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龍歎了口氣,話已出口無法收回,真是煩人。
他不能不解釋:“癩蛤蟆爬來爬去多笨呀,我就像癩蛤蟆一樣笨,哪有本事考入重點院校,更不可能考研讀博了。”
“你可不是癩蛤蟆,而是一隻矯健的天鵝,廣闊的天空任你飛翔。”
李玉龍笑了,有些苦澀,自己要真是天鵝,非把你們這兩隻美麗的天鵝據為己有不可。
他剛進入美夢,立刻清醒,癩蛤蟆要注意了,不能胡思亂想。
他一聲歎息:“我真的不行,也沒有信心,沒有一個聰明的大腦,只靠勤奮是不行的。我可沒有你那樣的遠大目標,畢業後找個工作,能掙碗飯吃就行了。”
王麗媛歎道:“玉龍哥哥說的有道理,咱們的能力和智力是不一樣的,不可能都讀研讀博。哥哥即使不能上本科,念個專科也挺好的。”
曉萱瞪了一眼:“你們倆就是沒有出息,不想下工夫。”
李玉龍又是苦笑:“和你比,我們倆的確沒有出息。人各有志,祝你成為博士後!”
“不行,你們倆必須努力,爭取考上南大。”
……
兄妹三人正說著,有三個男生從南大校門裡走出來,說說笑笑很高興。
其中,一個人懷裡抱著一隻小狗,時而和狗貼貼臉,時而愛撫一下。
他們看到李玉龍三兄妹,稍一愣神便站住了。
那三個男生一眼不眨地看著周曉萱和王麗媛,讚歎不已。
抱狗的男生笑道:“這兩個小女生太漂亮了,你們是今年的新生嗎?”
王麗媛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周曉萱應道:“我們是高二學生,明年才考大學。”
“原來才上高二呀,我還以為是南大新來的兩個小學妹呢。”他有點兒失望,“你們來到校門前,看來是想考南江大學了。你們很有眼光,好好學習,奮鬥一年,咱們也好成為南大校友。”
忽然,有人說話了:“一個個都是農村的土包子,考什麽大學呀,能種好地就不錯了。”
李玉龍不用看,聽聲音就知道是肖連升,自然少不了王小燕。想不到,這兩隻討厭的“蒼蠅”又飛到這裡,真晦氣。
一次次地羞辱,他被激怒了:“肖連升,你是欠揍呀,要是再敢放屁,老子就把你的門牙打掉!”
三個南大學生看著李玉龍,眉頭微微地皺起來。這小子還要打人,也太粗魯了,一點兒文化修養都沒有。
肖連升愣了一下,面露不屑:“我說錯了嗎?你今年高考落榜,回家去種地了,不是事實嗎?”
那三個大學生很意外,看著李玉龍。這小子難怪素質低,沒有文化修養,原來是個農民。
有一個大學生看著李玉龍,神情很不屑:“原來,他高考落榜,已經回家務農了,還是學識不行呀。奇怪,你們姐妹倆這麽漂亮,怎麽和他混在一起啦?這有多掉價呀,不是耽誤了美好的青春嗎?”
王麗媛十分不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周曉萱不讓了:“務農怎麽了,論人品,論能力,你們都不如他。就是論身體,論長相,你們也遠不如,有什麽可自豪的?”
王麗媛很讚同,這三個家夥盡管是南大的學生,長得人模狗樣的,也不配和玉龍哥哥比。
旁邊的同學哼了一聲,臉上有了傲氣。
他拍了一下身邊那位抱狗的同學:“這是我黃峰大哥,知道他是什麽人物嗎?”
周曉萱一聲冷哼:“當然知道,他是小狗的哥哥。”
李玉龍聽了周曉萱戲弄黃峰的話語,無聲地笑了。
王麗媛也抿嘴樂著。
黃峰笑了笑,小狗的哥哥又怎麽了,本來就是一家人嘛。
他沒有往心裡去:“妹妹,你說的有點兒道理,我的確很喜歡這隻小狗。”
黃峰倒是很大度,不但沒有生氣,看那笑模樣還挺高興的。
旁邊的那個南大學生很不滿,瞪了曉萱一眼。
“小妹妹,我大哥黃峰可不簡單,在南大歷史學院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他雖然不是南江大學的校草,在歷史學院卻是無人可比的美男子,是公認的學院院草。”
“怨草?呵呵,這棵草滿臉的晦氣,的確是怨種一個。就這副德行,還真是經不起風吹雨打。再說了,你就算長得人模狗樣,也是一隻蜇人的黃蜂,令人厭惡,不得不避而遠之。”
周曉萱一吐為快,狠狠地瞪著所謂的院草。
閨蜜就是厲害, 王麗媛笑眯眯地看著周曉萱,暗暗地稱讚。
黃峰聽了周曉萱刺耳的話語,還是沒有介意。
他默默地讚歎,這個小女生太可愛了,不但長得漂亮,說出話來還這麽爽快,這麽犀利,難得一遇呀。這樣的口才,這樣的風格,人際交往的能力也非同一般。
他看向了王麗媛,又讚歎不已,這個女孩很文靜,一樣的漂亮,一樣的可愛。
這姐妹倆就是一對來到凡間的小“仙女”,難得見到,但願能投入自己的懷抱。
黃峰一聲感歎:“兩位妹妹,咱們在校門前初次相見,也是很有緣分,但願能成為好朋友。說句心裡話,你二人太漂亮了,要是能考入本校,何止是院花,就是全校的花魁也當仁不讓。現在公認的校花是李婷婷,她也只能退居第三位了。”
南大的兩位同學沒有說話,看他們那不離美少女的眼神,也可知道很讚同。
黃峰旁邊的同學看著李玉龍,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他歎道:“這小子長的是不錯,和南江大學的校草能有一比。可是,他長得再好又能怎樣,不但言行粗俗,還回家種地了,根本沒有可比性。在南大,追求黃大哥的女生可不少,他能看中你二人,那是高抬了。”
李玉龍冷冷地看著他們,一聲未吭。
他心裡在發狠,要是在城外沒有人的地方,非把三個高傲的家夥打得跪地求饒不可。要讓他們知道,小農民是不好惹的,以後閉上臭嘴巴。
王小燕不淡定了,直勾勾地看著黃峰,心裡已是波翻浪湧。