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王衽鷺回到四合院。
本來他打算去供銷社看看的,誰知道人家已經下班了,沒辦法,只能又拐回剛才的小飯店,打包了一份飯菜。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秦寡婦的倆女兒正一前一後跑過來,差點撞到了他。
王衽鷺側過身子躲了一下,順便看了一眼三大爺的家。
門口沒人,估計在吃晚飯。
想著劇裡三大爺家吃個花生都得分的片段,王衽鷺不禁莞爾一笑。
當時看著的時候隻覺得三大爺挺摳的,不過等到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經過剛才一頓飯,他才知道對方不摳不行啊!
要知道,一家六口人全靠三大爺一個人的工資活,不摳點,搞不好都得餓肚子。
四合院是三進的,前院是三大爺在住,其余都是一些工廠的職工,中院最大,也是最熱鬧的地方,是秦寡婦跟傻柱還有一大爺外加別人在住。
至於後院,就是他住的地方了,同時還有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以及那位據網友覺得身份神秘的聾老太太。
除此之外,還有兩家廠裡的職工在住。
整個四合院差不多二十來戶人家,百十號人。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王衽鷺一路回家。
現在雖然還沒十月,但天氣已經漸漸變冷。
進了屋,把窗簾拉好,王衽鷺心神一動,桌子上立馬出現剛才打包的菜。
伸手一摸,王衽鷺頓時眼睛一亮。
這熱度竟然沒變化,也就是說,自己的這個隨身空間搞不好是靜止的!
王衽鷺倒是沒急著下決定,直接心神一動,手上打包的菜立馬消失不見了。
等明天早上的時候若是還這麽熱的話,那能做的事就多了。
王衽鷺心裡異常欣喜,隨即翻出自己的衣服,打算出去洗個澡。
也不知道原身多久沒洗澡了,他隻感覺頭髮油乎乎的,雖然這個時代的人大部分是這樣的,但王衽鷺可受不了。
剛出門,就看到一留著八字胡的瘦高男子正在院子四處晃悠的,王衽鷺微微一愣。
這人正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
“大茂哥,你這是在幹嘛?”王衽鷺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在那翻來翻去。
許大茂聽到聲音,趕緊起身扭頭看來,見是他,心裡有些愣神。
沒想到竟然是王衽鷺這個悶葫蘆在跟他打招呼,這倒是有些稀奇。
不過許大茂也是個社會人了,心裡這麽想,嘴上卻‘嗐’了一下道:“這不是在找雞嘛,前些日子我上人家公社給人家放電影,人家給我兩隻老母雞,結果今天回來,就發現雞少了一隻,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王衽鷺心中一動,這不就是劇裡開頭丟雞的那一幕嗎?
怎麽現在發生了?
王衽鷺心中詫異,臉上卻不動聲色。
畢竟那是電視劇,有些出入屬於正常。
那隻雞他肯定知道在哪裡,現在估計已經進入棒梗兄妹三人的肚子裡了。
後面的劇情王衽鷺心裡也清楚是怎麽回事,本來不想管的,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廚房那丟失的棒子面,王衽鷺眼眸閃了閃。
許大茂掃了一眼王衽鷺手上的毛巾跟盆,“行了,我再找找,小王,你去忙你的吧。”
“哎,大茂哥,你這麽找可不是事啊?”王衽鷺嘴上說著,心裡卻急轉。
“怎麽說?”正要繼續找雞的許大茂聞言頓時看向他,眼裡露出詫異。
快速組織好語言,王衽鷺這才道:“大茂哥,你這丟的雞是一直拴在籠子裡嗎?”
“對,兩隻都在那籠子裡。”許大茂點頭道,指著不遠處的一雞籠子道。
心裡則嘀咕,這不廢話嗎?你又不是沒看到?
許大茂還以為王衽鷺想幹什麽呢?
沒想到竟然問這麽傻的問題。
王衽鷺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雞籠子,裡面一直老母雞正走來走去。
臉上微微一笑,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皺了鄒眉頭,忍不住問道:“小王,這有什麽問題?”
唉,本來還想裝個唄的,結果這許大茂竟然沒反應過來。
王衽鷺心裡歎了口氣,嘴上卻疑惑道:“大茂哥,你沒發現不對嗎?若是你雞丟了,那應該是兩隻一起丟吧,怎麽可能一隻丟了,另一隻還在籠子裡?”
話音剛落,許大茂臉色一變,不禁看向雞籠子。
他不是傻子,被王衽鷺這一提醒,頓時發現有些不對了。
還真是的,若是真的是雞自己跑的,那肯定是一隻不剩,現在雞籠子裡還剩下一隻雞……
想到剛才自己查看雞籠的時候,雞籠是關著的,許大茂立馬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有人偷了我的雞???”許大茂聲音有些大。
王衽鷺剛要吭聲,就見許大茂家的房門走出一婦人。
圓潤的鵝蛋臉紅撲撲的,白嫩的皮膚有些不像這個時代該有的,身材有些豐腴,但恰到好處。
剛出門,就嚷嚷道:“大茂,找到咱家的那隻老母雞了沒?”
這人正是許大茂媳婦婁小娥。
就聽許大茂怒道:“還找什麽找啊?咱家那隻雞八成是被偷了。”
“啊?”婁小娥一呆。
隨即走了過來,一邊快步走來,一邊問道:“怎麽回事?”
許大茂三下五除二把剛才覺得不對的地方說了出來。
就見婁小娥急道:“那怎麽辦?知道是誰偷的嗎?”
許大茂臉上帶著怒氣,聞言懟了一句,“你傻啊,誰偷的還會告訴你嗎?”
王衽鷺聞言擦了一嘴,“那可不一定。”
“嗯?”
許大茂一呆,見王衽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一動,趕緊道:“兄弟,你知道誰偷的?”
王衽鷺搖頭,這事可不能他說出來,記憶裡那棒梗的奶奶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見他搖頭,許大茂跟婁小娥眼裡露出失望。
結果就聽到王衽鷺道:“雖然不知道是誰偷的,但能縮小到一部分人!”
“兄弟,那伱快說說誰最有可能偷我家的雞?”許大茂急道,隨即狐疑道:“難道是傻柱那狗娘養的?”
王衽鷺一臉無語。
這倆人還真是死對頭,一有什麽事,就想到了對方。
“大茂哥,我覺得還真不是柱子哥偷得。”王衽鷺趕緊道,生怕對方找錯人了。
“不是他,還能是誰?”許大茂說了一句氣話。
王衽鷺見狀也不含蓄了,直接道:“大茂哥,咱們這是後院,外人進來的話,估計三大爺一家人就注意到了。即使三大爺沒看到,但中院那些人也能注意到,所以偷雞的人十有八九是院內的。”
見許大茂點頭,王衽鷺繼續道:“若是正常人偷雞,就不會給你留一隻,畢竟對人家來說,偷一隻也是偷,偷兩隻也是偷,怎麽可能會給你留一隻?我估摸八成是院裡的小孩乾的。你等會問問誰家孩子下午不在院裡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