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媛在催促,眼淚汪汪很生氣。
李玉龍不得不給她治療了:“不停車,我怎麽過去呀?”
“曉萱,快靠邊停下吧,我真疼得受不了啦。”
周曉萱歎了口氣,見麗媛疼得要哭了,不得不在一個空場停下車。
她絕不相信李玉龍的鬼話,就是以治療為借口,要佔姐妹倆的便宜。
這小子不會只是佔便宜,是要強行欺凌。
她本想阻止王麗媛治療,見那眼淚汪汪的樣子,也很心痛。
停一會兒車也好,讓麗媛緩一緩疼痛,也看看這個大話連篇的家夥如何收場。
她見工具箱裡有一把尖刀,立刻握在手裡,心裡多少有點兒底了。
周曉萱不相信李玉龍是真心要治傷,也沒有這種本事,而是以此為借口圖謀不軌。
她想好了,一旦此人行為不端,立即動手,並喊人相救。
連續刺幾刀,他再想發瘋也不容易。
悔之晚矣,李玉龍已無法拒絕,只能為王麗媛治療了,但願不要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來到後排,憑感覺看外形,小心翼翼地把王麗媛的斷腿對正。
他不會接骨,也不懂得骨骼構造,只能掌握方向對個大概。就這樣,還是把王麗媛疼得連聲尖叫。
李玉龍心裡有數,覺得這樣就夠了,主要是依靠這枚玉石扳指。
在那種神秘之力地作用下,王麗媛的斷骨一定能完美地接上。
玉龍把戴著玉石扳指的手放在骨折處,幾分鍾後才移開。
之後,他又在兩腳傷處撫摸了一會兒,不但不流血了,皮膚也已變得完好無損。
李玉龍不放心,又把手放在那條斷腿的大腿根部,這是治療秀蓮姐姐的經驗。
王麗媛嚇得一抖,他要幹什麽呀?
李玉龍沒有察覺她神色大變,還在為造成的影響憂慮。
已經這樣,後悔也晚三秋了,就徹底治一治吧,不能留下後患。
他認為傷腿裡會有淤血,影響循環,必須清除,這樣的操作對傷情痊愈更保險一些。
王麗媛很緊張,觸摸的瞬間就有了強烈地感受。
那個敏感的地方可不一般,哪能讓人碰呢,還是一個陌生男人。
她很擔心,那隻手剛一觸摸就有了羞澀的心動,要是再偏一偏,那就太可怕了。
王麗媛臉色羞紅,少女之心噗咚噗咚地跳起來。
那隻手會不會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呀?
難道這小子真是心懷鬼胎,要對自己動手動腳啦?
王麗媛很擔心,很想拒絕,猶豫一下又沒有說話,因為已經感到傷處不疼了。
或許,他的治療還管用,起碼止疼了,盡管觸及了心靈,也比疼痛好得多。
還好,那隻手此時停在那裡,並沒有偏離,就讓他繼續治吧。
這小子要是真的行為不端,就嚴厲拒絕。
開始治療後,王麗媛就感受到有溫熱的氣流進入腿內,沒有覺得不適。
現在,那隻手放在了大腿根部,感受更明顯了,還惹得芳心亂跳。
那種心跳的感受一直很強烈,她無力平複。芳心裡已是碧波蕩漾,激起了一陣陣浪花。
周曉萱警惕起來,一眼不眨地看著,緊握短刀隨時準備動手。
李玉龍沒有察覺兩個小女生的心態有了變化,依舊在認真地治療。
他的手在大腿根部停留一會兒,又緩緩地向下移動。
王麗媛舒了一口氣,那隻手總算移動了,沒有偏離方向,避開了不該去的地方,緊張的身心緩解下來。
那隻手在膝蓋處停了一會兒,又向下移動,在腳腕處稍停便到了腳趾。
治療完畢,效果完美,李玉龍收回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王麗媛活動一下傷腿,不但不疼了,還能著地了。
她立刻下車走了幾步,又跳了幾下,的確接好了,已完全複原。
麗媛很興奮,也難以置信,這太神奇了,怎麽這麽快就接好啦?
即使是國際上的骨科專家,也沒有這麽大的本事,他是怎麽治療的?
周曉萱更是吃驚,這是真的嗎?這麽容易就把斷骨接上啦?怎麽可能呢,不是天下奇聞嗎?
她難以置信,又不能否認眼前的事實,還沒有十分鍾的工夫,麗媛的傷腿的確痊愈了。
看來,這小子不是胡言亂語,還真有本事,至於是何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王麗媛想了想治療過程中的感受,除了溫熱和心動,沒有絲毫不舒服。
溫熱的感覺很好,疼痛止住了。
心動的感受盡管令人羞澀,也還不錯,有點兒留戀。
她確信李玉龍不但能治療傷病,效果還很神奇。
王麗媛對他很信任,勸周曉萱不要再猶豫,盡快治療吧。
周曉萱不能再懷疑了,傷腿的疼痛也在催促,立刻讓這個不起眼的小青年治療。
李玉龍見曉萱手裡握著一把刀,愣了一下:“你拿刀幹什麽?”
周曉萱才意識到那把刀還在手裡,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臉色微紅,有些局促:“我……我以為你治療需要做手術,本想遞給你,哪知用不上。”
她不敢再看這個青年郎,把尖刀放回工具箱裡。
李玉龍笑了:“你就編吧,別以為我是個傻子,不知道你要幹什麽。方才,你要是看我不順眼,這把刀就扎在我身上了,沒有冤枉你吧?”
周曉萱也笑了:“算你聰明,你要是稍有不軌,這把刀還真會扎在你身上。方才,你盡管有不軌的嫌疑,總體而言手還算老實,自然要放你一馬。”
“唉,能逃過一劫真不容易呀,方才你也看到了,不會再怕我佔便宜了吧?”
“那可不好說,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呀,有所戒備總沒有錯。”曉萱說完又笑了。
“我就是想佔便宜,你也得忍著,等治好腿再動手。你應該明白,要想得到就要付出,有失才有得嘛。”
“那要看付出值不值得。”
“你就是嘴上硬,心裡還巴不得立即治好呢。你不要太認真了,為了治好腿,讓我沾點兒便宜又能怎樣?方才,麗媛不是忍了嘛,幸好她手裡沒有刀。”
話音剛落,李玉龍哈哈地笑起來。
面對兩個小美女,心裡的那個“情”字也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