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謝謝你了!練氣一直是我的薄弱之處,前天聽了你的建議後,我隱隱感覺,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練氣大成了。”
看著和自己年紀相仿、神色激動的向自己道謝的李尋陽,陳道生只是輕輕一笑。
“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你也不用謝我,本來你在練氣一道就已經很接近大成了,只是差一個契機,我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陳道生成為大二(1)班和(2)的助理老師後,當天就已經和學生打成了一片。
一方面是因為學生們都覺得陳道生平易近人,不像鄭寒玉總是板著個臉,另一方面是因為陳道生看起來很年輕,表面上看起來和大二的學生是同齡人。
雖然陳道生的確和他們是同齡人,畢竟他今年也只有二十一歲。
只不過,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對雲夢英校的老師和學生介紹自己的時候都稱是二十五歲。
聽到陳道生的話,李尋陽雖然神色激動,但還是連忙搖頭。
“陳老師你就別笑話我了,我雖然距離練氣大成只差一步,但這一步已經困擾我半年了。”
“如果不是陳老師你指點,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跨過去,就是再拖上一年半載也有可能。”
“如果這樣,我與其他人的差距將會越來越大。”
“六校會武還有十二天,如果這十二天內我能夠練氣大成,屆時就是練皮、練血、練筋、練氣四練大成,即便是第一名我也有機會爭上一爭。”
聞言,陳道生並不反駁,只是鼓勵道,“趁著這段時間,你再好好修行,祝你在六校會武拿個好名次。”
根據七聖劃分,武學可分為三大境,同時對應人榜、地榜和天榜。
其中,第一境練體有四大練,為練皮、練血、練筋和練氣。
四大煉沒有先後之分、強弱之別,處於這一境界的人,大多都四者同時逐漸,同時又根據自身情況各有偏重。
四練大成之後,體內自然生出元氣周遊人體之內,當元氣可遍布全身之後,便可踏入武學第二境。
元氣布滿全身期間,武者實力並不會有明顯增強。
因此,單論修行,四練大成已經是人榜最強的一批了。
根據新國各大英校數十年的教學經驗,學生中天賦最高的一些人可以在畢業前達到四練大成。
李尋陽短時間內如果能四練大成,可以說是同輩中最頂尖的一批人了。
快則一年,慢則兩三年,李尋陽必然可以進入地榜。
至於能否進入天榜,這就要看個人機緣了。
若能進入天榜,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
今天的教學工作已經完成,陳道生心中想著事情向辦公室走去。
這兩天下來,他除了完成表面上的助理教師工作,也一直和雲夢英校的各個老師接觸,想要找出與妖魔有所關聯的蛛絲馬跡,但收獲甚微。
他的主要懷疑對象是半年內出過新國,進入妖魔領域的人,結果這一看,各個學院的老師中,負責教導學生修煉的幾乎都出去過。
最終陳道生又將重點放在這段時間內有些異常的人身上,這讓他篩選出幾人。
第一個是葛洪,兩個半月前,他拖著重傷的身體回到學校,至今都在修養,他的班級暫時由其他人兼著。
其他暫且不說,葛洪受傷的時際實在太巧合了,這其中未必沒有貓膩。
第二個就是需要他協助的老師鄭寒玉了。
鄭寒玉之所以需要找人幫忙帶一下班級,是因為他最近修行略有所得,需要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煉上。
這件事本無可厚非,但和葛洪情況一樣,時間太巧合了。
另外異能院和機械學院各有一人有些嫌疑,這四人就是他的重點懷疑對象了。
只是這幾天觀察下來,幾人都沒有表現出值得懷疑的地方。
“難道是妖魔躲在幕後,遙控指揮?這可不像妖魔啊!”
妖魔雖然開了靈智,但一直以力見長,從來都是缺乏計謀,不擅長合作。
尤其是面對人類,暴力破壞就是最好的方法。
但一想到前些時間見到的三頭豬妖,也由不得陳道生多想一些。
“妖魔躲在幕後,短時間內沒有直接接觸過雲夢英校的人物?又或者是……精神控制?”陳道生心中暗暗猜測。
妖魔之中總會有覺醒各種能力的異類,如同人類中的異能者一般。
只是無論是妖魔中的異類,又或者是人類中的異能者,他們覺醒的能力雖然各種各樣,如控制風雨雷電、強化身體等,總體看雖然特別, 但並不讓人感到驚奇,只是偶爾也會出現較為詭異的能力。
想到妖魔中的異類,陳道生不由想起讓豬妖完美化形且控制住暴虐之心的血珠。
如果那真是妖魔中某頭異類的能力,那頭異類如果再多讓一些妖魔隱藏分人類之中,難以分辨之下,如果妖魔想要發難,很容易能給人類帶來大麻煩。
陳道生微微搖搖頭,將其他思緒趕出腦海,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雲夢英校中隱藏的妖魔,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後放一放。
“時間還來得及。如果實在不行,就只有走那一步了。”
在進入雲夢英校之前,陳道生就已經有了尋找隱藏妖魔的方法,只是那個方法他並不熟練,施展起來耗費心力不說,還不容易一次成功。
除非是必要,否則陳道生並不想使用那個方法。
“道生,下午有時間嗎,我們找個時間切磋一下?”
在陳道生思考的時候,孫武安迎面走了過來。
看他要去的方向,應該是準備給班裡的學生上課了。
經過幾天的相處,陳道生與同一個辦公室的人熟悉了許多,言語間也不像最初那般客氣。
聽到孫武安所說的話,陳道生心中一動,回道:“孫哥,我今天有些事情,明天下午怎麽樣?”
“哈哈哈,沒問題。”孫武安豪爽大笑,對他來說,有時間切磋就可以,就算是晚上他也願意奉陪。
“我要去給學生上課了,之後再詳細聊。”
看著孫武安離去的背影,陳道生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