身是傷。

  而就在這四人圍毆斷子期之際,斷子期左膝忽然刺痛,繼之右膝又是一痛。待這四人離開之後,斷子期才看清兩膝“犢鼻穴”處,分別刺進一根銀針,而兩膝也因這銀針,一動即痛,以至身體不能站起;而此時,斷子期身體其他處亦是一動即是酸痛。如此,斷子期直挨了一夜,直到天明有人經過之時,他才被人抬起,用手推車送回家中。

  蘇靈燕得知斷子期受傷之後,趕忙來到斷子期家中, 一見斷子期躺在床上,滿身是傷,又是著急又是難過,邊給斷子期清潔傷口邊問道,“這是誰乾的?”斷子期只是虛弱而言,“我也不清楚,他們都戴著面具。”蘇靈燕擦拭斷子期手臂傷口之時,忽然發現他兩膝“犢鼻穴”處俱有一根銀針,遂道,“斷大哥,你的兩膝上怎麽都有一根銀針?”斷子期道,“不知是誰在遠處以飛針傷我,你拔下來給我看看。”

  蘇靈燕即依言分別拔下那兩根銀針,交給了斷子期。斷子期接過看了看,沉思良久,卻未發一語。蘇靈燕這時問道,“斷大哥,你覺得是誰乾的了?”斷子期搖搖頭。蘇靈燕卻道,“要說村中,與你有嫌隙的,就是魏大哥了。”斷子期稍看了看蘇靈燕,道,“村中人所學的武功都是見博叔教的,不過據我了解,就算是見博叔,也不會使這飛針。我想傷我之人,應該是另有其人。”“那會是誰呢?”除了魏白羽,蘇靈燕實在想不出其他的人。

  不一時,蘇見遠也來到斷子期處,見斷子期一身是傷,亦感悲憤。在聽蘇靈燕說有人以飛針傷了斷子期之後,蘇見遠即把斷子期褲子向上推起,一看兩膝“犢鼻穴”處,分別有一塊半個指甲大小的黑暈,不禁雙眉微皺,道,“這針上還淬著毒。”說著,又轉向斷子期,道,“子期,你的兩膝還能活動嗎?”斷子期緩緩地道,“動不了了。”蘇見遠一聽,歎道,“看你周身這傷,要恢復,也需些時日了。”

  蘇靈燕這時看了看蘇見遠,卻說出一些話來。

  畢竟蘇靈燕對蘇見遠說了什麽話語,且聽下回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