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您看看這是啥?”
李安笑呵呵的說道,來徐領導家裡混得久了,現在他都直接叫徐領導大哥了。
今天他騎著自行車來的大院兒,門口的守衛在看了一眼通行證之後就放他進去了。
車兜裡裝的,是他從農場空間裡頭拔出來的那株正在授粉期的野生水稻。
“這不是水稗子嘛,拿來幹啥?”
徐領導疑惑的看著這帶著一大坨泥用布袋子包裹著根部的水稗子,一般在農田裡頭長成這樣的水稗子就可以直接拔掉了。
因為會吸取周圍水稻的養分,導致莊稼的收成不好。
“這株水稗子可有點兒了不得啊徐大哥,這是我今天去鄉裡放電影兒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的,它天生基因有缺陷,是一株雄性不育株。”
李安笑著說道。
“雄性不育株,那是個啥?”
徐領導有點不太懂這個東西,但許大茂每次都能帶給他一些驚喜,想必這玩意兒應該也很厲害。
“這麽說吧徐大哥,它產不出來花粉,所以花蕊無法受精,也就沒辦法結果。”
“但是呢這玩意兒可以用別的水稻的花粉來給它進行人工授粉,這樣子它就能結果,而用水稻的花粉來讓它結果的話,就會產出一種具有水稗子和水稻共同特點的谷子。”
“而且水稗子又叫野生水稻,它和普通水稻是遠親,這樣雜交出來的種子品質可能就會比較好一些。”
“就和驢子和馬兒雜交出來的騾子是一個道理。”
李安耐心的和他解釋著。
“你的意思是說,這東西就是生物實驗室在找的東西?!”
徐領導瞪大眼睛,這麽一聽他就懂了。
這玩意兒就是水稻的遠房表姐,個子又高模樣又好看,在水稻裡面找個個兒高的帥哥,兩人一結婚,那生下來的娃不得國色天香?!
“小林,你帶著這株水稗子送去生物實驗室,現在就去!”
“記住咯,就算是你出事兒了,它也不能有事兒,要是路上這哪一根斷了,你就不用回來了。”
徐領導嚴肅的說道,林姐表情更是緊張,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嚴重的後果,這東西真有這麽珍貴?
“行,既然東西送過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安點點頭說道,他的任務就是把這東西送到生物實驗室去,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就是他們自己的研究了。
“別啊,吃個飯再走!”
“真不吃了徐大哥,我媳婦兒還在娘家坐月子呢,我得過去伺候,等空閑了再過來。”
李安擺擺手說道。
“啊?生啦?!”
“恭喜恭喜啊,那這是得回去守著。”
徐領導笑著說道。
“等等,我讓你嫂子給你拿點兒補品回去,給弟妹補補身子。”
徐領導想了想說道。
“這我可不會跟你客氣的啊。”李安笑著點頭。
“嗨,都是些發的,又吃不完,正好你來了。”
“娟兒,娟兒!”
“誒!”
“去把樓上前幾天發的東西全部拿下來。”
徐領導喊著自己老婆。
“這樣,等這周天上午,我讓小陳去接你,到時候吃個飯,也和你說一下你嶽父的事兒。”
徐領導將東西交給李安,不緊不慢的說道。
“徐大哥,你給我透個底兒唄。”
李安笑嘻嘻的說道,東西還真不少,都是一些果仁之類的零食,平常市面上也有,但包裝不一樣。
“放心吧,沒啥事兒,能成!”
“得嘞,那我這就回去了啊。”
“行,我就不送伱了,你路上慢點兒。”
李安離開了大院兒,慢悠悠的朝著回去的方向騎。
剛到院子門口,就看見了一件稀奇事兒,賈張氏竟然回來了?
“傻柱,這是?”
李安疑惑的問道,這個時候的賈張氏已經坐輪椅了,因為在精神病院裡每天的藥物治療加上精神折磨,現在她已經有點兒癱瘓的狀態了。
不過這樣也好,走不動路了之後,倒是消停下來了,人也平靜了許多。
除了癮犯了的時候會亂說亂叫之外,其他時候都很消停,一坐就是一天。
“唉,沒法子啊。”
傻柱搖了搖頭。
“你知道精神病院一個月要多少錢嗎?三十塊!”
“那玩意兒真是有錢人才住得起的,我一個月工資也就才四十,一大半兒都折進去了。”
“而且槐花兒也要開始念書了,哪裡都要用錢。”
“我倆尋思著,反正她也動彈不了,不如接回家裡來住,一個月怎麽也花不了三十塊吧,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傻柱一看是許大茂,就開始倒起苦水來了,當初結婚的時候那是一腔熱血,但現在冷靜下來了之後,他發現生活都是一地雞毛。
連空氣裡都飄著二兩,哪兒哪兒看著都挺糟心。
“是倒沒錯,可住哪兒啊?”
李安點點頭,棒梗現在長大了,和兩個妹妹再睡一個炕上有點不合適, 所以一個人住外屋裡。
而秦淮茹有時候和女兒一起住,有時候去傻柱那裡住。
至於傻柱那屋,原本是兩間屋子,但有一間給雨水住了。
這怎麽算也沒地兒住啊。
總不能讓賈張氏和槐花兒兩姐妹睡一個炕上吧?
以前的話倒是還行,但現在可不行了。
要是賈張氏突然發病了,到時候兩個孩子有危險。
所以李安才在疑惑這個問題。
“和老太太住一屋,老太太那屋大。”
傻柱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安點點頭,敢情是這麽個事兒啊。
恐怕這是秦淮茹的手段。
以現在秦淮茹一家的情況來說,其實是負擔得起賈張氏的住院費用的,她一個月工資加上她亡夫的補貼,一個月也有二十幾塊。
而傻柱一個月也四十多塊呢,更別說傻柱還從易中海那裡拿回了幾百塊錢,怎麽著都夠了。
沒必要把賈張氏這麽個隨時可能發病的神經病給弄回來。
那這只能是秦淮茹的算計了。
老太太身體不行了,那屋大得很。
趁著老太太現在還沒糊塗,正好可以把賈張氏給領回來,向老太太打打感情牌。
這樣老太太說不定就看她們一家子可憐,再加上傻柱是她認的孫子,說不定一個心軟就把這房子給傻柱了。
給了傻柱不就是給了秦淮茹一家子住嗎,她們家這麽多孩子,到時候可以一人一間了啊!
老太太的屋子很大,也分裡屋和外屋,到時候可以分成兩個房間來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